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淑卿“当一个人面对多数人”
我们知道在「多数人」里是最好的藏匿场所,一如在森林里伪装成绿色。如果我们跟随多数人发出的声音,我们就在同声一气里以为自己是正确的,或者以为自己站在安全的一方。 ★欧逸文(Evan Osnos)“大众权力的两面性” 社交网络时代还处于发展之初。它粗砺、不成熟,但并不能否认它的重要性。用于传播谣言的交流渠道,恰恰也是用语传播信息、奇迹、欢悦和知识的渠道——它甚至能拯救生命。 ★陈晓明“‘多数人’和文化民主的假象” 在今天,尊重多数人已经成为一种时代潮流,它所传达的民主意识,尽管在中国还十分有限,也时常变形,但它无疑代表了中国社会了不起的进步。但我们依然要警惕,在中国,因为民主所依靠的社会基础十分脆弱,“大多数”经常容易被制造出来,而胁持了“大多数人”来推行少数人的主张,使满足少数人的利益合法化。另一方面,“大多数人”也有被制造、被塑造、被引导的可能,“大多数人”经常也有盲目和盲从,而且情绪化和短视;因此,对“大多数人”也不可轻信,更不可盲从。 ★马国川对话沈志华“改革停滞的勃列日涅夫时代”勃列日涅夫坐失了苏联改革的有利时机,非但没有往前走,反而还往后退。在一片歌舞升平的表象下面,苏联社会实际上陷入了停滞状态,经济发展速度连年下降,斯大林主义悄然复苏,矛盾、冲突、危机都在一点点积累。 ★孟湄对话丹宁( Daniele)“央企里的法国‘极左派’” 现在很多西方国家对中国很害怕和指责中国。我不害怕中国成为强国。我看所有的新兴国家都有愿望进入世界之强,这样将是以西方逻辑为主,而是加入了中国俄罗斯印度巴西这样的国家为参照。将来这些国家会改变世界的一些游戏规则,这样更好。西方一直以来在很大程度上靠着自己订立的规则在世界上便宜占尽,现在该轮到新兴国家说话了。 ★唐大年“朱辛庄北农路7号”
那时候还没有三环、四环、五环,六环,没有八达岭高速公路,回龙观还不是居住区,农学院的姑娘被电影学院的男生叫做“菜花”。有两趟公共汽车从德胜门发车到沙河镇,经过朱辛庄。下车要走个七八分钟,穿过一片农田才到校门。 ★蒋方舟“关于WINNER和LOSER标准的讨论”
WINNER和LOSER的划分,是我见过对年轻人最简单粗暴,也最残忍的评判。除了简单的收入,标准无休无止:进入不了体制的文科生,比工科生失败;出国留学再回来的人,比留在国内累积资本的人失败;整天批判改变规则的人,比默默按规则办事的人失败…… ★罗朗“六八年五月的巴黎” 索邦的广场在那个夜晚变成了民众和积极分子们的露天集市。巴斯德的雕像上挂起了红旗,雨果的胳膊上插了上了扫帚,大学里白色的石墙上贴满革命者的肖像:毛泽东,切格瓦拉,胡志明,一片万众欢腾景象。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演变成一场盛大的嘉年华,这种景象让人好笑也好气。 ★虹影“古都玫瑰”自从和这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好后,我知道自己日子不会多,随时都可能发疯—我患上了爱情狂想症,也可能染上其他疾病。在农场里待过的青哥说过,他的一个朋友用任何药也没用,就因为突然爱上人,爱上人的人容易得怪疾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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