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瞬时,上万男女老少风吹草动般纷纷起立,照例右掌按在左胸,齐声跟着唱。我是在场的外国人,不会,也不必唱,只为人境随俗,入场随众,也便起立,垂着手臂,茫然环顾全场,直到曲终落座。 ——《外国音乐在外国》 音乐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不知道谁在听…… 音乐并不分分秒秒需要台下的听众……可是耳朵永远醒着。 ——《三谈音响、唱碟、听音乐》 是掌灯时分,弄内有女人下班的高跟鞋走过,有姨娘开门倒水呼唤小儿,家家传出油锅煎炒与碗盏磕碰的合奏,莫扎特在其间狂奔。 ——《阶级与钢琴》 我竟被您这样地纵容着谈论音乐,凭什么呢? ——《答<音乐爱好者>编辑部问》 |
| 陈丹青,1953年生于上海,1978年以同等学历考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班,1980年毕业留校,1982年赴纽约定居,自由职业画家身份定居纽约至2000。同年春,为2000年清华大学百名特聘教授之一,现任绘画系第四研究室责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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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 灵堂琴声 告别交响曲 外国音乐在外国(之一) 外国音乐在外国(之二) 外国音乐在外国(之三) 外国音乐在外国(之四) 外国音乐在外国(之五) 音响、唱碟、听音乐 再谈音响、唱碟、听音乐 三谈音响、唱碟、听音乐 浮光掠影百老汇 赴死的演奏 阶级与钢琴 瓦格纳问题 贝多芬故居 附录: 石库门弄堂里的欧洲艺术 答《音乐爱好者》编辑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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