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法国1794年41天1351人在断头台上身首异处 桑松家族百年日记,全新视角记录法国大革命 一幅香艳腐臭的巴黎市井图,一部鲜活冷漠的法国刑罚史 路易十六的王后之死 法官 “我已经发誓要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脑袋。如果你们迟迟不把它交给我,我就自己去割她的头。无套裤汉们要她的人头!没有他们,你们也不再有存在的理由了。” 法庭 由于律师寿沃-拉佳尔德辩护得太精彩,太有激情,被立即逮捕。 王后 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被判死刑。大家希望看到她惶恐不安,但她不动声色地听完判决,没有提出任何要求。王后一直保持着冷静,直到革命广场,高傲的神态让在场的记者大为光火。她将保持同样的神态,没有喊叫也没有抗议地死去。 群众 到处都挤满了人,全巴黎城都在看她受难,看她被执行死刑。人们发誓要让她“长期忍受死亡的痛苦”,许多拥护断头刑的狂热分子用极其粗俗的话侮辱王后。报贩、嗜血者、抱着孩子看行刑的家庭主妇,看到犯人队伍出现时,便一起狂喊:“来啦!来啦!” 刽子手 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心脏也承受不住了。人们给我看了一张在城里流传的漫画。画上的我正在一块平原上给自己砍头,周围堆着一望无际的无头尸体和人头。如果需要我的脖子去破坏断头铡,我准备好了。 群众 刽子手将王后的人头向众人展示,人群狂热地欢呼:“共和国万岁!自由万岁!” 谁在利用死刑? 谁在为死刑欢呼? 谁会为死者哭泣? 谁会为死者虔诚地祈祷? |
| 贝纳尔·衲歌尔博尼埃,文学博士,巴黎第八大学教授,法语文学研究中心主任,法国视听创作与实践国际学校研究委员会成员,策略发展顾问。长期以来研究历史和文学,主要作品有“十九世纪文学读本》、《二十世纪的文学》、《超现实主义和讲法语的人》、《一九一八年和阿波里奈尔》、《黑人是另类法国人?》、《五月之子》、《进攻欧洲的压力集团》、“他们为什么要 杀法国人?》、“安德烈·谢迪德》、《查拉——超现实主义和国际诗人》、《电视,新的艺术》等。 |
| 译者序 究竟何谓革命,谁革命,谁反革命,实在难以分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法国大革命失败的悲剧,正是法国人民在找到民主的政治体制之前付出的代价。 ——译者 第一章 第一代桑松 在对犯人马丁·埃罗行刑时,刽子手皮埃尔·约翰要求他刚结婚的女婿(夏尔·桑松·德隆瓦勒)对犯人打一棍,他的女婿吓得昏了过去,围观人群发出一片嘘声。 第二章 桑松二世:摄政王的刽子手 他没有父亲那样的心理负担,而是满足于自己的命运,自豪地代表正义,桑松二世只想把自己的威信建立在无懈可击的工作上。 第三章 子如其父:桑松三世和桑松四世 桑松三世重回断头台参加一个重要处决,是因为桑松想让他的朋友拉利一道朗达尔更加人道地死去。 我敢说,先生们,罪犯害怕的不是你们的宣判,而是我的利剑。这利剑的合法性,刽子手是从哪里得到的?是从国王那里,是从国王需要惩罚罪恶、保护无辜的历史使命中得来的!而我,则是这个宝物的保存者,它是王权中最漂亮的特权,也是国王最有别于普通人的特权。 ——夏尔·亨利·桑松(桑松四世) 第四章 从轮刑到断头铡 用三具尸体做试验。三个人头都被完整地切割下来,我们都很惊讶机器(断头铡)的神奇速度。死刑执行人只需在助手们捆绑好犯人之后推倒扳手,让装有刀锋的木槌落下。成功与否完全取决于机器的坚硬程度。 ——路易医生 第五章 从大屠杀到国王之死 “先生们,对我的所有指控都是无中生有。我希望我泼洒的血能让法国人民更加幸福。”公民们,这就是他(路易十六)在临死前说的话……他的冷静和坚定使我们都很吃惊。我至今仍确信,他的坚定来自宗教原则,没有人比他更虔诚、更有信仰了。 ——夏尔·亨利·桑松(桑松四世) 第六章 从监狱到断头台 应该说,或是出于某种人性,或是由于习惯和尽快结束的愿望,被处死者的痛苦被刽子手的迅捷动作大大减轻了。他们十分注意这一点,在使犯人背对断头台之前,便把他们击倒,让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从而大大减轻了他们的痛苦。我要感激他们,感激他们的庄重和持之以恒的认真态度,不嘲弄或侮辱死刑犯。 ——卡里松教士 第七章 断头铡超速运行 到达革命广场日寸,我起身站到她面前,想阻止她(夏洛特·科黛)看见断头台。但她探身向前想看个明白。她对我说:“我有权利好奇,我还从未见过呢!”不过,我注意到她脸色发白了。但这仅仅是一瞬间,几乎与此同时,她的脸色又恢复了红润。 ——夏尔·亨利·桑松(桑松四世) 第八章 政治诉讼:埃贝尔和丹东 到断头铡前,丹东始终如一。从最猛烈的愤怒到最庄严的平静,之间毫无过渡……来到广场时,看到断头台,他脸色变了,我看到他的眼睛湿润了。“你没有女人和孩子吗?”我回答说有。“那好1想着他们。我现在重新变成了丈夫和父亲。” ——夏尔·亨利·桑松(桑松四世) 第九章 七个恐怖周 如果我没有感到怜悯,那一定是我的精神有病,也可能是上帝在惩罚我的懦弱和屈从,这与我生来就要为其服务的正义是那么不配。 ——夏尔·亨利·桑松(桑松四世) 刽子手们一言不发,一动不动,这预示着如果有人动手解救犯人,他们不会做丝毫抵抗。可是很遗憾,语言没有转变为行动,同情心就逐渐枯萎了。 第十章 督政府:大清洗 处于仁慈之心,人们不断地数落死刑,也不断威胁我们的生存。我向你们保证……如果从法典中取消这个刑罚,那将是一个巨大的不幸,因为那些在我们的手中掉脑袋的人,即使让他们活着也永远不会变成好人。 ——亨利·桑松(桑松五世) 尾声 亨利·克莱芒因习性放荡而威胁到家庭生活。他是个同性恋者。他还喜欢赌博,将自己的家产输掉不少。面对妻子的斥责,他回答说因为干那份令人厌恶的工作,他需要在其他方面得到补偿。 参考书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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