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杜拉斯,二十世纪法国著名文学家。她的一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生。她的身世、经历、文字、作品,给读者带来了一次次惊奇,也给人们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谜团。本书携全球顶尖专家集体解读杜拉斯。书本还收入了杜拉斯十二篇未发表作品,是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杜拉斯研究”项目(06JA75047—99008)成果。 |
| 前言 写作的潜在之声 第一部 从玛格丽特·多纳迪厄到玛格丽特·杜拉斯 未发表的文章:中国的小脚 圣伯努瓦的规则 “这里不要这个” 和玛格丽特·杜拉斯一起 杜拉斯的私人生活 给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信 给莫尼卡·昂泰尔姆的信 杜拉斯与儿子乌塔的通信 第三种关系? 给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信 对性别差异的不一知 玛格丽特·杜拉斯犹太化的团体 绝妙的,必然绝妙的克里斯蒂娜·V 快乐的绝望之声 未发表的文章:多维尔和死亡 未发表的文章:巴黎鲁昂之路 给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信 一天,玛格丽特·杜拉斯打电话给我 森林的玛格丽特·杜拉斯(附玛格丽特-杜拉斯写给埃莱奥诺尔的信) 给杜拉斯·酸李树 第二部 虚构的要素和形式 “写作是试图知道如果我们写作我们会写什么。” 玛格丽特’杜拉斯:“我能爱你如此真是疯狂” 玛格丽特·杜拉斯,无尽的爱 杜拉斯的手稿:写作的舞台 写作的暗房 杜拉斯的幽灵:情感、写作和运动中的阅读 玛格丽特·杜拉斯:“作家” 文学的痛苦 “讲述一个由于故事不在而展开的故事” 未发表的文章:泰奥朵拉 墨之花 未发表的文章:德巴雷斯德先生 小说性的悖论 劳儿,或者不可言说 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印度 年轻女人和孩子 “在戏剧中,我们正是从缺失出发,来呈现一切” 玛·杜:戏剧 过渡:《广场》和《英国情人》 大西洋系列中对不可见的建构 给杜拉斯当助手 一次爱情的邂逅 “我的小可怜”玛格丽特·杜拉斯 克莱尔·德吕卡 演员们的见证 克莱尔·德吕卡(克里斯蒂安娜·布洛一拉巴雷尔采写) 卡特琳娜·塞莱斯(与奥迪尔·佩里森一法贝尔的对话) 布勒·欧吉(同贝尔纳·阿拉泽的对话) 范妮·阿尔当(克里斯蒂安娜·布洛一拉巴雷尔安德烈·z·拉巴雷尔采写) 热拉尔·德萨尔特(与西莫娜·克里帕的对话) “在画面中完全书写,任何电影空间都是一种书写” 从文学到电影:漠然的美学 给电影咨询委员会的信和给安托万·德巴克的信 未发表的文章:戈拉蒂娃 圣伯努瓦路5号,四楼左边 失而复得的劳儿:围绕一部未出版的手稿 薇拉·巴克斯泰尔,大西洋女人 “一同致力于电影的岁月” 室内音乐话剧:《丛林猛兽》 未发表的文章:罗马对话 黑夜加尔各答 导演及演员的证词 马林·卡米茨口述 伯努瓦·雅各(与贝尔纳t阿拉泽的对话) 米歇尔·波尔特(与贝尔纳·阿拉泽的对话) 埃曼纽尔莉娃口述(克里斯蒂安娜·布洛拉巴雷尔安德烈·Z·拉巴雷尔记录) 迈克尔朗斯戴尔(与让·克莱德的对话) “除了音乐的谱写,别无其他” 沙湾拿吉之歌 不稳定的写作之歌 未发表的文章:工地 未发表的文章:贝尔福啤酒的广告 “她是一个音乐家” 玛格丽特·杜拉斯:音乐时间与写作时间 印度,印第安纳 未发表的文章(歌曲):来吧嘲鸫 威尼斯 作为画家和女人 绘画,仍旧为了写作 我所认识的杜拉斯 未发表的文章:芭蕾的理由(金嗓子,空中芭蕾) 未发表的文章:泉水 第三部 玛格丽特·杜拉斯在当代 作家之声 记忆之城或当代文学中杜拉斯的幽灵 书一地 有时为写作哭泣的玛格丽特-杜拉斯 菲利浦·埃内芒访谈 杜拉斯与我 人们 异域之声 罗贝尔·阿尔韦访谈 玛格丽特·杜拉斯在意大利 玛格丽特·杜拉斯在波兰 杜拉斯在阿拉伯世界的反响 “翻译吧,她说” 杜拉斯在突尼斯 杜拉斯在中国 杜拉斯在日本 《这就是一切》阳光不再 杜拉斯生平创作年表 玛格丽特·杜拉斯和普拉提耶府邸 玛格丽特·杜拉斯给伊维特-巴罗的信 杜拉斯著作/电影列表 杜拉斯生前身后 专刊作者简介 无法拒绝,必然无法拒绝的杜拉斯(译后记) |
