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画创作贵在有意境,要求“思与境偕”。“境”不同于现实之景也不等于语言形象,它是“景外之景”“象外之象”“韵外之致”。也就是说意境产生自意象而又超越于意象。它是那种能深刻表现宇宙生机、世界实相和人生真谛的艺术化境。中国传统文人士大夫常常谈“虚”说“无”议“空”,借艺术以体悟把握宇宙奥秘和人生真谛,因而产生了许许多多具有意境美学特征的神品佳作,成为后世学习瞻仰的典范。 深谙于传统文化的石头先生对山水画创作的“意境”有深刻和理解和把握。他说:“绘画有用手画者,有用笔画者,有用心画者,用心画者乃真来也。心画者,需要的是天才、胆略和修养,是平庸画家终生所不及也。”对意境的体悟、把握、创造需要有高深的文化修养和其他诸门艺术的滋养,不是阿狗阿猫之类可领悟和把握的。只有那些“知者”,才能敲开意境艺术的大门,登堂入室,体味其深长隽永的无限意蕴。“心源为炉,笔端为炭;锻炼无本,雕砻群形”。为创作具意境之妙的艺术作品,画家必须对所创作的艺术形象进行锤炼,使其以有限语言表现无尽的意蕴。石头先生用很形象的比喻来说明他的创作过程,“如石匠凿,樵夫砍柴”又如“炊妇揉面”他把传统与现代整合在一起,用笔与墨揉在一起,反复打造使画面意味无穷,创造着自己独特的艺术境界。 “思与境偕”却又有“有我之境”“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千秋红”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无我之境也。石头先生的作品既有“有我之境”又有“无我之境”。生于礼仪之邦的他具有传统知识分子的复合心态:铁马金钩、吒咤风云、建功立业,对家园有一种深深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同时,又沉于道释、放情山水、悠哉乐哉,希望有隐士般的生活。沉重的使命感使石头先生创作了《将军出山》、《生灵与大自然》系列等大气磅礴的作品。山水小品系列、《张大石头入境》系列作品则显示了作者随着自然溶自我于天地间的“坐忘”状态。不管是有我之境还是无我之境的作品,都显示了作者对生活满腔的热情和深沉的思索,以及旺盛的艺术生命力。无论世事如何变迁,石头先生一直苦守着他心中那方净土,追寻着他理想的艺术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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