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就是想通过在灾区采访的日日夜夜、点点滴滴,记述那段让中国人 同悲共挺的日子。我希望把这段历史留下来,让我们的子孙后人,通过这 些文字和图片,看到汶川大地震给四川人民带来的惨痛灾难!看到中华民 族在灾难面前如何万众一心,众志成城! 这是一部具有史诗性因素的长篇小说,它从不同侧面反映了众多人物 在各个历史时期的生存状态和命运,从而烘托出中国在改革开放三十年里 ,人们在物质世界中的精神惶惑、坚守与追求。 |
| “汶川大地震是怎么回事?” 若干年后,我们的子孙后人或许会提出这个问题。作为“过来人”,我们该如何回答?难道只能说,就是2008年5月12日,中国发生了四川汶川大地震;或者,当他们再进一步问时,我们竞无言以对;或者,我们甚至连大地震发生的准确日期和时间都模糊不清,只是说出“汶川大地震”这几个方块字? 然而,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清楚,2008年5月12日14时27分(新华社报道为14时28分),北纬31度,东经103.4度,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注定要用重笔书写,注定要为中华民族铭记!因为它们,已经永远与惨烈、悲痛画上等号!因为它们,已经永远与坚韧、顽强融为一体! 汶川大地震,地震级别之高、波及范围之广、受灾面积之大、造成灾害之重,在中国历史上都属罕见。 据统计,汶川大地震使四川省受灾面积达到6.5万平方公里,涉及阿坝、绵阳、德阳、成都、广元、雅安等六个市、州、县,严重受灾的县区达到44个,受灾乡镇1061个。据民政部统计,截至2008年5月24日12时,此次地震累计受灾人数为45509241人。另据民政部2008年8月18日12时报告,汶川大地震确认69225人遇难,374643人受伤,失踪17923人。 虽然这些数字未必是终结,也未必最确切,但是我们可以透过这些数字,看到它背后的种种,以及种种背后的悲壮故事,从而引发我们的许多思考。 自然万物哺育了人类,又时常向人类敲响警钟。 历史告诉我们,人类无法避免灾难,人类总与灾难不期而遇。 千百年来,人类和自然就是在沧海桑田中演变、前行。 我们不是地球的主宰,也不是地球的奴婢,只有直面人类与自然的冲突,才能使我们与地球和谐共处。 也许有人会说,现在有的人已经淡忘汶川大地震。他们说,中国人不喜欢自揭伤疤!中国人要面对现实!中国人要享受生活!我在写《77天,汶川大地震亲历记》的过程中,就听到过这种声音。 但我却固执地认为,中华民族是一个善于记忆、善于反省、善于思索的民族,又是一个能够从悲痛中觉醒、从灾难中崛起的民族。中国人的坚韧与顽强,是因为经受了太多的苦难,经历了太多的灾难!也正因为此,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才生生不息! 汶川大地震,不仅使大地震动,也使人心震撼,它留给中华民族、留给全人类太多的东西。 今天,当我打开电脑,写作这部《生死吟》时,就是希望通过在四川灾区采访两个半月的日日夜夜、点点滴滴,来真实记述那段叫中国人同悲共挺的日子。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把那段历史留下来,让我们的子孙后人,通过这些文字和图片,看到汶川大地震给四川人民带来的惨痛灾难!看到中华民族在灾难面前如何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也看到他们的先人在灾难面前是以怎样坚韧、顽强的意志,创造出一个个生命奇迹,去重新审视生命的意义。 我相信,只有记住灾难,才能审视灾难;也只有记住灾难并审视灾难的民族,才是有思想而坚强的民族! 或许有人会问,你让我记住灾难又有何益?那么,我告诉你,记住灾难,不管它是自然造成的,抑或是人为造成的,都是为了更好地避免类似情况的再次发生,以使我们更好地创造生活、享受生活! 在灾区两个半月的采访过程中,我听到了许多关于地球、关于自然、关于环境、关于人类、关于灾难、关于死亡的话题,其中也有不少悖论。我没有精准的诠释,没有完整的答案。我想,诠释和答案,或许就在以下文字和图片里。这里有我面对灾难、面对废墟、面对死亡、面对地震幸存者的见闻和感受。 |
