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一书于1983年面世以来,一直获得各方面的反应,但是有深度的批评还没有看到过。因此,这个批评还得由我自己去进行。同时,在书出版了之后,我的一些看法也有改变,借此修订的机会将它们包括进书内。 对这本书较常见的反应是:“它如何去救中国?”关于这一点,我确实没有答案,书也没有一个结束语。在有机会与读者面谈的场合中,我的答复总是:“这本书是我个人的陈词。”换而言之,“救国”原非写此书之目的,它只是表达了一个人与其原生文化之间的疏离而已。以一个“个人”身份,毋需惜着“替中国找出路”的名义,而斗胆反映一己与文化之间的异化,这已经是一种立场——也就是我主张的确立“个人”的一个表现。 此外,就是对本书有否严格地采取了结构主义方法的质疑。在这里我必须澄清:我的“结构”概念是一个比喻。它并不像列维一施特劳斯那般想确立人类心灵的基本文法规则。事实上,这类尝试已归失败。如今,对“叙事”有了解的人,都只把它看作一种意义的编织。任何叙事都能说明一些现象,甚或“发明”现象之间的一些关联。在此意义下,思想与艺术创造的距离应可拉近。 |
| 孙隆基,祖籍浙江,1945年生于重庆,在香港长大,在台湾受大学教育,获台湾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后赴美国深造,于明尼苏达大学专攻俄国史,获硕士学位,转赴斯坦福朋学专攻东亚史,获博士学位,曾在美国,加拿大等多所大学任教。 他的研究兴趣是多方面的、有研究论文多篇,重要的著作有《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和The Chinese National Charaacter From Nationhood to Individulity。 现为美国孟菲斯大学历史系教授。 .. << 查看详细 |
| 新千年版序 . 修订版序 第一版序 一 导论 (一)试从一个新的角度看中国文化 (二)“良知系统”与“深层结构” (三)中国历史形态的超稳定性 二 中国人的“良知系统” (一)中国文化对“人”的设计 (二)“身体化”的倾向 (三)中国人的“人心”逻辑 (四)“心”对“身”的照顾 (五)“心”对“身”的组织 三 “二人”关系 (一)中国人的“和合性” (二)他制他律的人格 (三)中国人的代际关系.. 四 中国人的“个体” (一)“社会”对“个人”的极权主义笼罩 (二)自我压缩的人格 .(三)“个人”的不发展 (四)不发展的“个人”对别人的伤害 五 国家与社会 (一)中国式的专制主义 (二)“大统一”的倾向 (三)“小国寡民”的倾向 (四)铲平义主的倾向 (五)特殊化的倾向 六 对待世界的态度 (一)锁国心态 (二)中国人的现实感 七 “现代”中国人政治行为的“文法”规则 (一)代际的政治关系 (二)“外抗强权”与“内除国贼”的关系 (三)“团结”与“斗争”的关系 (四)“天下大治”与“天下大乱”的关系 (五)“广开言路”与“壅塞防川”的关系 (六)“土”与“洋”的关系 (七)“锁国”与“开国”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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