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是著名文学家王蒙的玄思小说集，王蒙的玄思小说在生活和艺术的方方面面具体、形象而生动地阐发了王蒙对人生与世情的观察、感知、思考、体会、认识、求索和表现，充满了哲理的睿智、感悟的真情、艺术的奇美和对真善美的执著的追求，读之可启迪心扉，可品味人生，可向导实践，可修身养性，可规范道德。 |
| 1.《不见》 一切尽在一笑中 2.《回头》 新小马过河 3.《惭愧》 从打喷嚏到打嚏喷到打呃 4.《好坏》 好坏辩证法 5.《符号》 香酥鸡语言两面性 6.《接受》(之一) 选择的艰难 7.《接受》(之二) B城王阿Q 8.《批评》 都是吃饱饭撑的 9.《灵验》 风派之谜一解 10.《痛苦》 现代人的现代病 11.《瓜与豆》 官场基因变异学 12.《形状》 救救兔子 13.《谢客》 谢客还是谢主 14.《见面》 错位的时空与想当然的逻辑 15.《对谈》 面对面 16.《捞月》 何必多此一捞 17.《年华》 不觉流水年华 18.《思想家》 思想家与政治家的球 19.《不理》 王牌狗不理——无为神境是怎样练成的 20.《应验》 梦的解析新解 21.《看看》 口眼功能妙用 22.《写诗》 想起了黛玉什么 23.《着陆》 梦中的机场跑道和指挥塔 24.《游泳》 壮游的阿甘 25.《健身》 健身莫如先健心 26.《灭蚊》 王氏灭蚊秘诀 27.《伊妹儿》 都是伊妹儿惹的祸 28.《人形》 看人要看想象的脸 29.《读书》 书欲读时方恨少，要是多了呢？——兼谈我们应该怎样读书 30.《一圈》 新球星奇遇记 31.《丢车》 追车悲喜剧 32.《爱好》 吃的门道与美食主义者宣言 33.《合作》 合作的玄妙 34.《模仿》 最是那信口一唱的味道 35.《正确》 越说越对越正确吗？ 36.《约会》 去不去由他 37.《猜测》 怎一个“猜”字了得 38.《猜测》(续一) 不猜不行 39.《猜测》(续二) 猜派伎俩揭秘 40.《白鹅》 想起了周敦颐，想起了那朵莲：也想起了柳宗元，想起了那头驴 41.《美丽》 一切都是美 42.《美丽》(续一) 喜旧不厌新与喜新不厌旧 43.《月亮》 月亮代表我们的心 44.《古城》 丑陋之美 45.《月饼》 月饼意识流 46.《看病》(之一) 没病找病 47.《看病》(之二) 这回是真有病 48.《柿子》 从橘到榕，到枣树，到白杨，到松树，到柿子 49.《新房》 房新人心旧 50.《一笑》 一笑别一解 51.《许诺》 说听之道 52.《胖瘦》 寻常一样胖瘦事 53.《拒绝》 说不的背后 54.《拷问》 妙在一问 55.《反问》 新官场现形记 56.《类型》 钱与性格分析及命运预测 57.《喉炎》 沉默是金亦如粪 58.《落叶》 落叶如人生 59.《多余》 快乐的多余 60.《最好》 官话应该怎样说 61.《荞面》 坚硬的荞面 62.《荞面》(续) 面波 63.《死亡》 七十一觉生死梦 64.《应允》 沉重的承诺 65.《谈天》 新天六夜谭 66.《人性》 光念好的不行吗？ 67.《故事》 世上多少蝴蝶梦 68.《极致》 还真有点儿玄 69.《曲目》 实事求是的尴尬 70.《动物》 动物即人物 71.《骆驼》 神话骆驼 72.《骆驼》(续一) 躲避崇高的骆驼 73.《骆驼》(续二) 发情的骆驼 74.《四季》 四季不问你是谁 75.《花篮》 此花有真意 76.《智慧》 棋士人生 77.《意志》 坚强的意志与逻辑 78.《百合》 百事巧合天注定 79.《数数》 法则与秩序 80.《叭》 新“叭”股 81.《学话》 集体失语症 82.《添岁》 添岁躲不过 83.《高压锅》 热粥冒凉气 84.《故乡》 最爱是故乡 85.《南瓜》 南柯一瓜 86.《樱桃》 如何看待文坛 87.《失物》 失去又找到了的月光园的故事 88.《金鱼》 脱胎换骨化鱼后 89.《误记》 老王老了吗 90.《过年》 年年难过年年过 91.《故事》 从前的故事 92.《宇宙》 什锦名词大拼盘 93.《乱码》 人脑也会出乱码 94.《胃病》 养生之道 95.《老歌》 老歌无词别有调 96.《养生》 养生之道非常道 97.《镜头》 不空韵空镜头 98.《结尾))、 未必善始并善终 99.