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梦梦虫:乔克天使的文笔很不错,最开始看《爱上风般女子》的时候,感觉文笔很在点田中芳树的味道,不知道乔是不是爱看他的书。而且我喜欢看书的用点脑筋。 kuromeow:很少有女生的书……言情小说更罕见……第一人称又以婆本位更是我所仅见……真的不错唷!!Anyway,加油唷!! 荧感守心:很喜欢很喜欢的,是那种随意的笔风,如天空中一缕清风,恬谈随意,写自己所喜欢的,无拘无束。很喜欢很喜欢的,是简单中的那一丝丝狂——狂放,狂傲,却狂得如此自然,是天生的,天性如此。很喜欢很喜欢的,是那个如笑春山的女子。 yeying-000000:天使小说中的女子,洒脱如风、强悍内敛,足以用极品来形容。在看了无数楚楚可怜的女主角后,更欣赏这样的女子。希望以后能出更多的好书。一定要快啊。 纳纳:笑在花雨600多本书中,她的故事是最能吸引我眼球的,开心又活泼。大概是因为我老了,对和现实生活有一拼的期期艾艾没兴趣,反倒是漫画般纯洁的东东更可爱哦,但乔克是个低产作家呢?继续加油哦,乔乔,再多几本就可以加稿费了!!! 冰月清玉:世间所不能容纳的感情,为何能写得如此之美丽又纯洁呢?让我这个极端讨厌另类的人都接受进而喜欢得不得了!这就是乔克的功力了吧! |
| 乔克天使是最早也是最成功地把漫画分镜手法融合到小说里的作家,她拥有典型的水瓶座性格:思想前卫,行为保守;爱空想;有点自恋;号称不喜欢锋芒毕露,可惜总被人以奇怪的方式记住;喜欢笑,不喜欢深思;信奉能者多劳,所以能懒则懒;但如果遇上自己喜欢的事情,马上就变得精神百倍、坚持不懈。因此她创下了一稿改七遍,用笔认真誉写后重新投稿的纪录。 曾发表作品:《冰之少年·炎之少女(经典大颠之罗密欧与茱丽叶》《银河爱情传说》《迷途——哭泣游戏之爱Part1》《冒险——哭泣游戏之爱Part2》《真相——哭泣游戏之爱Part3》《她和我的事情》《阳灸情心》《完全恋爱手册》《宝贵笔人》。 |
| 引子: “我最讨厌你了!”个性温和的她,那天,第一次对我这样大吼。 分了班,我才注意到她,几乎是立刻就喜欢上她了。 卷卷的浓密漆黑的发,小脸白白嫩嫩的如娃娃般可爱,总是含着温暖的笑容,令我不知不觉接近她。 我顺利地成为她的朋友,掌握她的喜好,渐渐地成为在她心中占有重要分量的人。 每天在一起学习,一起玩乐,不想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但这样还不够。 因为她的性格活泼有趣,许多同学都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别人一定也会注意到她的可爱,从而受到她的吸引吧。 “范思,范思,周兰好好笑哦,她说她的爷爷……啊,等等我嘛,范思。” 我才不要停,不想听她的口中谈论其他人。 “范思,为什么不理我?” “你很吵耶,我还要练习跑步,没有闲工夫陪你。” “哎,可是说好今天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的。” 谁还会去看呀,她和别人在一起也一副快乐的样子,真不甘心,如果不是和她同班、又住得近的话,才不会成为好朋友呢。 不知不觉妒嫉起来,她和我所不知道的人度过我不知道的时光,她的眼中并不是只有我。 “你怎么了啦,为什么这样生气?” “我才没有。” 我快速地穿越走廊,跑下楼梯,只想任性地装作要摆脱她,让她着急痛苦,让她知道我的重要性。 她追至教学楼前的台阶处,由上而下不死心地叫着:“范思。” 我回过头。尽是不耐烦的表情。 “我最讨厌你了!” 委屈得快要哭的脸,下一秒钟却换成一脚踏空的惊愕。 我反射性地伸出手。 巨大的冲击力令我后退几步,左膝滑磕在地,那是无法形容的钻心的疼痛。 可是更重要的是怀中的人。 而心跳几乎停止了。 怀抱着她的颤抖的双手,沾满了红色的热稠的液体。 一 我是倒霉的愚者 猛然惊醒,我忙抬起头,喘了口气,拭了拭额角的冷汗。 “你怎么了?” 因我稍大的动作,令同桌也吃惊地望了我一眼。 “做了噩梦……” 用力地揉了揉眼,我看向右腕上的电子表,显示器上显示出7:30的字样。嗯,社团活动快结束了。 “你还真睡得着呀,”没同情心的同桌只觉得好笑,“虽然是可自由参加的、无老师监督的晚自习,但从头睡到尾,还是太扯了吧。” “谁让我拿错要做的习题了呢。” 我把当作枕垫、已有些汗湿的英语习题卷收好,放进书包中:“你知道吗?那些小蝌蚪文字一定是催眠咒语,害得我一看到它们就昏昏欲睡。”而且还害我做了噩梦。 “做了什么噩梦啊,看你醒时一脸惨白的模样。” 我搔了搔后脑,皱着眉思索。 “好像是小时候的事情吧……啊,忘了啦,谁还会记得做什么梦?” 再把文具盒放在书包内,我站起身,准备回家。 “朱梅。” 我转过头,叫我的人是第四排靠窗坐的陈小燕,她周围围了一大群人,但看样子并不是在讨论问题。 “什么事?”我把单肩挎包挎在身上,向她走过去问。 “宝剑是往右翻还是往下翻?”陈小燕站起身拨开周围的人群问道。 “啊?圣杯是往右翻,魔杖是往下翻,宝剑呢?” 陈小燕面前的课桌与邻桌的桌面上摆满了长方形的纸牌。 “哎,都快期中考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玩塔罗牌?” “笨蛋,别嗦了,你不会对国王的恋爱运好奇吗?” 哦,桌上掀开的第一张牌是圣杯4。 “不会吧,这么容易的卜方法你都会弄错?”我挤进围观的人群,替陈小燕掀了下一张牌,“宝剑是翻它下方的牌面啊。” “喂,笨蛋,别遮住我的视线。” 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侧转身子,被测算命运的男生已被挤坐在前排的课桌上,批着我说:“让开一点。” “臭国王……” 细长的手指往后抚了一下稍长的刘海,露出白皙英俊的脸:“没错,我就是掌握安定与力量,有着坚强意志的国王。” “真祝贺你呀,还是跟昨天一样臭屁。” 我十分不快地盯着外号为“国王”,大名叫唐云飒的二年三班的风云人物。他是学生会副主席,成绩优秀,有一点点骄傲,但并不惹人厌,开朗的性格极受女孩子的喜欢,在老师堆里也非常吃香。 但是“笨蛋”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令人生气。 我挤出人群,看了看表,液晶显示器上显示了7:35的数字。再不下楼的话,范思一定等急了。 “啊,我要去接驾吗?” “哎?” 我不解地回过头来看着坐在课桌上的唐云飒,他指了指我右腕上的表,意味深长地笑着:“时间到了,又去接你的女王吗?” “对啊,她是掌握幸福与快乐的女王,不比你差哦。” “真奇怪,”唐云飒搓了搓胳膊,一副寒冷的模样,“为什么你叫起‘国王’、‘女祭司’之类的外号时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但谈起女王来却从不觉肉麻呢?” “咦?你也有平常人的羞耻感受吗?真奇怪哩。”光顾着耻笑别人,而忘记看前面的路,被谁无意伸出的长脚一绊,我想要控制往下跌倒的身体,却只能调整方向,向右侧端坐的人怀中跌去。 像压在什么东西上面的“咔嚓嚓”几声脆响,单薄的衣袖无法阻挡硬物的挤扎,痛得我几乎落下泪来。 “啊——我的伽兰提斯。”是悲惨的哀叫声。 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被人推到一旁,后腰又撞上另一边的课桌。 “好痛!”我扶着后腰朝始作俑者愤怒地望去,却因看到奇怪的光景而怔在当场。 “喂,百年难得一见的‘隐者的哭泣’哦。” 在一旁兴致勃勃说着风凉话的是还待在课桌之上的国王。 而刚才凄厉的惨叫声却是对面第三排座位上的少年发出的。原本干净秀气的脸一副悲伤的模样,无框眼镜下的大眼含着泪水,抱着怀中一堆不知是什么碎木块哭泣着:“呜呜,我的伽兰提斯——” “笨蛋,都是你啦,为什么非要撞进我怀里?”纤瘦少年的矛头突然指向我,朝我大吼着。 “喂,我也不想呀,而且我的胳膊被那破木块刺得好痛。” “什么破木块,这是我的伽兰提斯。” “好,就算那是什么提丝,可平常人都应该会问问同学跌得痛不痛、要不要紧才对吧。我难道还不如那破木块宝贵呀?”我有些生气地说。 “当然了,你连我们伽兰提斯翅膀上的一颗小螺钉都不如。” 被如此蔑视,我不由无名火起,但却无可奈何。 被称为“隐士”的许原,智慧的灯可照到遥远的梦想,却照不到身边的真理。而与有着梦幻般的大眼、清秀的外表不符的,是许原狂恋科幻的内在。他怀中的碎木块又不知道是他拼装的第几个飞机模型。 当然有着想进入航天研究中心的梦想,是严肃的事情,并不好笑。好笑的是“伽兰提斯”……我记得他上次做的飞机模型名叫“塞娜克罗丝”——只要是女神的名字,看来许原才不管年轻年老哩。 但是该要纠正的事情还是要纠正一下—— “喂,你们不要叫我笨蛋啦,我有名字啊。” “才不要,谁叫你抽中‘愚者’的牌面。”不同方向的三个手指指过来,堵住我抱怨的嘴。 真不甘心啊,为何只有我这么倒霉呢? 出了教室,后退的步子撞上温暖的身体:“啊,你总是这么不小心,连走路都跌跌撞撞的。”是清澄而甜美的声音,优美得宛如天籁。 我仰头向上看,不自觉扯起大大的笑容:“范思。” 身后的少女低头微笑着:“怎么还不想回家呀?” “才不是哩。” 映在我眼中的是范思被长长的刘海几乎掩住的细长的凤眼,柔和的瓜子脸配上个性的红唇,令她笑起来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不笑时却又很酷。短短的发,长长的刘海衬着她的脸更为帅气和美丽。即使在这群个性十足容貌出众的同学中,她还是最亮眼的。 “只是耽搁了一下而已。” 范思的手抚上我的头发笑着,“是吗?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下了楼梯,出了教学楼才发现外面的天昏昏暗暗的,一弯新月斜挂在灰暗的天空中。晚上的学校同白天喧哗吵闹的情景有很大不同,除了亮着灯的教室里还有一些自己的同学,整个操场上空荡荡的,静谧非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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