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一部贯穿20世纪、跨越中美两国的小说。它的第一个主题是父子间的冲突；第二个主题是吃科技饭与文学兴趣的矛盾。
小说主角敬国达，自己都不清楚能否“宽恕”他的父亲：小时候打他，命令他砍劈他心爱的胡琴，禁闭他，一再逼他跳班，从而使他没有安全感。
他总算度过了那些岁月，毕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虽然学业勉强．性格人事方面却渐趋成熟，建立得自信心。内战尾声时，适逢大学毕业，他去了香港，惨淡谋生。后来，做经纪人有了积蓄，结了婚，去美国再求学。博士毕业后，进入学术界，教研于一州立大学，逐步晋升到正教授。
在此期间，他曾试图追求他父亲一向不赞成的文学兴趣。不多时就发觉科技生涯的压力太大，不容许有那种分心的活动。直到退休后，他才开始认真地追随那兴趣。
不久，八十多岁的父亲病倒。在照顾他父亲的几个星期之中，他对父亲一向多怨怪的心理逐渐出现感谢的成分。
小说描述有抗日战争初期的逃难；日本飞机轰炸重庆；抗战时期上海英、法租界的生活；大学校园中的天真浪漫；内战后期骇人的通货膨胀；大学毕业后，个人面对谋生现实的猛醒；中国学生在美国的奋斗；美国工学院争取“研究基金”的风气；还反映了新中国的进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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