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大学的欧美文学研究中心发轫于“五四”时代,经历了不同的历史发展时期,形成了优秀的传统和鲜明的特色,索以基础深厚、学风严谨、敬业求实著称。尤其是解放后经过1952年的全阁院系调整,教学和科研力量得到了空前的充实和加强,集中了冯至、朱光潜、罗大冈、田德望、吴达元、杨周翰、李赋宁、赵萝蕤等一大批著名学者。改革开放以来,北大的欧美文学研究得到长足的发展,涌现出了一批成绩卓著的学术带头人,并已经形成梯队,具有可持续发展的基础。为了弘扬北大优秀的学术传统,促进欧美文学研究的深入发展,北京大学欧美文学研究中心和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决定联合主办“欧美文学论丛”。 |
在这个过程中,做梦成了一种人们用来自我安慰的手段,它让做梦的人得到快乐,让他们从得不到满足的感觉中解脱出来,从无处宣泄精力的不快中走出来。而女人们似乎更容易生活在这种聊以自慰的梦幻中,在梦中,她们肆意释放精力,去获取快乐。那是一种可怜而又令人伤怀的快乐,尽管它既不牢靠也不实在,但却让女人们着迷。 从这样的认识出发,我们就可以看到,《最后的雾》的文本被构建在一个“梦境——迷雾”的两极结构之上。对女主人公来说,处于该结构的两极虽然同样是逃避现实的精神方法,但两者却有不同之处,并因其所传达信息的不同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梦是在借助性爱幻想来替代无法得到的快乐体验,成了积极、正面的因素;而迷雾则是将现实世界与能得到性满足的虚幻世界分割开来的屏障,被印上了消极、反面的标记。这部小说的秘密正在于它从事物的积极性或消极性出发,将那些相反概念的含义具体化。故事的叙述者试图说服我们相信,迷雾因为其后隐藏着现实世界而成了一种邪恶的力量,一直威胁着主人公,让她无法生活在性爱激情(梦境)所带来的平静中。作为女性,邦巴尔恰如其分地让主人公游走在本来无法协调的两极世界中,而我们研究的目的,就是要深入到这种表面的两极结构的深处,来证明它隐藏了主人公对社会所怀有的神经质的恐惧,以及她那份纠缠不休的性爱渴望,并以此说明,这些情感都是构成智利资产阶级女性精神世界的重要部分,反映了她们认识世界的特有方式。 从女性的角度来看,主人公这种梦境的出现,多多少少受到了媒体等社会环境因素的影响。社会上的种种宣传媒体都在利用女性的不满足来激发她们的期望并借此来获取经济利益:时装、杂志、电视连续剧、电影等等,这些行业都从对女性不满足心理的开发、研究和利用中得到了丰厚的利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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