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于是我们就开始交谈,并很快热络起来,我发现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嘴角微微上翘,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看起来特别性感,他对我似乎也感觉不错,我们聊得很投机。后来,我们似乎都对那趟车到底什么时候能来不感到那么焦急了,广播室里又在通知,说火车继续晚点,我们的话题被中断。停顿了一小会儿,他忽然兴冲冲地对我说,我有个建议,我们不要接站了,坐车去旅行,你看呢?我说,大半夜的,去哪呢?他说,随便去哪都行,我去买票。 说完这个男人就很热烈地离开候车室买票去了,我愣了一小会儿,为自己刚才保持了暧昧的默许而羞耻了片刻,但是这场深夜神奇的旅行太有诱惑力了,我感到我根本无力抗拒。我想,刘步这几年总在出差,从我们确立恋爱关系到订婚,前后历时五年,每月按出差一次计,五年他共计出差六十次,每次我都兢兢业业来接站,现在我不接一次,又能怎么样?一样事情干多了就会烦,何不改变一下呢? 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回来了,一只手拿着两张车票,另一只手提着一袋食品,我们的旅行正式开始了。 ——王秀悔《去槐花洲》 吉宝问,娘,我咋的了?爷爷让我哥把油坛子搬到西屋去,正好我路过,我就替我哥搬了,我哪点做得不对了吗? 吉宝娘笑了,她摸着吉宝的头说,我的傻儿子,是你不对了,你就不该管那闲事。 吉宝问娘为什么? 吉宝娘说,我也是刚想明白,爷爷是看你哥这么大了还没动婚,他着急了,他是想让他搬搬油坛子动动荤,爷爷着急抱重孙子呗。你没听见吗?这不把我和你爹都捎带着骂了,他怪我俩啥事都依着你哥的,不早点给你哥说媳妇。 吉宝听了娘的话,满脸的委屈一下子没了。他扑哧一下子笑了,说,这下可崴了,我动荤了。 ——尹守国《动荤》 这本以遴选全国优秀中短篇小说,为鲁迅文学奖作基础工作的权威文学选刊,2006年改版以来,高举现实主义旗帜,高倡“底层写作”,鼓励贴近现实、贴近读者、曲高和众的作品,所选小说的可读性大大增强,受到读者青睐。 ——《文学报》(2006年10月26日) |
| 编者的话 挦脸 白粮票 嘉禾的夏天 请你马上就开花 老房炉火 继续温暖 谶语 阿霞 动荤 芬芳如水 脚背 银牦牛尾 麻花客 一坛猪油 松树镇 粉菩萨 槛外人(二题) 离歌 会说话的南瓜 去槐花洲 年馍 碎媳妇 亲爱的家 第四十三页 月在城外,人在城中 人民权力 陪夜的女人 金碗 人间欢乐 守桥人 圆寂 蚊帐 人人偷盗 眼泪 麦忙季节 附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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