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风雨平型关》(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为《读?党史》其中一册,书中 收录了《首战平型关》、《出师大捷(节选)》、《首战平型关》、《为了平 型关的胜利》、《平型关战斗》、《亲历平型关战斗和广阳伏击战》、《毛 泽东与平型关大捷》、《“胡子将军”孙毅亲历“抗战第一捷”》、《平型 关战斗中的“三羊(杨)开泰”》、《白求恩向往平型关》等文章。 |
| 直到踏上乔沟战斗遗址,我才发现,过去脑海里描摹的平型关大捷,在信息上有许多是错乱的。 几乎所有纪录平型关战斗的文献片,都使用了同一段据说是当时留下的活动镜头。画面上,几个八路军战士持枪快速沿山麓往下冲。那个山麓很平缓,没有沟,也看不见敌人。 这段活动镜头,尽管珍贵,却非实拍。一位八路老战士回忆说,它是平型关战斗结束后,在山西石嘴由上海三友画报社补拍的。还有一张平型关战斗的著名照片,画面上,一一五师首长及参谋人员伏在山坡上,正查看地图,观察敌情。历来,对这张照片争议也很大,有说补拍,有说实拍,各有所据。而问题在于,不管电影镜头抑或照片,同我所见的乔沟战斗遗址都印象相左。当我们爬上山岭又复走进沟底,平型关大捷的奇伟和壮哉,才被我们真正领略到了。 乔沟,实际是一条很窄的沟壑。它是黄土丘陵被雨水长期冲刷形成的一处险隘,长约七八里。当年,灵丘至太原的官道,出了灵丘县城后,必经乔沟。之后,沿官道迤西迄南,走约30里,才到平型关。平型关,是明代内长城的一个关口,它位于高山之上,也有当关之险。抗战全面爆发后,为保卫太原,晋绥军曾在那一带布置防线。 1957年8月,八路军一一五师在陕西三原誓师换装后,从韩城渡过黄河,衔枚疾进,挺进山西抗日前线。9月23日,一一五师首长在平型关东南的上寨召开战斗动员会,决定打增援平型关之敌。当时,党中央和八路军总部决心一定要“打好对日寇的第一仗”。而在此前数日,师首长曾三次前往平型关一带侦察,其中一次还是化装而行。乔沟,最后被确定为伏击点。即使岁月飘过了70余年,物貌变化很大,但从战场地形看,一一五师首长当时的选择,真是精妙绝伦:乔沟底极窄,两边悬崖立耸,长约七八里的山沟,恰成一个口袋。如在前边“扎口”,再在后面“截尾”,那猎物插翅都难逃出“口袋”。据说,对战役战术算度极精的师长,一下子相中了乔沟。 离乔沟不远,有个白崖台村。村边,至今保存着一口小窑。窑洞极为局促,仅一铺小炕。战斗结束后,林、聂、孙三位师首长挤在小炕上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情绪自然是高涨的。要知道,那是八路军乃至中国军队对日寇的第一个大胜仗! 大捷消息不胫而走,全中国的贺电雪片似飞来。可据说,师长并不高兴。他对伤亡600余指战员感到懊恼。后来,他在战斗总结中说:敌人确是有战斗力的。我们过去从北伐到苏维埃战斗中还不曾碰过这样强的敌人。我们的军事技术教育,实在还需大大的努力。 70余年里,乔沟栉风沐雨。一些政治变故,曾影响到它对自己的展示。当年,纪念馆刚刚建起,就在1971年那个秋后被撤展。 尽管如此,灵丘人民始终以乔沟为傲。几年前,国家和地方拨出巨款,重修了平型关战斗纪念馆。今天,在乔沟高高的台地上,站立着十尊一一五师参战将领的铜像。他们栩栩如生,表情真切,望着我们这些前来瞻仰的后人。 (本文作者系中央党史研究室研究员中共党史出版社总编辑) |
| 2010年11月22日,我们一行六人驱车从北京到了山西灵丘,一路奔波,只为感受平型关大捷的壮烈与豪迈。一到灵丘,我们就直奔平型关大捷的主战场――乔沟。我是地地道道的灵丘人。记得读高一的时候,学校里组织爱国主义教育,我们班三十个学生乘火车到繁峙,再徒步走到乔沟。在我印象里,那时的平型关战斗纪念馆极其萧条,荒山野岭中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两层建筑。如今的情形,已经大变,使再次见到大捷之地的我备感兴奋和骄傲。 撰写编辑手记的初衷是与读者分享一下编辑过程中的感受,不宜过长,但这次我不得不提两位前辈:一位是山西省灵丘县老区建设促进会会长高凤山,一位是中共灵丘县委党史研究室主任赵洪波。高主任退居二线前是灵丘县常务副县长,这位1968年毕业于南开大学历史系的老前辈可以说是平型关知识的活宝藏。编辑过程中,每每遇到问题,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总会让我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而且,他说话声音洪亮,底气十足,极具感染力。与党史研究室赵洪波主任相识已有四年了,赵主任最大的特点就是大多灵丘人都具有的谦虚与客气,跟他约稿,他总是谦虚地说,怕完成得不好。他虽非科班出身,却勤奋好学,而且文字功底深厚,是大同市作家协会的一员。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这一辑马上就要发稿了。此时,我对在平型关战斗中牺牲的烈士们充满了敬意;对我的家乡可爱的父老乡亲们充满了思念,平型关大捷后,1937年10月初至11月底,灵丘这个仅有10万人的山区小县,就有2000余名青年参加了扩编成立的杨成武独立第一师。 可敬的八路军战士! 可爱的灵丘的父老乡亲!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