
| 人类始终生活在历史的投影里。历史的投影有远有近,远的如原始祖先迈向文明的渺然足迹,近的如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们需要温故,是因为我们的健忘,从温故中而知新则是我们温故的目的。从《温故》中,细心的读者都能感悟到我们到底需要怎样的温故。孔夫子他老人家一句“温故而知新”,虽平白如话,却如醍醐灌顶…… |
| 特稿 陈丹青笑谈大先生 ——在北京鲁迅纪念馆的讲演/1 人物 章诒和可萌绿,亦可枯黄 ——言慧珠往事/19 汪修荣沈从文:寂寞的教授生涯/50 吴兴文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董作宾、李济与张光直之间的师生情/63 蔡瑛汪曾祺的“滑铁卢” /69 口述 何方 口述 邢小群 整理 在外交部工作的日子/75 聚焦 邵建 重勘“三一八” /120 陈辉 一封信与一个时代/145 记忆 周绍昌 曼姑/163 杜欣欣 牧猪记/171 文本 徐宗懋 第一次国共合作期间的几通信札/176 史海浮言 潘光哲 胡适的尴尬/185 |
| 本辑首篇是陈丹青的讲演,谈到了我们应当怎样看待鲁迅先生。他说我们要还原鲁迅,先得尽可能还原历史的情境。所谓“尽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历史记忆在许多时候往往是变了形的,像是哈哈镜。我们要学会在“变形”中去找那可能准确的“形”。 他这番话,正是《温故》的旨趣所在。 孔子说:温故而知新。何何知新?我看,不疑之处有疑是一个关键。对以往的历史叙述与历史结论抱着怀疑的态度加以研究,比如“三一八”惨案,许多人原来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邵建不满足于成说,爬梳史料,多南钩沉,深入追踪下去,就看到了新的玄机。 无论是对历史事件还是历史人物,不同的记载,不同的回忆,各种文献的片断,乃至当年的器物,都可以拿来互相比照,看得多了,就可能超越假象,走近历史的原貌,还原历史的情境。怕的是死抱着某种结论不放,对不同于成说的材料故意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所温之“故”既已值得怀疑,而“知新”也就谈不上了。可见,以史为鉴,先要努力不使历史成为变了形的“哈哈镜”。 画家陈丹青还谈到了历史的“质感”。 绘画有所谓质感,历史也有质感么?我想,质感无非就是生动的细节,就是人们内心真实的喜怒哀乐。有了生动的细节,有了真实的情感,以往的人和事,就会变得鲜活起来。如见其人,如闻其声。比如章诒和笔下的言慧珠。我想,历史写成这样,才有兴味,人们才喜欢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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