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994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最新长篇自传体小说。这部小说是大江文学迷宫中最为庞大、最为精致的一座宫殿。在这座宫殿里倾注了建筑大师毕生心血并代表其最高成就的巍峨大殿中,随处可见的并不是人们通常期待的赏心悦目的美文和美景,而是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和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最为惨痛却又不容回避的景观。 东京大学教授小森阳一:“大江健三郎以自己的全部作品和整个人生作赌注,追究战败以来日本的虚与实,这部作品是迫使读者与之正面交锋的、稀有的超小说。” 资深评论家川村二郎:“小说表现了老作家肉体的衰老与精神的年轻之间的挣扎争斗,而这争斗又决定了这部身体前倾、踉跄前进的奇谈的散文结构。” 瑞典文学院:“大江以诗的力量创造了一个想像的世界,并在这个想像的世界中将生命和神话凝聚在一起,刻画了当代人的困惑和不安。” |
| 大江健三郎(1935年—— ),日本著名文学家。1935年1月31日,大江健三郎出生于日本四国岛的爱媛县喜多郡大濑村,在七兄弟中排行老三。1941年入大濑国民学校就读,1944年丧父。战争结束后,大江健三郎于1947年进入战后设立的新制中学——大濑中学接受民主主义教育,并以同年5月颁布的新宪法作为自己的道德规范。1955年入东京大学法文专业,在渡边一夫教授的影响下开始阅读萨特的法文原作,并创作剧本《死人无口》和《野兽们的声音》。大江健三郎积极从事文学活动,于1957年5月在《东京大学新闻》上发表《奇妙的工作》并获该报“五月祭奖”。著名文艺评论家平野谦在《文艺、时评》上谈到该短篇小说时,认为这是一篇“具有现代意识的艺术作品”。在这一年里,大江健三郎还相继发表了习作《死者的奢华》、《人羊》和《他人的脚》等短篇小说,其中《死者的奢华》被荐为芥川奖候选作品,著名作家川端康成称赞该作品显现出作者“异常的才能”。自此,大江健三郎作为学生作家开始崭露头角。1958年又发表了《饲育》和《在看之前便跳》等短篇小说,其中《饲育》获得第39届芥川奖,使得这位学生作家得以与石原慎太郎、开高健和江藤淳等人齐名,同被视为文学新时期的象征和代表;而稍后发表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摘嫩菜打孩子》,则更是决定性地把他放在了新文学旗手的位置上。
1959年3月,大江健三郎完成学业,从东京大学法文专业毕业,其毕业论文为《论萨特小说里的形象》。同年,作者接连发表了长篇小说《我们的时代》和随笔《我们的性的世界》等作品,开始从性意识的角度来观察人生,试图表现都市青年封闭的内心世界。当时,这种尝试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作者也受到了种种攻击性批评。1960年2月,大江健三郎与著名电影导演伊丹万作的长女伊丹缘结婚,积极参加“安保批判之会”和“青年日本之会”的活动,明确表示反对日本与美国缔结安全保障条约,并因此而与石原慎太郎和江藤淳等人严重对立。在这一年里,大江健三郎还发表了长篇小说《青年的污名》,虚构性自传体长篇小说《迟到的青年》也于9月开始在《新潮》杂志连载。这一时期的作品大多具有较浓厚的民主主义色彩,反映出作者对社会和人生的思索。 二十八岁那年,已是成名的作家的大江经历了有生以来最为重大的考验——如何面对头盖骨先天缺损和脑组织外溢的新生婴儿。以这个痛苦经历为基础创作的长篇小说,便是三十年后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个人的体验》。 大江的另一部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是其后发表的《万延元的Football》,多重陷哈交集而成的这个书名,象征着大江开始在森林里营建与中心文化相杭衡的根据地。不久后,这个位于地理和文化意义上的边缘之所的根据地,被大江用不见官方历史记载的神话以及构造主义、俄罗斯形式主义、文化人类学等诸多建筑材料,扩建为反国家权力的共同体/马托邦/“村庄=国家=小宇宙”。在此后的《同时代的游戏》、《M/T与森林中的奇异故事》、《致思华年的信》、《燃烧的绿树》、《空翻》、《被偷换的孩子》、《愁容童子》和《二百年的孩子》等作品中,大江数十年间毫不懈怠地复原弱势者被改写、遮蔽甚或抹杀的神话和历史,以与官方书写的不真实历史相抗衡,以为遭到异化的灵魂而祈祷,以向威胁人类和平以及文明进程的邪恶势力发出呐喊! |
| 序章 看啊,我将眠于尘埃之中! 第一章 与《堂吉诃德》同归森林 第二章 阿欲、阿欲、阿欲! 第三章 通往梦境之路 第四章 与“白骨军团”冲突的奇异冒险 第五章 “普通人”的苦楚 第六章 那事和痛风 第七章 孩子的堂吉诃德 第八章 《桃太郎》 第九章 残酷与欺瞒 第十章 争风吃醋的恋爱 第十一章 照看西乡先生爱犬的“童子” 第十二章 神童寅吉的图像学 第十三章 “苍老的日本之会”(一) 第十四章 “苍老的日本之会”(二) 第十五章 失去了的孩子 第十六章 医生 第十七章 “自己的树”的规则 第十八章 “苍老的日本之会”(三) 第十九章 拥抱喜悦! 第二十章 与“白月骑士”战斗 第二十一章 阿维利亚内达的伪作 终章 被发现了的“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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