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作为外交官,亲身经历了中国-阿尔巴尼亚特殊关系的始末;作为翻译员,目睹了开国领袖的人格魅力受到伟人的极大关怀。 多难童年,由苦变甜,留学赴远,万水千山,回忆主席,纪念总理,中阿关系,春夏秋冬。 《往事如诗》是一本重点讲述中阿特殊关系始末的回忆录。作者范承祚从1954年至1957年作为首批中国大学生的一员,在阿尔巴尼亚留学,从20世纪5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的外交生涯中,大部分岁月是从事对阿外交工作,亲身经历了中阿关系“春夏秋冬”政治气温全过程。 从20世纪50年代中期到70年代初期,范承祚曾多年为毛泽东、周恩来等开国领袖作翻译。国家领导对作者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善意的批评如过往春风拂面,又如甘时露雨,令他刻骨铭心。范承祚把与他们接触中的亲见亲闻,亲身经历一一再现。本书中包含了相当数量的有关上述内容的照片资料,极具史料价值。 此外,出身于北大中文系的范承祚在此书的字里行间也展现了其深厚的文学功底和素养,他懂诗话史,素有“诗人外交官”之称的他用大量诗歌汇载了趣闻,以恳切的言词撼动人心,从容淡定的笔调回顾风云,人间沧桑,感情真挚热切而不失平和,使本书不仅仅是珍贵的历史记录,也可当作一本文学作品细细品读。 |
| 范承祚,大使、诗人、高翻、教授。1931年4月生于江苏省宝应县安宜镇。20世纪40年代末至50年代初,就读于宝应中学和扬州中学,1953年考入北京大学新闻专业。作为解放初期我国派出的首批留学生之一,1957年毕业于阿尔巴尼亚地拉那大学人文学院。同年入外交部工作。曾任毛泽东、周恩来等老一代领导人的阿尔巴尼亚语主要译员,是新中国授予和表彰的首批50名“资深翻译家”之一。20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先后任中国驻阿、希(腊)使馆参赞和驻阿尔巴尼亚特命全权大使,中华诗词学会首届理事。现为上海交大、扬州大学、武汉科大兼职教授。多次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世界知识》、《世界文学》、《中华英才》、《中华诗词》、《中国青年》、《作家文摘》、《凤凰周刊》等报刊上发表报告文学、译文、诗词作品,出版了诗集《万里行》、《乡情诗》和内容涵盖欧、美、亚、非和我国各省、区、市的长卷诗集《万里千诗》。作作为责任编委和主要执笔人,出版了64万字的《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外交》专集,与他人合著过《阿尔巴尼亚通讯集》、《“山鹰之国”纪念诗文集》。还曾接受过中央电视台、中国国际广播台、北京广播台、香港凤凰卫视台和阳光卫视台等专门节目的访谈。 |
| 前言 多难童年 由苦变甜 不幸岁月 天灾“倭”祸 孤儿寡母 苦度春秋 日伪肆虐 人民反抗 抗战胜利 两次解放 时来运转 隧洞见光 乌合之众 “腊八”暴动 胜利在望 支前奔忙 家门有幸 故土情深 不忘母校 聊报乡里 走出乡关 入学扬中 就读北大 时短话长 新的机缘 新的期盼 留学赴远 万水千山 亚欧跨越 画意诗情 红场周边 目睹耳闻 水路茫茫 越海过疆 经受风浪 歌声伴航 留阿初始 域外情思 寒窗“洋学” 长者关顾 度假旅游 写诗作文 山村野史 海岸趣闻 水陆边境 探堡观城 湖浜河岸 故事好听 下山临海 冬去春来 接触民间 谊长情深 触景生情 梦回故里 归鸟东飞 径向母怀 见毛主席 当翻译员 慈母情结 亲情长注 一个插曲 半片浪花 回忆主席 纪念总理 十次锦注 刻骨铭心 国运家运兴 不忘奠基人 立志出乡关 要见毛主席 为我学外文 主席谢阿方 给主席翻译 同主席握手 翻译遇难题 主席给指点 释“一批二保” 获主席认可 “文革”中遭难 蒙主席解救 关心小人物 了解周边情 听伟人祝酒 补一份记录 绵绵恩情 浩浩长歌 总理业绩 内外公认 伟人轶事 量大质高 佳节思亲 心向工勤 亲临使馆 参加联欢 关心下属 独忘自己 夜飞高空 心系地面 批评鼓励 诲人不倦 平等待人 体贴入微 当好翻译 “三化”标准 榜样力量 中国“铁人” 悼诗慰函 永恒纪念 中阿关系 春夏秋冬 中阿关系 春意盎然 建交建馆 平等相待 三批礼品 意味深长 援阿及时 雪中送炭 文体交流 欢歌笑语 高层互访 暖意融融 中阿关系 炎炎盛夏 罗都会议 共运分裂 苏阿交恶 中阿亲近 恃强欺弱 三“撤”一“断” 中阿关系 突飞猛升 总理互访 最高礼遇 主席贺电 反响强烈 《语录》出版 主席接见 阿对“文革” 终表支持 谢胡言论 语多有失 阿退华约 中国增援 中方回访 突出“军方” 总理处理 酗酒事件 友谊热烈 高潮迭起 盛夏酷暑 一阵冷风 造反起家 访阿亮相 阿对中国 三大“支持” 中阿关系 秋风萧飒 中阿分歧 早已存在 阿方反对 中美峰会 两次回温 表面文章 霍查患病 求救中方 蹊跷数事 回萦脑际 阿党“七大” 蓄意反华 中国撤援 专家回国 中阿关系 冬雪漫天 关系破裂 外交未断 外反内斗 耗力伤身 年景堪忧 经济下滑 纪念烈士 注视友人 孤坟野鬼 平王“待遇” 关系解冻 正常外交 附录:山鹰之国 红旗落地 关于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失去执政地位的原因与教训——答《中共党史研究》双月刊记者徐鹏堂的提问 落笔谢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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