《是他》 关葛优何事 100.《暖风》 天意难料冷暖风 101.《时机》 行动方为硬道理 等待不失大境界 102.《无聊》 我们现在应该怎样看电视 103.《潇洒》 后现代与脚后跟 104.《潇洒》(续一) 讴歌族告白 105.《电话》 有了问题怎么办 106.《记忆》 为了记忆的忘却 107.《木塞》 倒胃口的木塞 108.《文化》 何地不刮文化风 109.《口角炎》 错位的治疗 110.《冷风》 堵与通 111.《误传》 流言止于智者 112.《问安》 问安即失安 113.《挂历》 被闲挂的经历——挂历别解 114.《开业》 开业还是关门 115.《开业》(续篇) 什么是成功人士 116.《打岔》 糊涂正是聪明时 117.《玉兔》 充满人文精神的兔子 118.《飞牛》 牛梦意识流 119.《退休》 退休与炊技 120.《意思》 意犹未尽 思益无穷 ——王蒙玄思小说探秘 后记 |
| 从王蒙小说创作的发展历程来看，王蒙的玄思小说创作是经历了一定时间的创作尝试、理论探索、素材挖掘、艺术借鉴和风格培养之后才逐步定型并完成的。 从玄思小说的创作尝试上看，王蒙在《花城》1981年第4期上发表的《不如酸辣汤》等11则作品可以看作其玄思小说系列创作的滥觞。只是那时王蒙可能还没有想要进行像今天这样进行玄思小说创作的自觉意识，而是按照短篇小说的创作艺术来构思上述诸篇的。它们完全可以看作王蒙的无意为之，或者可以说是王蒙承诺杂志编辑而为的急就章。 到了1987年，王蒙在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文学的诱惑》，特别是书中发表了其关于小说理论的重要文章《微型小说是一种……》，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了王蒙对微型小说艺术的理论探索。《微型小说是一种……》一文可以看作王蒙关于微型小说理论的系统阐释与独家宣言。王蒙在此文里对微型小说这一艺术样式表现出了一种罕见的激赏。笔者认为，在王蒙写《微型小说是一种……》这篇文章的时候，以王蒙的理论素养及其对艺术的敏感与创作的热情和才能，这篇文章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又寸其将来意欲进行大规模的微型小说创作亦即今天的玄思小说系列创作产生了深深的震撼和冲击，埋下了王蒙将进行新的小说思想与形式创新的激情和伏笔。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中国小说创作界，在中国的现代小说、当代小说乃至新时期小说的创作中，即使是以短篇小说创作而起家的小说家们也大都无意于专注微型小说创作或者看不起微型小说，更不用说那訾以中篇小说、长篇小说而步入文坛的小说家们了。小说家们蜂拥争雄、各逞风流的则是对中篇小说、长篇小说，乃至是中篇小说三部曲、长篇小说三部曲、甚至是多部曲的梦寐以求、呕心沥血，而对微型小说的创作尚难涉及，更何谈微型小说的理论研究与大规模的微型小说的艺术创作。所以，笔者觉得王蒙所写的《微型小说是一种……》一文不仅是其对微型小说的感性认识的升华，而且是其对新时期小说创作态势的敏锐把握，更是其后来进行玄思小说系列创作的思想契机，也是读者、研究者从思想和艺术上把握其今天业已完成的玄思小说系列作品的关键和尺度。只是在写《微型小说是一种……》这篇文章前后，尽管王蒙对微型小说这一小说艺术样式有了不同于甚至可以说高于其他小说家们的认识、理解、把握的独特的眼光，但是，毋庸讳言，在当时小说家们都在极力向中、长篇小说创作高峰奋力攀登，以期在各种小说评比中拿大奖，在电影银幕、电视屏幕上改头换面，在文学史上争得一席之地，进而冀望自己的小说早日冲出亚洲，渴望走向世界，甚至摘取诺贝尔文学奖的时代氛围中，王蒙偶发的一些短章都不是其所激赏的微型小说。这一方面固然是缘于王蒙的既有的短、中、长篇小说及其他文学作品的创作计划有待完成，无暇对此深入进行，另一方面可能也是由于当时王蒙政务繁忙，日常工作中冗事缠身，如履薄冰，谨言慎行，文学创作上笔锋所及则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正如王蒙后来在其《秋兴》和《夏日杂咏五首·三》诗中所说的那样，虽然写作之于己早已是“著书非为稻粱谋”，但是在“文深如海风波高”、“文孱太多文才少”的文坛，即使王蒙有着“鱼游何羡我，我乐不思鱼”般洒脱的逍遥游，饱受文坛风霜与阳光雨露的他却也不能丝毫大意于“白鲨出没(海)狗夜嚎”之“嗷嗷待哺出口咬”。