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站在上海京剧舞台上,五十年如一日,麒麟童一人而已。”京剧艺术大师周信芳精湛的表演艺术脍炙人口,然而他的爱情故事却鲜为人知。美丽善良的富家小姐裘丽琳对“麒麟童”周信芳一见忠情,从此一生不可或离,从“私奔”同居到正式结婚,到以自己全部精力帮助周信芳(金钱和金钱以外),两人情爱弥笃,至老而愈见其切。可以这么说,没有这样一个妻子,周信芳或将有失其光彩。 作者自述: 1989年岁尾,我从墨西哥经美国回国,在旧金山见到了周易(采蕴)。原定乘机回上海的前一夜,我在她家的客厅里,坐在燃着熊熊炉火的壁炉边同她闲聊。其间,我谈及从五年前国内举办“纪念周信芳九十诞辰”的活动以后,报刊上发表了不少有关她父亲生平的文章,但内容大多是对她父亲的表演艺术进行评价,极少涉及他的个人生活和演戏之外的各种经历,我认为出现这些情况的原因一方面可能是作者们在那些方面缺乏了解,另一方面也许在思想上还存有一定束缚,在着笔时感到对这样一位著名人物有些不便说长道短,以至对某些已知的事实也作了隐讳。殊不知,这样反倒使一个本应是真实的形象显得不尽真实了。 于是,我便建议她撰写一部记述她父母生活经历的作品。因为在通常情况下,做儿女的对自己的双亲总会比其他人有着更深一层的了解。同时我还强调:这也可算是一项抢救工程。再过上若干年,当我们这一辈也已没有精力做这件工作时,有不少关于她父母的事情便真会淹没而从此不为人知了。 她考虑良久之后,接受了我这建议,但又说由于她所经营的事业正面临着危机,因此要静下心来写这么部作品怕不大可能。眼下她所能做的是尽她所知把有关她双亲的生活经历作一番讲述,由我来补充及整理成文。 从我同她家庭的那层渊源来看,这项任务在我也是义不容辞的。于是,我便临时打电话去航空公司更改了行期,在旧金山多耽了几大。一连几个晚上,我都静坐在那只壁炉边,听着她那娓娓的叙述。当有些时候她的回忆出现障碍时,便尽我所知提醒她,帮助她进行追忆。 当这项工作结束时,我们数了下,竟录满了近20盘录音磁带。 现在印出来的便是根据这些录音带整理而成的文字。其中一段是关于她自己的感情生活的,由于这段经历同她的双亲也不无关联,因此也依原样保留在内。 以《麒麟童生死情缘》为书名,似乎显得俗了些,但若读毕全文再细品一下,也许会承认这书名与内容之间还是算得上贴切的。 |
| 序/唐振常 楔子 上卷 萧瑟秋风中的老屋 用新配来的钥匙开启了长乐路788号大门上的新锁,推门进去,踏进这幢阔别多年扔旧居了。 久远年代里的故事(一):从苦力到富豪 虽然他俩尚未相识,但裘丽琳对那位真名为周信芳的京剧演员的爱情已日趋成熟,同时也日臻完整了。 久远年代里的故事(一):从学徒到戏子 当他22岁上载誉回到上海时,“麒麟童”这艺名已传遍全国,无论哪个码头或哪座戏院,他都是以头牌角儿的身份登台了。 艰难情侣 在这两条形式有异而实质相同的道路中,母亲选择了前者,她和父亲另外租了处房子同居。 There'snopeoplelikeshowpeople,Theysmilewhentheyarefeelinglow. “冷,冷在风里;穷,穷在债里。”经过几年的堆垒,父亲那座债台已筑得很高了…… 挣脱桎梏 父亲拿过那只皮包打开看了下,不由得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在中间那一隔里,在那些粉盒、唇膏、香水、骨梳等化妆品中间,还放着支手枪…… 飘泊生涯 关于父亲的倒嗓,外界曾有过各种传说,有说是父亲遭仇家暗算被药哑的,甚至还有说是马连良为了妒忌父亲走红,出重金买嘱父亲的跟包在茶里下了哑药。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这回的体积要比上回那只大,分量也重得多,拆开来看,这回纸盒里装的是一枚日本造的铁壳手榴弹…… 中卷 燕归巢 外婆吩咐在伺候的丫头:“我的腰有毛病,不大方便,你们还不过去搀三姑爷起来。” 时穷节乃见 这件事过去已有四十多年了,现在当然不会再有人关心这些往事中的细节,可要是有哪位研究现代戏剧史的朋友对这些情况还有些困惑不解的话,那么,下面便是“谜底”—— 达摩克里斯之剑 在所有这些机关中,最使上海百姓谈虎色变的无疑要数“七十六号”了。 《追韩信》与胯下之辱 “拿这些东西换回条命还是很值得的。”母亲在追述这件往事时这样对我说…… “天亮”前后 “天亮!”这是我从升入小学五年级以来,经常在家里、党校里和亲友中听到的一个词儿…… “戏子”——“高官” 我总觉得,最使我终生难忘的却是在那座偏僻小镇上的那次演出,那间四面透风的席棚还有那些特地穿上新衣裳来看戏的观众…… 我的故事 进样不久,我便成了个受人注目的人物,接着,又有些好事的男生把我排进了当时学校里的“四大美人”。 寒风中的邂逅 在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心上却怦然动了一下,我仿佛觉得,这么些年来,我所应当寻找的便是这样的一个人。 Roseslovesunshine,Violetslovedesws.Angelinheaven,KnowsIloveyou. 第三点,也是顶要紧的一是我和S现在实际是在重演我父母过去的那段历史……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我走了,离开了我出生的地方——上海。在那里,有生我养我的,有我的亲朋好友,在媾,留着我所经历的欢乐和哀伤,也留着我那段无望的爱情。 下卷 山雨欲来风满楼 江青矜持地伸出右手,母亲伸过手去同她握着,父亲正要为她俩介绍,母亲已经开口道:“一晃我们已经有好多年没见了,你一向好吗?”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包管你胆战心惊 那夜,我睡在旧金山自家的寓所里,做了个梦。……按时差计算,在上海该是8月23日下午三点钟。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没有灯泡,没有花篮,没有掌声,没有谢幕,甚至没有观众,就像一粒灰烬悄然地熄灭掉那样…… 囹圄生涯 “你能给我讲一讲吗?等你讲完,我一定告诉你为什么要问你这件事情。” 湛湛青天不可欺 这正是《徐策跑城》中徐策在城头上报薛刚率兵进京复仇时所唱的那一段“高拨子原板”:“湛湛青天不可欺,是非善恶人尽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来早与来迟。” 大幕降下 父亲是1975年农历的年初三由于心脏病发作被送进这里的。 附录 且看身后哀荣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编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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