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二十四史”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品牌”;它是古代中国的正史,大多是官修史书。 “用人”,是治政大业中最核心的环节,故而,特把这两者单独立卷,“二十四史”中不包含清代(即便是民国后出现的“二十五史”之说,也没有包含清代,只是加进了清人做的《新元史》,而人们在说到中国的历史纪年时,常会顺口道出“唐宋元明清”。出于对这种习惯的遵从,我们也染指了(虽并未完工却也成了书的)《清史稿》,从中选取了少量的故事。 |
| 一、上古至秦汉时期 舜以德治国 百里奚荐蹇叔 公孙鞅文治武功 赵高挟李斯改遗诏 刘邦重用萧何 刘邦用人术 仁德汉文帝 管仲遇佳友明君 燕昭王招贤中兴 谗言一语毁英杰 孙膑智斗庞涓 魏文侯的选相标准 田子春巧助刘泽 陈平施计弄霸王 晏婴举贤 苏秦合纵天下 张仪欺楚 毛遂自荐 春申君偷天换日 严遂苦寻勇士 李斯直言拜相 萧何月下追韩信 刘邦释嫌用季布 汉文帝起用魏尚 应高策反胶西王 冤杀晁错于事无补 汉王雄辩责项羽 刘邦用人不疑 蒯通荐贤 汉武帝用人所长 张骞出使西域 霍光智倡废昏王 傅介子刺杀楼兰王 尹翁归廉正受赏 汉宣帝妙用龚遂 良吏黄霸 王莽吝财丧命 光武帝用人不疑 汉明帝选才任用 更始帝任用蠢材 君臣相知各得其所 刘秀重用贾复 耿恭困守孤城 刘秀重用王霸 汉章帝抑制外戚 马援择事明主 马援诫侄 第兴先不畏强 班超智勇降两国 只愿生入玉门关 张纲耿直不受重用 李膺以正镇邪 借吕布杀董卓 邓晨用许杨 刘备论陈登 曹操释嫌用张绣 曹操器重郭嘉 杜畿智勇定河东 刘备托孤 隆中对策 诸葛亮攻心用孟获 曹操的霸王气度 黄皓掣肘毁长城 诸葛亮知人善任 孙权知错求谏 孙策重用太史慈 太史慈知恩图报 孙权察人 吕蒙终成大才 孙权不求全责备 孙权善用良臣 孙权用张昭 慎用降臣 二、两晋南北朝时期 三、隋唐宋辽时期 四、金元明(清)时期 |
| “二十四史”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品牌”;它是古代中国的正史,大多是官修史书。 “二十四史”中的第一部典籍,是汉人司马迁的《史记》,其下依次是《汉书》(汉班固等)、《后汉书》(汉范晔)、《三国志》(晋陈寿)、《晋书》(唐房玄龄等)、《宋书》(梁沈约)、《南齐书》(梁萧子显)、《梁书》(唐姚思廉)、《陈书》(唐姚思廉)、《魏书》(北齐魏收)、《北齐书》(唐李百药)、《周书》(唐令狐德禁等)、《隋书》(唐魏徵等)、《南史》(唐李延寿)、《北史》(唐李延寿)、《旧唐书》(后晋刘啕等)、《新唐书》(宋欧阳修等)、《旧五代史》(宋薛居正等)、《新五代史》(宋欧阳修)、《宋史》(元脱脱等)、《辽史》(元脱脱等)、《金史》(元脱脱等)、《元史》(明宋濂等)、《明史》(清张廷玉等)。此中不包含先秦的《春秋》、《国语》等史典,也不包括其后的《清史稿》。 司马迁承父志完成了《史记》,功彪青史;班氏两代三人鼎力做《汉书》,光耀千载。把他们称作中国史书“纪传体”和“断代体”的始祖,不仅仅在于他们的肇始之功——他们把对史学、文学、科学、经济、典制、历法、种族等等的研究熔于一炉,使史上的文化遗痕成为有案可查的信史,也因为他们难能可贵地以自己的头脑、学识与胸怀,高屋建瓴地厘清了纷纭繁杂的历史头绪,为后人创立了一套最能切近历史面貌且尽可能客观、周到、翔实地记述历史的史书编纂方法、思路与体例,虽然此后的史书作者在这方面有所修订与扬弃,但大致上是在马班开辟的治史道路上前行的。 