这一期间尽管很长，甚至是王蒙微型小说创作的空白期，但笔者还是愿意把这段时间看作王蒙后来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数百则玄思小说创作的理论探索和素材体验、积累、思考和挖掘的准备时期。《笑而不答》(15则)玄思小说在《万象》1999年第4期上的隆重推出，既标志着王蒙小说创作体制的改变，也标志着王蒙玄思小说系列创作的正式开始。 从玄思小说的风格培养、修正和定型来看，2002年2月，王蒙在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的《越说越对》尽管是以短篇小说集的名目出版的，但从书中的小说如《不如酸辣汤》、《雄辩症》、《食欲问题》、《抢位子与空位子》、《不准倒垃圾》、《请务必鼓掌》、《吃臭豆腐者的自我辩护》、《小小小小小……》、《互助》、《谁是朋友》乃至谢春彦所绘的插图中，笔者感觉上述作品乃至这部短篇小说集似乎既是王蒙进行玄思小说创作前的自我作品检阅，又是王蒙进行玄思小说创作前的艺术感觉的得意寻找，也是王蒙进行玄思小说创作前的题材甄别，更是王蒙进行玄思小说创作前的风格浸润，甚至是王蒙进行玄思小说创作前的体制和规格的标准制定，乃至是王蒙玄思小说创作完成后插图装帧的范本。如果可能，不妨用笔者在上面列举的王蒙在《越说越对》中发表的作品做一个有趣的实验，即只把上述作品的题目按照王蒙后来创作并发表的玄思小说的题目多为两个字、极少数为三个字的标准略加改动，原文字数、格式和插图均不变，即将《不如酸辣汤》、《雄辩症》、《食欲问题》、《抢位子与空位子》、《不准倒垃圾》、《请务必鼓掌》、《吃臭豆腐者的自我辩护》、《小小小小小……》、《互助》、《谁是朋友》的题目分别改为《酸辣汤》、《雄辩》、《食欲》、《位子》、《倒垃圾》、《鼓掌》、《吃的辩护》、《小小》、《互助》、《朋友》，然后将这些作品混入王蒙的玄思小说之中，原来有插图的照旧配插图。这样一来，如果不是非常全面地了解或认真阅读过王蒙全部的小说的话，恐怕很少有人会把王蒙在《越说越对》中的作品和其后来在玄思小说中的作品分开，就连笔者一开始也产生过这样混淆的错觉。这既是笔者对《越说越对》和王蒙玄思小说的最初阅读体会，也是笔者得出上面观点的艺术根据。更何况上述所列短篇小说集《越说越对》中的王蒙的原作有些是和王蒙后来发表的某一玄思小说的意境或意味非常神似的，如《不如酸辣汤》与玄思小说《批评》、《雄辩症》与玄思小说《最好》、《越说越对》里的《失去又找到了的月光园的故事》与玄思小说《失物》等，都是如此。笔者觉得这正是王蒙对以往自己的短篇小说素材的深加工，是精雕细刻的再创作，也是王蒙玄思小说创作的艺术风格的营养源。2002年6月王蒙的《笑而不答：玄思小说》(120则)在辽宁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2003年9月王蒙又将其收入《王蒙文存》，特别是后来《尴尬风流》的风靡全国，不仅标志着王蒙玄思小说创作的完成和小说试验的成功，而且确定了王蒙玄思小说的主旨、风格和人物，更显示了王蒙如夏冠洲先生所说的“用笔思想的作家”的迷人风采，昭示了王蒙小说创作的不竭魅力，更凸显了王蒙小说理论与小说创作实践双轨运行、互为表里、相互印证的小说家的胆识、气魄和才华。 就王蒙整体的玄思小说创作而言，其玄思小说思想的深刻不仅在某些方面让人觉得优于王蒙的某些其他小说，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王蒙某些思想的精华，甚至可能是王蒙未来某部长篇小说存货在当下的零售与批发，而且令人感受到了王蒙在其玄思小说中对中外小说艺术的借鉴、继承和发展。就王蒙玄思小说创作的艺术影响或是其艺术发生因子而言，主要有如下六个方面： 其一是中国古典文学。