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5年5月中旬,我儿子俞可获得联邦德国哲学博士学位并决定归国的一个月前。在我老家一所重点中学的阶梯形教室。 我应邀向文学社的数百名同学谈我的文学创作之路。我谈到了我的父亲如何给我播下文学的种子;谈到了我如何以文学作为一条人生出路,走出了人生困境;也谈到了我因某一部长篇小说引起全国轰动以后,差一点卷入了一场漩涡……报告以后,照例留一点互动的时间。现场气氛相当热烈。即将结束之际,有位同学突然向我提出一个问题: 俞老师,您认为,您最好的作品是哪一部? “我的儿子!”我脱口而出。 全场响起暴风雨般的掌声,出现了这场报告会最感人的一幕。 ——俞天白 写家书的岁月,我们父子彼此都在成长—— 我们学会了交流,学会了关注,学会了感悟,学会了等待,学会了唤醒,也学会了享受成长的喜怒哀乐,我们更学会了面对书信而聆听心声。 ——俞可 |
| 俞天白 知名作家。浙江义乌人。曾任《萌芽》杂志副主编、《沪港经济》杂志总编辑。著有“大上海人”系列等长、中篇小说30余部。一部《大上海沉没》被誉为“80年代的《子夜》”,引起一时震撼。作品曾多次获各类文学奖。对儿子俞可潜心教育,自诩最好的作品是——“我的儿子”。... .. << 查看详细 |
| 引言 父亲的话 我们为什么要公开这些家信. 1 出国之前的一个习惯与一个观念 是自幼养成的运用文字表达的习惯,才有这种方式的人生对话 是平等的观念,使父子站在同一个平台上 面对世界、审视人生 父与子:一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 说到底,“父母始终是子女的终生老师” 2 两个“世界的一半” 断线风筝:想不到,出国的第一封信是这样盼到的 瓦格纳先生,怎么如此难以亲近? 莱茵河畔的苦苦挣扎和黄浦江畔的日夜焦虑 “不论我脸上如何涂鸦,这个节日永远不属于我” “知耻近乎勇” 我需要的是,寂寥中的沉思和孤独中的成长 爸爸,妈妈,我并不孤独 3 我们彼此都需要了解、承认和适应这个社会.. 欢乐的圣诞 中国人,德国人 一次东德之旅竟让大学录取了我 游走在日耳曼民族的历史与现实之间 .我们彼此都需要了解、承认和适应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 4 从“父母的我”到“社会的我” 马克思是我的偶像…… “阳光列车”:接受上海东方广播电台的越洋采访 德国人是可以深交的 我的社会化进程:从“父母的我”到“社会的我” 历史,其实是走不出的;人活在现实中,也活在历史中 “社会的我”的重要标志是,能否承担社会责任而不是索取甚至逃避 5 迷失:出国这步走错了? …… 6 核桃肉的暴出:“德国外籍留学生的榜样” 余音 一份来自联邦德国内务部的电子信件和一个谜 结语 儿女的话 我们父子的一段“社会化历程” 编后感言 留德家书——不仅是家书 刘冬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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