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中国传统文化经过数千年的积淀,流传下来许多经典名著,其中《四 书五经》作为中国最大思想流派――儒家重要的典籍流传至今,对人类思 想与社会发展起了重大影响。 《四书五经》(剑楠、崔永晨编写)经过古人对宇宙、自然、社会的深 入探索。留下了先贤对道德修养、伦理教化的价值规范:“士不可以不弘 毅。任重而道远”。帮助我们树立崇高理想;“明德知耻,尚礼守信”可 以规范我们的道德操守;“格物致知”可以教导我们客观认识周围事物的 方式;“学不可以已”教我们终生学习。正是这些优秀的文化因子,潜移 默化地影响与建构着现在人们的人格思想、心理结构、习俗与精神素质。 千百年来,《四书五经》启迪了中国人对自然与社会的深刻感受,启发了 华夏儿女的智慧灵根,让众多名人一生追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的箴言,为中华民族文化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
| 中国传统文化经过数千年的积淀,流传下来许多经典名著,其中《四书五经》作为中国最大思想流派――儒家重要的典籍流传至今,对人类思想与社会发展起了重大影响。 《四书五经》经过古人对宇宙、自然、社会的深入探索。留下了先贤对道德修养、伦理教化的价值规范:“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帮助我们树立崇高理想;“明德知耻,尚礼守信”可以规范我们的道德操守;“格物致知”可以教导我们客观认识周围事物的方式;“学不可以已”教我们终生学习。正是这些优秀的文化因子,潜移默化地影响与建构着现在人们的人格思想、心理结构、习俗与精神素质。千百年来。《四书五经》启迪了中国人对自然与社会的深刻感受。启发了华夏儿女的智慧灵根。让众多名人一生追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箴言。为中华民族文化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本书中精选《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周易》、《尚书》、《诗经》、《礼记》、《春秋左传》中千古流传的珍句名篇,同时采用原文、译文、注释,并配有精美的古书画和经典图片。丰富读者视野。希望能给读者带来更多的阅读乐趣。受编者水平有限,书中难免有不尽之处,恳请广大读者朋友和专家指正。 |
| 《中庸》何为而作也?子思忧道学之失其传而作也。盖自上古圣神继天立极,而道统之传有自来矣。其见于经,则“允执厥中”者,尧之所以授舜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者,舜之所以授禹也。尧之一言,至矣,尽矣;而舜复益之以三言者,则所以明夫尧之一言,必如是而后可庶几也。 盖尝论之:心之虚灵知觉,一而已矣;而以为有人心、道心之异者,则以其或生于形气之私,或原于性命之正,而所以为知觉者不同,是以或危殆而不安,或微妙而难见耳。然人莫不有是形,故虽上智,不能无人心;亦莫不有是性,故虽下愚,不能无道心。二者杂于方寸之间而不知所以治之,则危者愈危,微者愈微,而天理之公卒无以胜夫人欲之私矣。“精”则察夫二者之间而不杂也,“一”则守其本心之正而不离也。从事于斯,无少间断,必使道心常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听命焉,则危者安,微者著,而动静云为,自无过不及之差矣。 夫尧、舜、禹,天下之大圣也。以天下相传,天下之大事也。以天下之大圣,行天下之大事,而其授受之际,丁宁告戒,不过如此;则天下之理,岂有以加于此哉?自是以来,圣圣相承。若成汤、文、武之为君,皋陶、伊、傅、周、召之为臣,既皆以此而接夫道统之传;若吾夫子,则虽不得其位,而所以继往圣、开来学,其功反有贤于尧、舜者。