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知名作家秦文君的成长日记,当红插画师李书轶精美插图。一堂生动的青春课。献给美丽苦涩的少女时代。在韩寒的愤世嫉俗和郭敬明的华美忧郁之外,秦文君的成长小说始终坚守着一份温暖与感动。 |
| 1954年生于上海。初中毕业后于1971年去黑龙江大兴安岭“上山下乡”8年。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发表作品,1982年起从事专业少儿编辑出版工作。曾任《儿童文学选刊》主编、《中国儿童文学》主编。1982年发表处女作,迄今已出版作品四百万字左右。主要有长篇小说《男生贾里全传》、《女生贾梅全传》、《一个女孩的心灵史》、《我做女孩》、《十六岁少女》等。曾获国际安徒生奖提名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国家图书奖、中国图书奖、中国作家协会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图书奖、电视剧飞天奖、台湾中华儿童文学奖、台湾杨唤儿童文学奖、台湾九歌文学奖等四十多种奖项。 |
| 第一章 一个人从哪儿来又去哪儿归宿,除了自身的抗争之外,也许还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冥冥天意,我十六岁那年的抉择能证实它与我同在。 过那年生日,当然也是春天。女伴美妹甜腻腻地唤我“小女人”。她亲昵地搂紧我,美艳如花瓣般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根,简直像个温柔的仙女在爱抚一个面黄肌瘦的丑八怪女孩。自卑使得我心里发痛,胃好像太饱,止不住想吐出些什么。于是我头一次蛮横地推开她,躲在一个堆公用杂物的黑房子里沮丧。 我祷告般地想,做一个男人多好,用不着为无姿色担忧。成为一个长相丑陋又病恹恹的小女人,简直可恨至极。 那时我讨厌自己的性别,其实是对生命的生疏。不久苏醒后的天性让我陷进典型的女性化的情感波澜,继而又随之跳入生活这个茫茫大海。自始至终,我都是个脆弱的小女人,但我能感觉到一双强悍的巨手推着我的背部。它集必然与偶然于一身,来去匆匆,神力无底。 我想我不会猜错,它就是命运。 亲爱的母亲当年真是大大地失策,她让我守在缝纫机旁当帮手。我经手的大都是破旧的半成品:一个裤腿拆开后改成一个袖套什么的。那些针眼的旧线以及光线幽暗的家令我感到窒息。这酿就了我对母亲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母女骨肉分离的灾难只是个时机问题。 十六岁的春天,我是个病恹恹的女孩。发育得不好,又拼命害羞,驼着背,用手肘护着胸,像是怕那儿会掉下些什么。那时像是存了些阴郁的恶意,对谁都爱不很深。特别鄙视已婚妇女,觉得她们过于丰满招摇,不晓得遮盖自己,出卖了女人的含蓄美。唯有母亲是清白的,我固执地对自己说。 人们都说女儿会仿效母亲,又说从母亲的品行中能看到女儿的将来。所以母亲的微妙变化都会引起我一番惊恐。 ……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