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两忆集》是洪子诚、么书仪夫妇的回忆文集:上编为50多年来的“北大记忆”,忆及做学生时的勤奋、政治运动中的“革命”与“被革命”、在各自研究领域内的“衔泥垒窝”,以及数位难忘的师友;下编为“东京记忆”,记录了90年代初在日本访学期间的见闻。两位作者的人生经历与学术道路很典型地体现了这一代学人所面对的困惑与坚守、机遇与局限,他们淡定踏实的人生态度、忆人论世时的独到眼光给人很大启发。 |
| 序言 北大记忆 批判者和被批判者——北大往事之一 我的最好的“演出”——北大往事之二 《1956:百花时代》前言和后记 我和“北大诗人”们 外来者的“故事” “严”上还要加“严”——严家炎先生印象 “知情人”说谢冕 无题有感 祝贺曹文轩的四条理由 《都市流浪集》的诗歌问题 哲学楼101 1958年的“共产主义” 价格高昂的大米 事情的次要方面 “30年代初的孔乙己造像”——金克木先生的《孔乙己外传》 林庚先生和新诗 他们都“曾经北大” “真实”的诱惑 到北大念书 在北大经历“文革” 入团纪事 日记的故事 “大象” 结婚证的麻烦 家住未名湖 《晚清戏曲的变革》后序 东京记忆 “艰难的起飞” 经受“规范” 我还能说话吗? “奢侈”的音乐 东京大学的学生节 到原宿看“新潮” 上野的樱花节 京都的鸭川 “居酒屋” “风俗产业” 生活中的昧之素 “祈愿绘马” 虔诚的日本人? 人鬼之间 吃午餐的“八公”狗 志以纪念 本良上人和他的妙常寺 漂洋过海的杨贵妃 隐元禅师和日本佛教黄檗宗 话说日本天皇和皇后 皇太子选妃的前前后后 中国古代戏曲专家传田章 我所认识的平山久雄 |
| 本书的前一半应该叫做“北大记忆”,因为自1956年和1963年开始,我们就进入了北大:在北大求学、毕业、教书、生活……做学生的时候勤奋努力,教书的时候也算兢兢业业,政治运动中“革命”和“被革命”,改革大潮中或随波逐流或“与时俱进”,在自己的研究中“衔泥垒窝”…… 时至今日回首前尘,一万八千多个工作或者生活在北大的日子,几乎是我们成人之后生命的全部。其中经历的顺境和逆境,体验的快乐和欣慰、辛苦和懊悔、检讨和反思……这一切都和生命镶嵌在一起,不可分割。半个世纪以来,源于北大的胸襟和眼界让我们受益匪浅,北大留在我们身上的印记也让我们磕磕碰碰。扪心自问,我们对于北大的“感情”是理不清说不尽的,就像是对待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或许应该这样说:今生今世能够生活在未名湖边,生活在北大,生活在与清华一墙之隔的园子蓝旗营,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幸福。 这里记载的文字只是难以忘怀的片片段段,当然远不是50年的全部。 本书的后一半是“东京记忆”,“东京记忆”来自于1999年学苑出版社出版的《两意集》,它是由王学泰先生主编的随笔丛书《学苑丛谈》中的一本,在《两意集》的序中这样说到“东京记忆”:年秋之间的两年,我们是在东京度过的。在东京的一所大学里教基础汉语,讲授中国当代文学(课表上的课程名称则为“东亚近代文学”),在NHK“放送大学”的“中国语”课上协作配音,参加学校的先生们和学生们的一些活动,参观那些外国旅游者一般都要去的旅游景点,期间还两次到京都、奈良、神户,一次到九州的福冈和长崎…… 当我们1991年离开北京的时候,北京还处于“百货大楼”时代,没有今天这么多大商厦,也没有满街的专卖店、个体户……“开放”的程度也很有限。因此,到了东京,对许多事物都感到有强烈的对比感。在日本那个“规范”而有序的社会里生活,少了许多不便和烦恼,却也多了些从对比中生出的焦虑。那时候,“父母之邦”的概念时时刻刻地紧紧跟随着你,走在东京的街上,经常会产生感触,回“家”后就记下遇到和感到的一切,潜意识里大概是想要用文字垒成一块“他山之石”,这就是“东京记忆”的由来。 后来,中国的社会情形发生了许多变化,我们对日本的印象也明显地褪色了。如果以今天的观点、情感来写这些问题,在看法上和具体处理上,也许会有许多不同。不过,我们不想做太多的改动:这总是一个时期的思绪、感触所留下的一些印记…… 1999年出版的《两意集》,由于是由“东京记忆”和“当代文学研究”两部分组成的,两部分命意不同、寓意有别,所以书名定为《两意集》。 而今,这本书的名字定为《两忆集》,则包含着两层意思:一是指两个人的回忆,另一是回忆的事情是两个方面,不过事实上,“东京记忆”也还是属于“北大记忆”中的一部分。 这本书仍然是两个人分别撰写、互相修改和订正——毕竟说的这些都已是记忆中的旧事了。仍然循照《两意集》的旧例,不再一一署名,减去麻烦哕唆。 女儿看到这个序言的时候,抱怨说:“那篇《京都的鸭川》还是我写的呢,为什么署名没有我啊?我还是你们的系友和校友呢!”是啊!她是90级本科生、95级硕士生——像我们这样一家人都和北大中文系撕捋不清的人家大概也不多见。按照现在的看法,这也真是够悲哀的事情。 著者于北京蓝旗营 2008年7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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