| 或许,第一次,迎接一个女人的时刻到了。一个女人,一个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从今以后,她的文学地位不断提高,到处都闪耀着她独特的天才的方方面面。 在众多道路的交汇处,对写作的激情——这份执迷——把她扔进了小说的圈套和晦暗之中。不忽视对宇宙的荒诞和不公的反抗,她把写作放在了飓风眼上,作为多种介入的方式。胜利或颓丧的写作,或许也是急切的、炽热的、毁灭的,始终都象征了征服者的精神。她随后在戏剧、电影中和它再次交锋,充满了突如其来的发现或屈从于某种缓慢的内心独自。 因为,在玛格丽特·杜拉斯身上,语言是从生命和事物神秘的内心诞生的,它时时刻刻都让人满怀惊喜。不是稚气的目光,而是天真的目光,孩子、诗人、疯子、音乐家的目光,总而言之就是通灵者天真的目光。她的话触动了读者的灵魂,让它困惑,让它痴迷,让它动摇,让它沉醉,让它忘我,让它服从她的暗示。她的词句,远不是一种虚幻的稳妥,坦陈它们痛苦的不完美,保证了某种最高的苛求、最大胆的探索。在她身上,就像在她的文字中一样,隐隐显露着“命运”的印记,见证了两者之间隐秘而默契的“命运”。 就像科克托所评价的,一部作品的美要用它所撒播的问题的数量去衡量。从那时起,无聊的、虚假的逸闻趣事和圣徒传记就被排除出局。但是,没有什么见证、研究和谈论会任由自己受到过多学究的诠释和注解的侵蚀,由此也避免了繁杂的去考究和生命活力相离相背的危险。我们大家都不过是在聆听一个声音,在这个声音里,读者会慢慢发现,世界,我们的世界在感性和敏感的当下所产生的回响。 这个声音,我们应该在无意中聆听,但也要为它提供一个背景,好让它慢慢到位并产生意义,哪怕在前进的过程中,它的边缘会逐渐变得脆弱单薄。我们划分了三个领域来介绍作品和作家,通过其作品和人生,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声音和愿意在此和它产生回响的众多声音交汇。 首先要勾勒玛格丽特·杜拉斯变化的面容,她作为二十世纪后半叶和世界抗争的知识分子,那世界召唤她去说、去阐释、去战斗、去谴责,让她构建自己的政治介入观念和与之相符的作品…… 第二部分是《专刊》的中心,打开这道门的秘诀就是杜拉斯作品的素材:虚构。如果说虚构在不同的文学体裁中都有所体现,那是为了让它们误入歧途,但她在自己选择的不同道路上都得到了认可,可以说:写作的经验就像永恒反复的探询,在这一点上她和莫里斯·布朗肖的想法不谋而合;小说或者戏剧文本自相矛盾的实践,两者都紧紧地和缺席联系在一起,仿佛缺席是出现的前提条件;电影成就和她在现代性中所扮演的独特角色;最后是她创作的边缘,一种最广义的诗意、音乐的声音所泄漏的寓意,她借助了其他一些艺术手法,但从来没去正面尝试:诗歌、音乐、舞蹈、绘画…… 如果说这样的作品在二十世纪留下了它自己的印记,在当今世界它依然继续在刻录它的声音,这也将是我们接近作家的第三条途径:通过一些作家,他们披露杜拉斯对他们自己创作的影响,虽然他们可以不是杜拉斯写作的继承者;通过杜拉斯在国外的被接受,她的作品在国外广为传译,激起许多新的论争。 我们会发现,我们试图提供的三条途径常常交错会合,见证了一个让杜拉斯不停探寻的词语所蕴含的力量和秘密:写作。如果需要阿里阿德涅之线来指引我们脚步的话,那么就不要过多地在再次企图以最确切的方式来谈论杜拉斯作品的学院派的努力中去寻找,而应该从作家自身的文本,那些从未发表的、像浮标一样散落在途中的文本中去寻找。她那给20世纪40年代到90年代的文学界留下印记的写作,我们将聆听到它独特的声音。 我们诚挚地感谢扬·安德烈亚和让·马斯科罗,没有他们,玛格丽特·杜拉斯未发表的档案资料就无法得见天日。 我们同样感谢莫尼卡·昂泰尔姆、安托万·德巴克、伊维特·巴罗、多米尼克·巴克斯、布恩凯·夏朗苏克、奥利弗·科尔贝和阿尔贝尔·迪西的帮助,感谢现代出版档案馆馆长和文学主管、克莱尔·德吕卡、西达里亚·费尔南多一布朗肖、德尼·福科、弗朗西娜·弗吕肖、马林·卡米茨、米歇尔·卡斯特奈尔、多米尼克-勒里高乐、《解放报》、《月亮》杂志、保尔·奥查科夫斯基·洛朗斯、艾力克·布莱、埃曼纽尔·莉娃。 (黄荭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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