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谭政是位以善做政治工作著称的开国大将。红军时期,他曾为毛泽东第一任特委秘书,协助起草红四军七大决议、《古田会议决议》;延安时期,作《政治工作问题报告》,被誉为第二个《古田会议决议》式的文件;建国后,继罗荣桓任总政治部主任;庐山会议后.屡遭迫害.蹲“特监”9年。本书生动地记述了他由教书先生投笔从戎,从北伐军司书,到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秘书、前委秘书、红四军秘书长、长征先锋第一师政治部主任、政委、军委总政治部第一副主任、四野政治部主任。总政治部主任的独特的戎马历程和建树.以及命运遭遇。作品在中国革命的风云变幻中展示了这位大将特有的人生经历、胸怀风范和个性品德。 |
| 一次,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出巡前,看望德高望重的谭大将。他说:“谭主任,你可是人民解放军创始人之一,对军队建设,尤其政治工作做出非常重大的贡献,身心曾遭受无情的摧残,年迈多病体弱,可不要把终身积累下来的‘宝贵’的东西带走啊!应该找人帮你整理成《回忆录》。”一向不愿自己“立传”的谭政深思片刻,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动手晚了。这话说过不久,谭老病倒了。作者只在他重病期间,以谭政名字发表了《八路军政治工作的回顾》、《东北野战军平津战役政治工作》两篇回忆录。后来,由于谭老病重卧床不起,有口不能言语,《回忆录》因此不能留于后人。当时,只在佟印秘书积极支持协助下,把存放军委档案馆里的仅有的谭政的著作、讲话等复印搜集,同时作了些采访和资料积累,谭老病逝后的十年来,只向出版界和杂志撰写了《谭政大将》小册子和为《解放军将领传》、《中共党史人物传》等刊物写了《谭政传略》。1998年作者癌症手术后一年病休恢复期,接受撰稿《谭政大将》重任,在吴振录编审鼓励和大力支持下,算是坚持创作完成了初稿和修改稿。 值得提及和特别感谢的是吴振录编审对作者病体亲切关注和作者创作《谭政大将》过程中的指导。二稿以后,他又不辞劳苦地协助作者对书稿作了认真的修订,使之早日付梓,和读者见面。 作者 2005年1月于北京 |
| 章 书香之家走出的将子 一对学童,两位开国大将。初恋于湘军老 将家开始 湘乡的五月,是个繁花似锦的好季节,对谭世铭来说更是喜事不断。他刚过完7岁的生日,又传来一个喜讯:爷爷的生前好友,二都柳铺的陈益怀老人要送长孙来他家寄读,同他一块念七星桥国小了。一连几天,他别提有多高兴了。今天一早听说陈爷爷要来,放学铃一响,他便从七星桥往家跑,进院门碰上母亲,劈头就问:“娘,我庶康大哥来了吗?” “看你急的。”母亲责嗔地给儿子擦擦额头上的汗,往堂屋里一指,“还不快去给陈爷爷鞠躬行礼!” 谭世铭一眼看见,堂屋里坐着同父亲喝茶说话的陈益怀老人身边站着一个虎虎势势同自己高矬差不多的后生小子。他进屋向陈爷爷鞠完躬,上前拉住那后生的手说:“庶康哥,我可把你盼来了!” 陈益怀老人笑着说:“学子相长,庶康也早吵着要来了,你们小哥俩同窗也好相助呀。” 谭世铭拉着陈庶康的手说:“爷爷,庶康哥的书本纸砚,我爹早准备好了,我这就领他看去。” “好,好。”陈益怀老人叮嘱道,“把书念好,日后方为国之P1 栋梁呀。” 两个学童拉着手一蹦一跳跑出去。 两位年长者都满意地呵呵笑了。 谭世铭就是谭政的学名,陈庶康是陈赓的学名。一对学童,从此在湖南湘乡的七星桥国民小学度过了3年的同窗时光。中国的革命战争也造就了这样一段佳话,30年后,他们果如陈益怀老人所言,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两位开国大将。 他们出生在两个不同的家庭。 谭世铭的祖父是晚清的贡生(秀才),当地有名的士绅。他的父亲谭润区则是当地的很有名望的教书先生,可谓书香门第。陈庶康的祖父曾是曾国藩湘军中的一位师长,继祖母还是军中一骑士,可谓将门之家。两家一文一武,都是当地的旺门,虽然门风不同,但两位老人却世交甚密,结为好友。两位学童都是爷爷的长孙。谭世铭还没出世,爷爷就给他起好学名,盼生个长孙早读诗修身,承继祖业而铭记,还特意同老友陈益怀多次商议要使两家子孙,世代友好下去。可惜,老爷子未能看到长孙出世便去世了。儿子谭润区从外地私塾施教,回来学管家业,被族人推为楠竹山村谭氏家族的族长。他牢记父命,长子一懂事就手把手教他练字念诗。毕竟教过十几年的私塾,懂得教育的重要,他聘来有学问的先生,在七星桥谭氏宗族祠堂开设蒙馆,供本族子弟念私塾。谭世铭刚满6岁,就被父亲送入蒙馆。念了不到一年,辛亥革命爆发,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发布政令,改革封建教育制度为国民教育,城镇的“书院”立即改为国民高等小学,乡村的“蒙馆”一律改为国民初级小学,禁读八股文“四书”、“五经”,改读《国语读本》。七星桥蒙馆便改名为国民初级小学,先生也换成湘乡县立东山高小毕业的老师。一心想使长子诗书继世的谭润区虽对这种变革耿耿于怀,但大势所趋,也只好听之由之。新教师,新课程,带来新面貌,七星桥国民小学办得四乡闻名。自然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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