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胡适对爱情的态度可以用佛经“应无所住”四个字概括之。“住”是一种“黏着”和“陷溺”。徐志摩谈恋爱唯恐自己黏着不够,陷溺不深,在他的诗文里,处处表示自己是如何沉醉在爱情之中;而胡适谈恋爱则是唯恐自己粘着太密,陷溺太深。 胡适一生最为人所乐道的一件事,既不是他的实验主义,也不是他的哲学史、文学史,或小说考证,而是他的婚姻。…… 说到胡适的婚姻,我们常为他抱不平,觉得他是新时代中,旧礼教下的牺牲者,然而他因此而树立起来的“道德形象”,又何尝不受赐于旧礼教呢? 1949年在胡适一生中是个转折点。从他1917年回国,三十二年来,他始终是中国学术界的中心人物。1949年之后,胡适在中国的地位渐渐的由中心转向边缘。——周质平:《胡适的情缘与晚境》 |
| 周质平,1947年出生于上海。1970年毕业于台北东吴大学,1974年获东海大学硕士学位,1982年获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中国文学博士学位。现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系教授。著有Yuan Hung-tao and the Kung-an School、《公安派的文学批评及其发展》、《胡适与鲁迅》、《胡适丛论》、《儒林新志》、《胡适与韦莲司:深情五十年》、《胡适与中国现代思潮》、《现代人物与思潮》,编有《胡适早年文存》、《国史浮海开新录:余英时教授荣退论文集》,译有《不思量自难忘——胡适给韦莲司的信》。 |
| 自序 胡适与韦莲司:深情五十年 多少贞江旧事 难进而易退 胡适的离乱岁月 胡适的黯淡岁月 胡适最后的家书 在批判与辩护之间:胡适对中国婚俗的两种态度 关于胡适学位的几件新材料 《不思量自难忘——胡适给韦莲司的信》序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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