不用讳言，王蒙对中国古典文学的理解与评判自是与众不同、自成一家，这有王蒙对曹雪芹的《红楼梦》和对李商隐的诗歌的研究为证。具体到王蒙的玄思小说，显而易见的不仅是某些细节的关联，更多的则是艺术的意味而不是创作的形式。如《思想家》与老子的“知白守黑”、《飞牛》与庄子的“逍遥游”、《约会》与刘义庆的《世说新语》之“王子猷雪夜访戴”、《南瓜》与吴敬梓的《儒林外史》第五回的“严监生疾终正寝”等。王蒙玄思小说中哲理奥义借日常生活出之的技法可谓深得宋普济的《五灯会元》与尊者僧伽斯那的《百喻经》的真传。 其二是中国现代文学。如《惭愧》与鲁迅的《离婚》中七大爷的打喷嚏、《柿子》与鲁迅《秋夜》里的枣树、《不理》与鲁迅的《准风月谈·秋夜纪游》、《叭》与鲁迅的杂文《透底》和毛泽东的政论《反对党八股》、《开业》与老舍的《茶馆》等。 其三是中国当代文学与新时期文学。如王蒙对汪曾祺的《故里三陈》之《陈小手》的共鸣、高晓声以“陈奂生”为艺术基点创作的“陈奂生系列小说”与王蒙以“老王”为主人公创作的数百则玄思小说系列、陈四益为文和丁聪配画发表在《读书》杂志封页里文图并茂的作品与王蒙与画家谢春彦联袂推出的《玄思小说：笑而不答》等，从中都可感觉到促使王蒙创作玄思小说的动力因素。 其四是外国文学。如《伊索寓言》、《天方夜谭》，特别是玄思小说的主人公“老王”和他的“孙子”之间的生活场景描摹，总是令人忍俊不禁地看到德国漫画家布劳恩的《父与子》系列漫画的幽默画面。 其五是对民间文学及中国传统艺术的吸收、借鉴与创造。如《捞月》与民间童话“猴子捞月”、《骆驼》(续二)的结尾与中国相声的抖包袱等。 其六是对前五个因子的综合，甚至也包括王蒙对自己以往的小说创作甚至是散文作品的因子，如《柿子》与屈原的《橘颂》、黄道周的《榕颂》、鲁迅的《秋夜》、茅盾的《白杨礼赞》、陶铸的《松树的风格》，《惭愧》与契诃夫的《小公务员之死》、鲁迅的《离婚》、王蒙的《活动变人形》以及王蒙的《周扬的目光》，还有《白鹅》与柳宗元的《黔之驴》、周敦颐的《爱莲说》、钱钟书的“鸡”与“蛋”之妙论以及王蒙的游记散文《遥远啊，遥远》、《电话》与王蒙的《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着陆》与王蒙的《春之声》、《一圈》与王蒙的《球星奇遇记》等，这些作品之间都存在着某种深刻的思想和艺术的关联。 因此，总览王蒙的玄思小说，其心能谋论，笔能著说，究天地于一物，横四海于寸心，玄由思中而出，意以小说为表，风云吐于行间，珠玉生于字里；其源熔铸中外古今经典之范，翔集儒道释禅经史之术；其思酌奇而不失其真，玩华而不坠其实；其意古而不晦于深，文今而不坠于浅：其理至精而后阐其妙，至变而后通其数，文约辞微；其言有浅而可以托深，精譬善喻；其举类迩而见义远；其笔行于简易闲淡之中，而有深远无穷之味；其艺规矩备具，而能出于规矩之外，虽变化不测，而亦不背规矩之外，读之望表而知里，扪毛而辨骨，窥斑而识豹，睹一事于句中，反三隅于字外，要之在于所谓诗，所谓文，所谓玄思，所谓小说，实古事、今事、国事、世事、家事、身事、心事之诸事系于王蒙之心与笔焉。对其研究，或目眩其博杂，或心困于玄奥，或蚊蝇附骥，不赏者作后出相遗，或黄杨厄闰，深识者以高奇见贵。至于笔者散评诸文与古体打油，自觉不过佛头著粪、狗尾续貂，难免蝇污白璧、唐突西施，不过是对宋代吕本中的《童蒙诗训》所谓“文章无警策则不足以传世，盖不能竦动世人”与宋代严羽的《沧浪诗话·诗法》所谓“押韵不必有出处，用事不必拘来历”的文章意境的一点追求而已。笔者学识浅陋，难免贻笑方家，敬祈海涵。 本书的出版得到了王蒙先生对作者使用其原作和照片的允许，得到了文化部王蒙办公室彭世团秘书对书中王蒙照片的大量提供与文字说明，得到了中国海洋大学党委副书记李耀臻教授的鼎力支持，得到了中国海洋大学文科处曾静处长、海大评估办宋文红教授、海大出版社纪丽真博士、青岛出版社领导和青岛正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张吉宙先生的热情帮助，在此一并表示诚挚的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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