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个破败简陋的院落里,破纸箱、废报纸、烂提包、筐子、麻袋、破布 片已堆成了小山,这不是垃圾站而是福利院。弃婴们就是被裹在院中的废弃 物中被丢在这里的。许多婴孩是先天残疾:兔唇、腭裂、脑瘫、肢残、还有 一些孩子送来时竟被烧伤、烫伤和冻死。山西省的这个小福利院平均每天都 拾到被遗弃的幼小的生命,无权决定自己生命的婴孩只有悲惨的未来?福利 院里上演着人类生命和命运大冲撞的悲喜剧。 |
| 孤儿泪? 仅仅“孤儿”两个字,就足以使我们眼前浮现出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食不裹腹,面黄肌瘦的儿童。够让人心酸的了。在孤儿后面再添上个“泪”字,给人的岂能不是凄惨、悲凉、沉重的感觉。 孤儿两个字本身曾是痛苦、艰难、悲惨的另一种写法。从旧社会过来的人,有过孤儿生活经历的人,亲眼见过流落街头的孤儿的人,对这两个字都会有真切的理解。在新中国的阳光下成长的年青一代,从描写旧社会孤儿生活的电影、小说、戏剧中也会对孤儿两个字作出相同的理解。 但是,当我深夜读完我省著名青年作家张平的新作《孤儿泪》之后,却是热泪盈眶,心潮起伏,彻夜难眠。我的泪和孤儿们一起流——这是感动的泪,幸福的泪,对美好的今天充满信心,对更加美好的明天无限向往的泪。 我感激我们伟大的人民,我进一步理解和热爱我们的人民了,我为自已有幸成为这个古老而伟大民族的一员感到骄傲和自豪。是我们的人民,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劳动者用自己的一点一滴、一言一行铸就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真诚、善良和美丽。只有一个有着悠久的光荣传统的民族,只有一个有着灿烂的文化历史的民族,只有一个有着崇高的理想和追求的民族,才能有这种杰作,这种创造,这种伟大;才配有这种真诚,这种善良,这种美丽! 我感激我们伟大的党。是她,继承了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和优良传统,并经过自己的身体力行使之得到升华,得到发扬;是她,适时提出并正确实施了两个文明两手抓的战略方针,不仅赋予真善美以新的形式,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赋予真善美以崭新的时代内容;是她,以自己的路线、方针、政策、策略教育了千千万万的优秀儿女,引导着一个伟大民族向着光明,向着真善美不断迈进。不论我们背负着多少历史的沉重,不论在“十年动乱”中那些丑类们如何疯狂地践踏,不论在改革开放中外来的思潮如何汹涌,也不论在建立市场经济体制中金钱有多大的诱惑和腐蚀力,我们教育和领导的人民对真善美的追求都是始终如一,坚贞不二。 我感激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只有她,才有这样博大宽广的胸怀,将每一个孤儿都揽在自己的胸口;只有她,才能以母亲一样的深情,将爱的甘霖洒在每一位孤儿的心田,将母亲的爱还给了他们;将阳光还给了他们,将春天还给了他们;只有她,才以新的社会制度,建立起一种新型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们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人们自觉自愿为孤儿所做的一切,既不是个别人的乐善好施,也不是为了什么“善有善报”,而真正称得上是一种无私的奉献。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人民,这样的党,这样的祖国,孤儿们才彻底扭转了命运,才有了孤儿不孤,孤儿不苦;才有了孤儿的欢乐。孤儿的幸福,孤儿的热泪,孤儿们充满希望和憧憬的明天。这里。我不由想顺便说上一句:孤儿问题,是一个历史问题,在我国几千年的历史上,不论是战争,还是自然灾害,都曾使大量的儿童沦为孤儿;孤儿问题,也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不论哪个国家,每日每时都会产生新的孤儿。我们国家也不会例外,(虽然同旧社会相比。孤儿在总人口中占的比例几十倍地缩小了),但世界上有哪一个党,哪一个政府,能像我们党和我们国家那样关心、爱护孤儿呢?哪个时代、哪个国家的孤儿能比我们国家的孤儿幸福呢?那些对我国社会主义制度怀有偏见的先生们,那些绞尽脑汁,在人权问题上大做文章的先生们,请你们到大同市福利院看一看,请你们到孤儿中间听一听,请你们到我们的人民中间走一走,对人权——中国的人权,你们会做出怎样的解释呢? 在读《孤儿泪》的过程中,作为一名党的宣传思想工作者,我越来越感到一种使命感和紧迫感,甚至有一种负债感。