然当是时,见而知之者,惟颜氏、曾氏之传得其宗;及曾氏之再传,而复得夫子之孙子思,则去圣远而异端起矣。子思慎夫愈久而愈失其真也,于是推本尧、舜以来相传之意,质以平日所闻父师之言,更互演绎,作为此书,以诏后之学者。盖其忧之也深,故其言之也切;其虑之也远,故其说之也详。其日“天命率性”,则“道心”之谓也;其曰:“择善固执”,则“精”、“一”之谓也;其日“君子时中”,则“执中”之谓也。世之相后,千有余年,而其言之不异,如合符节。历选前圣之书,所以提絮纲维,开示蕴奥,未有若是其明且尽者也。自是而又再传以得孟氏,为能推明是书,以承先圣之统。及其没,而遂失其传焉。则吾道之所寄不越乎言语文字之间,而异端之说日新月盛,以至于老、佛之徒出,则弥近理而大乱真矣。然而,尚幸此书之不泯,故程夫子兄弟者出,得有所考,以续夫千载不传之绪;得有所据,以斥夫二家似是之非。盖子思之功,于是为大,而微程夫子,则亦莫能因其语而得其心也。惜乎其所以为说者不传,而凡石氏之所辑录仅出于其门人之所记,是以大义虽明,而微言未析;至其门人所自为说,则虽颇详尽而多所发明,然倍其师说而淫于老、佛者,亦有之矣。 熹自蚤岁即尝受读而窃疑之,沈潜反复,盖亦有年。一旦恍然似有以得其要领者,然后乃敢会众说而折其衷,既为定著章句一篇,以俟后之君子。而一二同志复取石氏书,删其繁乱,名以《辑略》,且记所尝论辩取舍之意,别为《或问》,以附其后。然后此书之旨,支分节解,脉络贯通,详略相因,巨细毕举,而凡诸说之同异得失,亦得以曲畅旁通而各极其趣。虽于道统之传不敢妄议,然初学之士或有取焉,则亦庶乎升高行远之一助云尔。 淳熙己酉春三月戊申,新安朱熹序。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命,犹令也。性,即理也。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犹命令也。于是人物之生,因各得其所赋之理,以为健顺五常之德,所谓性也。率,循也。道,犹路也。人物各循其性之自然,则其日用事物之间,莫不各有当行之路,是则所谓道也。修,品节之也。性道虽同,而气禀或异,故不能无过不及之差,圣人因人物之所当行者而品节之,以为法于天下,则谓之教,若礼、乐、刑、政之属是也。盖人之所以为人,道之所以为道,圣人之所以为教,原其所自,无一不本于天而备于我。学者知之,则其于学知所用力而自不能已矣。故子思于此首发明之,读者所宜深体而默识也。 离,去声。 道者,日用事物当行之理,皆性之德而具于心,无物不有,无时不然,所以不可须臾离也。若其可离,则为外物而非道矣。 是以君子之心常存敬畏,虽不见闻,亦不敢忽,所以存天理之本然,而不使离于须臾之顷也。 见,音现。隐,暗处也。微,细事也。独者,人所不知而己的独处之地也。言幽暗之中,细微之事,迹虽未形,而几则已动,人虽不知,而己独知之,则是天下之事,无有著见明显而过于此者。是以君子既常戒惧,而于此尤加谨焉。所以遏人欲于将萌,而不使其潜滋暗长于隐微之中,以至离道之远也。 乐,音洛。中节之“中”,去声。喜、怒、哀、乐,情也。其未发,则性也,无所偏倚,故谓之中。发皆中节,情之正也,无所乖戾,故谓之和。大本者,天命之性,天下之理皆由此出,道之体也。达道者,循性之谓,天下古今之所共由,道之用也。此言性情之德,以明道不可离之意。 致,推而极之也。位者,安其所也。育者,遂其生也。自戒惧而约之,以至于至静之中无少偏倚,而其守不失,则极其中而天地位矣;自谨独而精之,以至于应物之处无少差谬,而无适不然,则极其和而万物育矣。盖天地万物,本吾一体,吾之心正,则天地之心亦正矣;吾之气顺,则天地之气亦顺矣:故其效验至于如此。此学问之极功,圣人之能事,初非有待于外,而修道之教,亦在其中矣。是其一体一用,虽有动静之殊,然必其体立而后用有以行,则其实亦非有两事也。故于此合而言之,以结上文之意。P19-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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