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说写的是暑假里,三个小学六年级的男生即木山、河边、山下如何去窥探一个孤独的老头,而目的在于要看他怎样死去。老头死了,化作缕缕轻烟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孩子们因为老人的死而认识到了生的意义,尽管三人的人生道路各不相同,但他们都迈出了勇敢而坚定的脚步,不再畏缩和恐惧,不再犹豫和彷徨。 |
| 译序 日文版序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作者后记 |
| 小说写的是暑假里,三个小学六年级的男生即木山、河边、山下如何去窥探一个孤独的老头,而目的在于要看他怎样死去。一天山下与木山、河边谈到他祖母(外婆?日文里奶奶、外婆称呼一样,如不交代父方还是母方便无法判断)的葬礼,由此而唤起孩’子们对于死亡的关注,想要看看一个人到底会怎样死去,即想要弄清楚从生到死的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便去监视一个他们以为“行将就火”的老人。暑假快要结束时,老人真的死了。但他们并未能如愿以偿,这不仅仅因为老人的死去是在他们参加学校组织的足球集训去了海岛而没能观察到从生到死的情景,更因为当他们面对尸体(老人的死是他们发现的)时,他们的情感已发生了根本的转变,即希望老人活着而极不情愿看到老人死去。他们是那样的伤心,甚至松下将剥了皮的葡萄放在老人的嘴唇上,希望那酸甜的浆汁能流进老人的身体,从而唤醒他那已经逝去的知觉。他还祈祷着:老人如果能够醒来,愿为他做任何事情甚至“奴隶”!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一种心灵的转折,即由对死的关心一变而为对生的珍重。‘‘未知生安知死”固然是圣人的教诲,但圣人的教诲是有针对性的,不可将其教条化。说句离题的话,现今国学很热,究竟什么是国学,即国学到底包涵哪些内容却恐怕并不十分清楚。一定要是土生土长的才能算是国学吗?佛学能排斥在国学之外吗?这大概很值得商榷。因为没有人会把莫高窟当作印度文化遗产吧?!当年的匈奴鲜卑羯羝羌,今天不都是中国人么?其实,地道的印度佛教,比如高深的唯识学并不怎么受世人欢迎,而真正对世道人心产生影响的则是彻底中国化了的佛学一禅宗。这只要翻一下《朱子语类》便洞然明了,以及后来的程子,阳明也都是如此。其言及解释之处,无一不是禅宗。原因何在?在于禅宗从根本上溶入了中国文化,这才使欲保持国学纯洁者感到如芒在背。 与“未知生安知死”的儒学不同。佛教从死即无常为前提而展开。而我们的近邻日本恰恰是个佛教大国。不管信与不信、真信假信,全国大多数人都和佛教有关。根据日本文化厅的调查统计,日本全国共有佛教徒九千三百多万人。想想其人口总数一亿两千万就知道其所占比重之大了。不仅如此,日本许多人家都有供奉祖先的佛坛,并将其供奉祖先牌位的柜子叫做佛坛(禽),这与他们将死去人称为hotoke与“佛”字发音相同有关。某人死去,有点教养的人一般会说某某成佛了,而且不管信与不信,所有人的葬礼一概都由佛僧来主持。于是也可以说每个人都与佛教有关。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与我国相比日本的少年对死也许更敏感,更多一份关注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三个少年又是如何从盼望老人死到渴求老人生的呢?这种转变是通过吃个把西瓜,种一次波斯菊以及听个把故事,放一次礼花就能完成的吗?而且作为一个才十一岁的少年,主人公木山对于死好像是考虑得太多了些,也太深了些。何以至此呢?原来本书作者是在供着外祖父佛坛的房间里写作这本书的(见作者后记),很可能不知不觉地将一些成年人的想法加到了孩子的头上。至于日文版解说所提出的一大串莫名其妙的对于死亡的定义的宗教哲学式的问题,更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所能考虑到的问题了。 老头死了,化作缕缕轻烟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孩子们因为老人的死而认识到了生的意义,尽管三人的人生道路各不相同,但他们都迈出了勇敢而坚定的脚步,不再畏缩和恐惧,不再犹豫和彷徨。未知死,安知生?唯其有限,唯其会死亡,生命才可贵、才有意义。这就是文化的另一个层面。也正是译者要把此书奉献给读者的理由。其实,我国自古以来也并不缺乏这类故事,但一则写的大多是忠臣烈女,伟大的人,二则又都是从成年人的角度去描绘、探索其意义的。而这本小说里写的却是一个平凡的,甚至是在侵略战争中犯下杀人罪行的老头的悄然死亡。因此死亡这一现象便带有了普遍的意义。再说它又是一个从孩子的角度去描写和探索死亡的内涵意义的作品。这也就是译者所说的奇妙与另类之所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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