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前言 从“格致”到“科学” “制造局里头译出几部科学书” 罗振玉十年《农学报》 蔡翰林与严校长 辫子充作圆规用 “以日为师”与新词引入 旧瓶装新酒的“进士” 詹天佑说“做官” 那“詹”不是这一“詹” 亚泉--先觉者的名字与悲歌 梁启超译介科学史 青年鲁迅写科普 伍连德“主席”国际学术会议 革命党人与“科学” 马相伯的一张画饼 李石曾与豆腐公司 李国钦首创“钨”字 李仪祉修渠“惠”民 章鸿钊的石、史、诗 丁文江考察西南行 录取庚款留美学生的金榜 “稽勋生”与“甄别生”的聚合 从《科学》到《青年》 汉字“横行”第一刊 早年《科学》的拮据 桑格夫人与杨步伟 张謇的眼光 “当了裤子也要办‘黄海’” 侯德榜的“红三角” “科学破产”与“为科学作战” “开路小工”胡明复 毛泽东读过的汉译《科学大纲》 编辑部的故事:发现华罗庚 一枝独秀生物所 静生生物调查所 中华教育文化基金董事会 走出国门的第一个科学代表团 “翻过来的不平等条约” 裴文中手中的“接力棒” 日本庚款的别样企图 蔡元培筹建中央研究院 余郎风韵留紫台 李四光的“名” 物理学家旁骛写剧本 竺可桢“拾级上天枢” 南蔡北李分道时 竭庐老人李书华 北京动物园之旁的“陆谟克堂” 选举院长起风波 中国历史上的首批“院士”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