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漓江版年选,一年一度的文学盛宴,源自十一年如一日的品质守护。 诺贝尔奖获得者和科幻小说迷赫尔曼·穆勒博士曾说:“透过科学的眼睛,我们愈来愈领略到:现实世界并非如人类童年时所见的、秩序井然的小花园,而是一个奥秘绝伦、浩瀚无比的宇宙。如果我们的艺术不去探索人类正在闯入这大千世界时所碰到的境遇及反思,也不去反映这些反思带来的希望和恐惧,那么,这种艺术是死的艺术……但是人没有艺术是活不下去的,因此,在一个科学的时代里,他创造出科幻小说。” 本书精选了王晋康、星河、何夕、韩松、万象峰年、凌晨、飞氘等18位作者的18篇精彩科幻作品。故事构思绝妙,情节跌宕起伏,不同风格的作品引领你进入全新的幻想世界…… |
| 序言 废楼十三层 沙漠蚯蚓 假设 你形形色色的生活 我们不是天使 祖母家的夏天 后冰川时代纪事 来自深渊之地的钟声 冰点 提升威望的大爆炸 泰坦故事 星空的风帆 发现人类 奉家山 看不见的门 吉米 宠儿 谁动了我的钱包 |
| 星河 王逢振 2007年对于中国科幻来说,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首先是“2007中国(成都)国际科幻·奇幻大会”的召开——2007年8月24日一30日,由科幻世界杂志社组织召开了“2007中国(成都)国际科幻,奇幻大会”,大会邀请了国内外多位优秀科幻作家来蓉聚谈,同时还举办了各种丰富多彩的研讨与活动。 而这次大会的召开,主要是借了“2007世界科幻大会”的光——2007年8月30日~9月3日,第65届“世界科幻大会”在日本横滨召开。而许多欧美科幻作家借前往日本之际,也顺道拜访了日本的近邻中国。 同样是借此机会,科幻界索性风风火火地搞了一系列被称为“亚洲科幻年”的相关活动—— “科幻与自主创新能力开发研究”项目结题会(8月11日,科学时报社); “中美科幻北京峰会”(8月21日,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 但愿这些活动,能让中国科幻文学再上一个新的台阶。 但2007年也有遗憾。就在召开“世界科幻大会”两个月之前,中国年轻而优秀的科幻作家柳文扬(1970.7.5—2007.7.2)离开了我们,年仅37岁。星河在他离世的当晚最后与他通了电话。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在2007年10月出版了柳文扬的“科学随笔”遗作——《我知道你明天干了什么》,星河以其纪念文章《闪光的生命》作了代序。 “我与文扬相识于1995年的成都《科幻世界》笔会,但早在那之前,我就从《闪光的生命》中知道了这位作者。每次讲课提到文扬,我都会讲这篇小说。这是一个很短的短篇,写的是一个只有半小时生命的复制人如何用他的‘一生’来爱一个女孩子。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我们真的珍惜生命时,有时候半小时的时间比一生的时间还要长。这个感人的故事后来被改编成卡通,也受到读者的欢迎和喜爱。但这个故事还没有完——当这篇作品发表之后,文扬在前往四川领奖时与一位成都姑娘相恋,开始他只是凭着工薪在京蓉两地飞来飞去,后来干脆赴蓉完婚,从此迁居四川,放弃了原有的北京高校的工作!但这个故事还没有完——当爱人因为种种原因需要到北京上学时,文扬又毅然跟着回来,靠写作维持一家的生计……事实上文扬用自己的生命,实践了他作品中对爱情的追求!” 所以在本选集中,我们把柳文扬的遗作《废楼十三层》排在首位。这是他最后一篇作品,刊载于《科幻世界》2006年第11期。据说他本来还打算创作续集,不想这竟成绝笔。小说中的女主角罹患脑瘤,与文扬自己一样。柳文扬虽然走了,但值得庆幸的是,中国科幻界又涌现出许多新面孔。今年科幻文学的盛况,有赖于新人的锐不可当,他们为中国科幻文坛带来一股清新的气息:景芳的《祖母家的夏天》,用一种娓娓道来的笔法,描述了一名年轻学子在青春后期的倦怠与迷茫,但在目睹了祖母的生活方式之后,终于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万象峰年的《后冰川时代纪事》,展示了异常社会状态下人与人之间的残酷与温存(他同年发表的《城市,城市》也同样精彩);覃政的《谁动了我的钱包》,通过一件普通盗窃案“成就”了主人公的一连串神奇经历(身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科幻协会成员,覃政还为各种科幻活动而积极努力)。 科幻文学的昌盛,同样仰赖于“老”人们继续努力。他们坚持不懈,执著探索,不负众望:王晋康的《沙漠蚯蚓》,继续了他对有关“种群智慧”的关注,显示出一位科幻作家的冷静思考与社会良知;何夕的《假设》,继续了他对基础科学理论的迷恋,并继续把一个故事讲得如此精彩;韩松的《提升威望的大爆炸》,继续了他的黑色幽默风格,短小精悍,匠心独具。 今年的《科幻世界》,还专门出有一期“北京作者专辑”(2007年第7期),本选集中的很多作品都来自这一“集锦”:星河的《你形形色色的生活》,描述了一个几乎失却希望的世界;杨平的《冰点》,描述了我们生理与心理上的病态与信心;凌晨的《泰坦故事》,用交叉笔法描述了人类孕育生命与开发宇宙的图景(她同年发表的《到得克萨斯学汉语》则显示出另外一种风格);苏学军复出后作品极多,有关宇航的《星空的风帆》只是其中一篇。 此外还有一些“半新不旧”的作者,同样也在为中国科幻文学付出心血:迟卉的《来自深渊之地的钟声》,描述了不同种族之间的冲突与战事,展示出人与人之间的隔绝与无法交流(她发表在《科幻世界》上的两篇作品《向着天空生长的洞穴》和《雨林》也相类似);江波的《发现人类》记载了智慧与文明的进化历程,似乎是从另一个角度描绘的“沙漠蚯蚓”;长铗的《奉家山》初看起来仿佛一个没什么科学根据的“鬼”故事,可经过作者的层层剥茧,终见其可以科学解释的真相;七月的《看不见的门》,为一个不知来自何方。却能控制人类的小女孩勾画出一幅草草的速写;陈楸帆的《吉米》,试图通过科幻小说来描述人们不同的生活状态与理念;而飞氘的《宠儿》,则向我们提出一个深刻的问题:我们应该怎样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原刊署名“小小贾飞氘”,现作者已统一使用笔名“飞氘”) 总之,我们将为科幻文学继续摇旗呐喊。愿我们的努力,让中国科幻的明天更加美好。 2007年11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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