| 灾难·感恩(代后记) “5·12”汶川大地震一周年来临之际,在深圳市文联、作协的支持下,我用了半个月时间两次重返四川部分灾区,回访去年我采访过的地震幸存者和亲历者,并带去一批于四月份出版的拙作《77天,汶川大地震亲历记》,赠送给四川灾区的地震幸存者和当地老百姓。 有朋友说,这次回访应该写些什么吧!我说,我不做应景之作,我希望有感而发。 去四川前,我从一些新闻上看到,各路记者纷纷拥人四川,当然还有各地群众。然而,据我观察,很多人是作为观光者和游览者,看看地震遗址,以满足好奇心。据不完全统计,北川老县城开禁三日,拥入近百万人,其中包括参观者与回乡祭奠亲人的当地百姓。仅5月12日这一天,进入北川老县城人数就达三十余万人。 及至来到成都、德阳、绵竹、绵阳、北川、什邡、汉旺、郫县等地,我便听人说,大家都不愿谈论这场灾难,不愿自揭伤疤。 然而,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纪念期一过,许多媒体记者和参观者便像退潮一般撤了。可以预想,以后仍有众多参观者会陆续去那里。然而,他们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而去?我不得而知! 一年过去,四川灾区的百姓大多已从灾难的阴影里走出来。这是事实,但是我们却无法知道他们是怎样走出来的。特别是那些失去亲人、身体致残、心理受损的地震幸存者。我们更无法想象他们是凭着怎样的意志战胜恶魔,走出阴影。 在北川,一位政府官员对我说,因为冯翔的自杀,一度引起社会的骚动。从中,我看到灾区一部分百姓的精神,仍然被灾难的阴影压迫,仍需治疗和缓解。但是,怎样治疗?怎样缓解?这是各方面专家急须解决的课题! 有一点很清楚,要想让灾区百姓真正走出地震阴影,就必须告诉他们,要勇于面对灾难,寻找信仰,树立信心! 事实上,灾难,随时都可能降临到我们头上。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但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却无法把这句颇富哲学意味的俗话放在心里,以至于用一种假象掩盖所有可能或已经发生的灾难。其实,这本身就是一种灾难!更可怕的是,灾难过后,有的人依旧糟蹋环境,依旧破坏自然。 记住灾难,不仅仅是让我们记住死亡,更重要的是让我们汲取教训。 这教训,是叫我们反思,反思人类与地球如何和谐相处的终极命题,反思在灾难之前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否违背自然规律,反思灾难是否来源于人的贪婪本性! 这教训,是叫我们质疑,“5·12”汶川大地震之后,我们该如何记住灾难?如何面对现实?如何收敛对物质世界的贪婪追求? 我想,这所有的反思与质疑,都需要我们以记住大灾难为前提,都需要不断培养我们的灾难意识!只有这样,中华民族才是一个善于总结的民族,才能经受住更多的灾难,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对灾区幸存者的采访,使我懂得了感恩! 在灾区的日日夜夜,北京、安徽、广州、深圳以及其他地区的许多亲戚朋友都经常给我打电话或发短信,嘱我多注意安全!深圳市文联、作协的领导以及很多文友,还通过各种方式,询问我采访的情况,祝我采访成功,望我早日凯旋! 他们是: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副台长王云鹏、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温远辉、深圳市文联副主席杨洪海、深圳市作家协会秘书长于爱成、著名作家深圳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南翔、深圳德泰堂集团公司董事长刘煊苗、深圳零点星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卢茂新,以及文化学者胡野秋、影视评论家王樽、记者何文琦、作家吴君、刁泽民等,当然还有我的亲人。 我还要鸣谢:北川县委、青川县委宣传部、平武县委宣传部、什邡市委宣传部、彭州市委宣传部以及高峰、王国平、廖皎、邓国权、陈岩、尹大芝、王国章、赵洋、阿贝尔、陈文、廖卉、徐红玉、李忠等同志,在四川灾区采访的七十七天里,是他们为我提供交通工具或采访线索,使我的采访得以顺利进行。 此外,还有许多热心的志愿者和不知名的朋友也给予了我很多帮助。在此,我向他们一并表示最诚挚的谢意! 回到深圳一年多,我一边埋头写作,一边回忆在四川灾区采访的七十七天,我深深感到,如果没有各级政府、领导的支持和帮助,没有亲人和朋友的鼓励、鞭策,我便难以渡过那些艰险的、孤独的日子,就谈不上走完四千余公里的十个极重灾区,完成百人以上的采访,更谈不上顺利完成有关汶川大地震的纪实文学的写作。 让我们在记住灾难的同时,怀有一颗感恩的心吧,感恩祖国!感恩亲人!感恩朋友!感恩为我们创造幸福的大自然! 2009年12月20日 于深圳好景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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