我们的党和党所领导的人民创造的物质文明建设的辉煌业绩、精神文明建设的丰硕成果太值得我们宣传了,太需要我们宣传了。可是,我们已经做的和我们应该做的、需要我们做的相比,确是太少太少了。从这个角度说,对伟大的党,对伟大的人民,我们确是负债累累。我劝我的朋友们,再不要一千次一万次地解释唐明皇和武则天了——哲学家们向历史寻求智慧,是为了今天的需要和明天的发展;文学艺术家们向历史寻求真善美,鞭挞假恶丑,也应当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当伟大时代的真善美涌现在我们眼前时,我们怎能视而不见,避而不宣呢?我也劝我的朋友们,少一点新的招牌,少一点自我宣泄,少一点无病呻吟——这一切同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事业相比,同人民群众的实践活动相比,毕竟是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朋友们,让我们认真学习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邓小平同志在第四次文代会上的讲话,江泽民同志关于“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的指示及其关于文艺工作的一系列重要论述,肩负起时代的重任,莫辜负党和人民的厚望,走出小楼,走出文人学者自我欣赏的小圈子,到人民群众中去吧!那里有火热的生活,有培育我们成才的丰富营养。人民群众欢迎我们,需要我们;而我们更需要人民群众! 原中共山西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崔光祖 |
| 有人曾这么说过,每个人的坟头,都埋着一部长篇小说。 也确实如此,这部《孤儿泪》如果要继续写下去,也许永远也写不完。在大同市这个小小的福利院里,似乎埋藏着无穷无尽的写作素材。过去的永远存在着,新的又在不断地生出来。也许说不定在哪一天,我还会继续地写下去。 非常感谢《啄木鸟》的朋友们对我的信任和厚爱,我根本没想到在我的这部书稿还没写完时,他们就开始连载这部作品。 我也没想到这部作品还没有连载完,就会引起这么多这么大的反响。截至目前,已经有十数家电视台和电影制片厂要求签约,准备把这部作品改编为电影和电视连续剧。同时还有十数家报刊已开始转载这部作品。前前后后,我已经收到了数百封读者来信。借这部作品出版之际,我谨向所有喜欢这部作品的人表示衷心的感谢和深深的敬意! 许许多多的读者在来信中对我说,他们自始至终都是含着泪水在读这部作品的,这些人和事实在是太感人了,太让人激动了。很多读者说了,你写得真是太好了,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能不为之动容。每当我看到这些时,总让我感到万分惭愧和无地自容。也许只有我才能感觉到,世界上那些真正感人的东西,其实是很难用语言来表达的。我写得那些东西如果能表现出真实生活中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就已经很不错很不错了。 不少朋友都同我探讨过这个问题,在市场意识和商品经济的逐步确立中,这些极为平凡的人和事,这些极为朴素的思想和感情,却依然还会引起这么广泛的关注和这么强烈的反响,究竟是因为什么?我想原因也许是多方面的,但最重要的一点,那应该是爱,一种无私的爱,一种真诚的爱。我们现时的社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可能大需要这种没有任何私念的爱心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由于极“左”路线的影响,一次次的运动,一次次的大批判,尤其是在“文化大革命”中,阶级斗争越搞越残酷,人性、人道主义全都成为批判的对象,亲情、友情、慈爱、性爱、以致连母爱也都必须涂上阶级的色彩和掺进阶级的成分。“文化大革命”以后,我们人性中的伤疤还没来得及修复,商品经济的大潮便汹涌而来。市场竞争的冷酷,加上没有修复的人性,再加上金钱的诱惑,在许许多多的地方和领域,良知在泯灭,文明在崩塌。我们民族的灵魂也许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面临着如此严重的危机。重建我们民族的精神文明已经成为人们的共识。我想我们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爱我们的人民。而人性和人道主义也就无从谈起,精神文明建设也一样无从谈起,而爱国主义也就很可能沦为一句空谈。在一个没有善良、没有爱心的国度里,人民的安居乐业和国家的稳定也就没有可能。当一个社会越是缺乏爱的时候,人们对爱的企盼也就越发强烈。