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湾作家纪大伟的《膜》,表现的也是 “物我两忘” 这种新的含义。他认为,在二十一世纪,几乎每个人都是生化人,人体内外都装设了人造零件:内脏的支架,义肢,隐形眼镜,庙里求来的护身符,背上的刺青,以及不离手的智慧型手机等等。 《膜》讲述了默默是一个试管婴儿,出生时本是男孩,但由于在试管中感染病毒,七岁时置入大型手术,与生化人合而为一,变成女儿身。成年后的默默成了一名“护肤师”,在为别人护肤的同时,她用电脑和扫描器窥测他人的隐私,窃取人体的感应密码。峰回路转,结局却告诉我们,默默窃取的不是人体的隐私和密码,而是军火装备的隐私和密码,而默默也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受整个电脑中枢系统所掌控的一颗“人脑”!原来,默默不是护肤师,所谓的护肤师只是默默头脑中一个臆想。默默只是没有身躯的一颗脑,这颗脑已经不是完全意义的人脑了,而是被电脑置入了意识和指令的大脑。她的身体,早已因为在试管中感染致命细菌,在七岁手术时被切除。为了延缓大脑的生命,他的母亲与技术公司签署了这样一项服务20年的“物我两忘”的协议。 |
膜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