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岁末,在世纪末,在千年之末,我们像儿时一样站在家门口眺望。当20世纪的太阳收起它最后一束光线,降临的不是黑夜,而是“我们的未来”。还记得惠特曼的这句诗吗:“不论你望得多远,仍然有无限的空间在外边;无论你能数多久,仍然有无限的时间数不清。”又一程“世纪之旅”开始了。祝福你,朋友! |
|
|
| 2000北方大旱 河南:罕见的大旱 山东威海:断水危机悄悄逼近 各地旱情 苏北:洪泽湖已无法通航 干旱,从胶东半岛到黄海沿岸 鄂西北:干旱与贫困同行 旱灾不仅仅因为缺水 人工降雨连放哑炮 威海:被忽视的提案 鄂西北:谁是干旱的元凶 一项抗旱工程的糊涂账 南水北调:成本为何这么高 宁波大案,一个腐败之本 宁波故事 权钱何以交易 腐败的新问题 宁波大案主要涉案人员 中国第一个MBA县长受贿案 你勾结许运鸿干了什么 火车站的罪恶 广州火车站整乱肃恶记 一个官员的愤怒 让火车站融入城市 成都:记者卧底火车站黑店 武昌:诈骗与宰客 长沙:票贩猖獗 贵阳:零售货摊的“猫腻” 穷孩子迈不进大学校门? 两份沉重的录取通知书 学费上涨的背后 学生经济资助方式 王海:从津成疑案到南宁事件 “王海现象”终结? 个人是靠不住的 “南宁事件”:一场闹剧? “王海事件”五大悬念 我们能被关押多久 三次死刑三次刀下留人 留有余地的刑罚? 我们能被关押多久 “零口供”惊世骇俗出台 你终于有权保持沉默 “零口供”规则意义何在 她们真的被解救了吗 别了三峡 去我新家 2000,记者回家乡 农民为什么哭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