我觉得这些平凡的人和事之所以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和这么大的反响,即是对这种爱心的一种肯定也是对这种爱心的一种渴望。 有些人说,我写东西往往靠的是一种激情和冲动。所以我的作品不是靠作品的艺术功力打动人,而是靠作品中的那种情感打动人。面对着这样的分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讲。就像我这部作品中的这些人和事,早在好多年前我就听说过了,但当时只是感到惊奇,尤其是对那些抛弃自己亲生骨肉的所谓的父母们感到不可理喻。老实说,这些东西在当时并没有任何想把它写进书里的想法。然而当我第一次到实地采访时,却是另外一种东西深深地打动了我。一方面是令人发指的亲生父母,一方面是德厚流光的奶爹奶娘。那些天良丧尽的父母,在抛弃自己的亲骨肉时所表现出来的冷酷和残忍,真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而那些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的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们,在抚养这些弃婴时所表现出来的仁慈和善良,却是如此的感人至深,让人感到是那样的五内俱焚、血泪盈襟!我不知道我是属于那一种类型的作家,也不明白我的作品究竟靠了什么来打动人。我以前曾跟别人说过,我写东西总是必须有一个真实的故事或者一个真实的人物为依据为原型,才会写得比较顺畅,比较踏实。也就是说,必须生活中的人和事首先打动了我,才能引起我创作的欲望。我想如果连我也感动不了,也就根本谈不上去感动别人。至于作品的主题,我往往考虑的很少。我很少在创作之前对我所要写的素材去进行理性的分析,并用一个事先想好的主题去框架我的作品。我也不明白一部作品的艺术功力究竟都应该包括哪些东西。作品的感染力难道能同艺术功力无关吗?不过我也确实很少去想那些纯属技巧的东西,我只是想把生活中那些原汁原味的东西呈送给读者。因为我觉得艺术首先应该是真实,真实才是艺术的生命。只有真实,才会有深度;只有真实,才会有力度;只有真实,才会有丰富的内涵;只有真实,才会有长久的生命力。 市场对作家来说,是极为残酷而又毫不留情的。金钱对作家的异化,甚至比极“左”思潮、政治因素对作家的异化更甚。面对市场,逼迫着作家必须作出抉择。老实说,在写《孤儿泪》这部作品前,我一直是非常犹豫不决的。最后能下决心写它,也是一种斗争的结果。我并不是想夸大自己如何如何,人总是生活在一种矛盾里,我想写作品也是如此。像《孤儿泪》这样的题材,每当我到实地采访一次,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要把它写出来的冲动。而一当我真正要写它的时候,又会产生一种难以排遣的疑问:这种东西算不算文学?把自己生命中最辉煌的一段时期用来写这种东西,是不是在浪费自己的青春?要出名,写什么东西不比这出名更快?想捞钱,写什么不比这捞钱更容易?但反过来又一想,你要想写别的什么东西,你会产生这样的冲动吗?你会有这样的激情吗?还有,你如果老是写那种你自己并不想写的东西,读者会怎样看你?在老百姓眼里,你还能算是一个作家吗?至于是不是文学,我想只要老百姓认可,那也就足够了。作为整个社会的文学作品,应该满足各个层次读者的需要,也许正是这种需要,才使得文学作品有了雅俗之分。如果它们都对社会有益,从这一点来讲,也就无所谓孰高孰低了。所以我想,只要我觉得我的作品是对社会有益的,或者多多少少能对社会产生一些好的影响,那我也就问心无愧了。还是那句老话,我无愧于读者,无愧于老百姓,也就无愧于自己。 我衷心地感谢始终对我予以关注和支持的广大读者!正是广大读者的厚爱,才给了我继续写作的信心和勇气。 同时让我难以忘怀的是,在采访和写作的过程中,我始终得到了山西省委宣传部、山西省民政厅、大同市民政局等单位对我的支持和帮助。可以说,没有这些单位和领导们的关怀和扶植,也就不可能有这部书的问世。 山西民政厅孙有富厅长、郭小平主任,原大同市民政局陈寿昌局长、现任范培生局长、程延龙主任,他们对我的采访都给予了最直接的关怀和支持。还有大同市福利院的阎秀清院长和保育员张秀花,她们不仅是我采访的对象,同时也给我提供了极大的方便。特别要提到的是,在连续几次的采访中,我始终得到了我的好朋友,山西省民政厅编辑和著名散文诗作家柴勇无私的大力协助,他不仅数次陪同我实地采访,而且还给我提供了大量的有用的书面材料,还有山西日报理论部主任王义堂,在此一并向他们包括所有帮助过我支持过我的朋友们表示深深的谢意和敬意! 谢谢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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