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知你是否为性情中人?也不知你是否喜欢江南文化?乡镇,尤其是江南古镇,韵味悠长。闲暇无事时,沐浴在阳光之中,边喝茶,边看这本古镇同里的历史文化,会是怎样惬意的事呢?不凡一试。 |
| 千年古镇 走出九里湖 从富土到同里 江南巨镇 太平天国在同里 走向世界 醇正水乡 小桥流水 鱼米之乡 罗星仙境 文脉悠长 尊师重教 文化繁荣 创办报刊 戏剧舞台 园林胜迹 计成与《园冶》 废园觅踪 退思园 静思园 古宅古风 遍地古宅 陈家牌楼 南市晓烟 明清老街 古风盎然 风流人物 国学大师 浩歌长虹 群星璀璨 |
| 传统中国是一个小农社会,小农的基本生活空间是怎样的?许多学者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刻画。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费正清在《美国与中国》一书中,把这一空间命名为“集市社会”,它有如一个蜂窝,每一个蜂窝以一个市镇为中心,由此向四方伸展出一些小路(有时是水路),通向周边的一二十个村子;村落无法构成一个自给自足的生活单元: 每户也许有一人每三天去—趟市镇,也许去出售一些土产或者购买别处的一点产品,但无论如何总得在茶馆里、庙宇里或路上会会朋友。……婚姻通常是由镇上的媒人撮合的。人们在镇上庆贺节日,秘密团体也可能在那里举行分会的会议,从村里来的人还在那里会见统治阶级的代表人物——收租帐房和税吏。 现实的场景远比这复杂,但透过这一“理想类型”不难发现,乡土中国的自然经济结构并不能完全自给自足,它必须以商品经济为之枢纽和润滑,这样,小农的实际生活其实是置身在一个市场共同体之中。作为共同体中心的市镇便成为富有社区特色的民间文化展现的第一块滩头。明清以降,在商品经济发达的江南地区,一大批专业性市镇蓬勃而生,成为近世中国社会走向现代世界的充满活力的历史生长点,其间的文化样式亦自成一格。 在沈从文先生的笔下,湘西的山镇依山濒水,临水的一面是河街,居家多是一半着陆、一半在水的吊脚楼;而吴冠中先生从小生活过的小镇则滋润在青绿苍翠的江南沃野中,“镇与乡之间难划明确的界线。镇的尽头,已是船坞、独木桥、菜畦,极目四顾,处处都是丛丛新柳掩映着的江南村落”(《水乡四镇》);广东的地主出于安全的考虑不肯轻易移居墟市,始终坚持“在乡地主”的立场;而江南的地主却很早就由乡居转化成镇居,成为市镇居民,享受着近代文明的成果。川西某镇的茶馆里,赌客们玩着纸牌的时候,苏南盛泽的茶馆里也许刚刚成交了一桩丝绸买卖。在内地僻远某镇里,某人要到省城一趟,可能会被镇上人当作一件大事,议论许多天;而在江南城郊、镇市上的人大半从事商业,进取一点的则把生意做到了苏嘉杭沪的城里,其中一部分人成为经常出没于共同体与外部世界的乡村领袖。节令佳日,贵州乡场上跳着神秘的傩舞,华北集市上扭着秧歌;而在江南的市镇上,此时或许正演奏着温雅的赞神祭歌。茅盾先生曾组织过“中国的一日”的调查:1936年5月21日,农历四月二十一,是安徽天长人“烧忙香”的日子,城厢镇的街道上,“满挤着人,踵接踵,肩碰肩,提着腰篮子,穿着蓝布裤子的,带着油瓶、卷上裤子的泥腿儿,光着脚穿草鞋的,扎黑蓝布的包头,围着红带子的围裙,穿着古式有鞋叶拔的鞋子,还有一些拖着满清时代的大辫子”;而在江苏太仓的璜泾镇,这一天则在迎赛猛将神,“猛将庙外面挤满了不少游客和小买卖的商人,玩戏法的江湖佬,菩萨摆在庙门前、香案上,有四面斩旗上写着斩犯某某字样。……坐着的老太一共有三十多桌,每桌八位,同时三百多张嘴,一起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同一天,在东西两个不同的市镇上演的社群活剧何其相似,又别具风情。 为此,我们聚焦乡土江南,精心绘制独具特色的市镇文化长卷。应该说,对于江南市镇,人们并不陌生,据一位市镇史研究学者的不完全统计,1980~1999年间,国内学者发表的市镇史论文近700篇,区域市镇史研究论文为500余篇,其中江南占了近一半(任放《明清长江中游市镇经济研究》,武汉大学出版社,2003年)。但略加检点可以发现,以文化为主题,或者从文化的视角契入市镇社群生活之作并不多;特别是,那里充满着的浓厚的学究气息,令一般读者望而却步。参与本丛书撰写的主编和作者还够不上学究的资格,因此我们着意将深奥的学理融化在浅显的文理之中,以生动的文法演绎迷离的生活法则,用直观的图片激活僵硬的文字,总之,尽可能地还原文化存在的本来状态。当然,我们的初衷未必能完全实现。 江南名镇太多,首先进入我们视野的是周庄、同里、东山、角直、盛泽、南浔、西塘、乌镇这8个市镇。选择哪些市镇作为考察对象,实在是一件令人为难的事,我们的选择可能会有遗珠之憾,但这8个市镇堪称历史文化名镇,大概不会有什么争议,对她们的考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于是,我们开始了江南文化之旅,古镇是我们抵达的第一个驿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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