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桩命案,并不会改变什么秩序,但它却是一面高悬的镜子,能照出形形色色的面孔与灵魂。很难逃掉,就看有没有勇气审视自己,审视的结果是什么。 胡学文《命案高悬》 我自己也是在写到最后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君子”的故事。我生活的这个时代,这个地方,和“君子”这个词,相距何止千里万里!可当我的“大先生”坐在候车室里,和他牵挂了一生的女人对坐着,沉默无语抽一根香烟的时候,一个有情有义剑气箫心的君子就这样拨开时光之雾和我相会。我心痛如割,为大先生,为剑气箫心,为这个早已没有了“君子”的世界。 蒋韵《心爱的树》 这个叫王小灯的女人若死在1976年7月28日,她就会定格在一个单纯快乐渴望上学的七岁女孩形象上。可是,她却活了下来。天灾把生存推入了极限,在这样的极限中一个七岁的灵魂过早地看见了人生的狐狸尾巴。见识了真相之后的王小灯,再也没有能力去正常地拥有世上一切正常的感情…… 张翎《余震》 我读了关于哈尔滨历史的一些资料。知道苏联专家在这儿援建时,我们的政府部门常常会在周末,为他们举办舞会。那时候为苏联专家伴舞的人,往往是工厂里的漂亮女工。于是,一个起舞的女人的身影就在我眼前悄然浮现了。齐如云浪漫而坚韧的舞姿,吸引了丢丢新时代的起舞者。我最想写的,就是这两代“舞者”。 迟子建《起舞》 我想我还会写南京大屠杀的故事。固然有政治和外交来伸张未被伸张的正义,但更重要的是民间,是意识形态。假如我们不这么好说话,不稀里糊涂的“向前看”,不在令人不快的历史上绕行,由强迫性失忆变为强迫性记忆,记住那些不忍回顾的历史,我们的民族才是健康的。 严歌苓《金陵十三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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