尽管“二十四史”的成就各有千秋,思想上有高下之差,文字上有精粗之分,视野上有阔仄之别,但有一点则是共同的,即:记载了大量的人与事,并让读者从这些人与事中,深切地领略历史,感悟人生,而这,于今人恰恰是最有意义的。亦即,史上的很多遗痕,早已湮灭在苍苍黄土下,沉浸在残简片牍间,成为今日少数专业人士的“领地”,广大老百姓对历史的关注,大抵还是聚焦于那些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历史人物,以及他们演绎出的那些色彩缤纷的历史活剧。这,也正是我们下大力气组织一些愿意致力于普及传统文化的专家、学者,从浩如烟海的“二十四史”中披沙拣金一般甄选、编撰出这样一套《二十四史故事》的心理依凭。 作为一个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毛泽东同志是非常注意从历史中汲取养分的。他对“二十四史”的关注非同寻常,对其中许多篇章反复研读,作了大量的圈点和旁批,并时常推荐给其他的党政领导同志。到了晚年,“二十四史”仍是他要时时翻阅的典籍之一。这充分表明了“二十四史”莫大的文化魅力和思想价值。在历史艰难的漫漫进程中,政治,无疑具有非常强大的推动力(这样说并非是要排除科技、文化等元素的力量),尤其是在远古,在人类文明的“初级阶段”,而出于最基本的人性,世人对历史文化的观照与审视,更多是以人与事为焦点的,所以,我们这套《二十四史故事》在体例设计上,没有再沿续前面的成规:书书与原籍对应,而‘是以类别为纲,分别贯通这“二十四史”,这样,就有了“战争卷”、“用人卷”、“治政卷”等成集形式。“战争”,是古代政治最集中最有效和最终的体现,“用人”,则是治政大业中最核心的环节,故而,特把这两者单独立卷,其它的“手腕”,则留在了更为丰厚的“治政卷”中。各卷的“类别”,难免有旁逸斜出的重叠(尤其是“治政”与“用人”),因为这“分类”也只是个大致的勾勒。 另外,为了突出“文史名著”这一意象,各卷内容以其在“二十四史”中的(时间)位序次第顺列,遴选出的故事,亦以其所在典籍中的位序依次接排,这样,同一个人物(比如汉武帝)的不同故事,可能会因其在原书中出处不同,在本书中的位置也就不一定是连贯紧凑的,因为,我们的体例还是要尽力遵从典籍的原貌。这点,请读者阅读时留意。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二十四史”中不包含清代(即便是民国后出现的“二十五史”之说,也没有包含清代,只是加进了清人柯劭志做的《新元史》),而人们在说到中国的历史纪年时,常会顺口道出“唐宋元明清”。出于对这种习惯的遵从,我们也染指了虽未完工却也最终成了书的《清史稿》,从中选取了少量的故事。在章题上,我们为“清”加了括号,以表明此乃“二十四史”的“特邀嘉宾”。 毫无疑问,编写这套书,编者们虽然下了很大的心力,但这种沙里澄金的劳作,绝对难免挂一漏万,出现一些人们常说的“遗珠之憾”将是必然的,这万望读者谅解。你们说一句“编得还可以”,我们就很满意了。我们意在抛砖引玉:如果我们这并不完备的工作,能够起到引领热爱传统文化的读者一步步踏入古籍之海,并能渐入佳境,最终自如地畅游其间,那是令我们最最欣慰的。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