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译《爱的教育》 文/夏丏尊
我与《神曲》 文/田德望
杨绛与《堂吉诃德》 文/李景端
往事 文/郑永慧
蒋路与《怎么办?》 文/凌芝
《浮士德》和我的中译本 文/绿原
我译的第一部英国小说《问题的核心》 文/傅惟慈
苦译六十年,稿费知多少 文/朱曾汶
《尤利西斯》翻译始末 文/文洁若
《赫索格》翻译前后 文/宋兆霖
《喧哗与骚动》译余断想 文/李文俊
我译狄德罗《百科全书》 文/梁从诫
我的“绿色家园”——我译都德 文/柳鸣九
我译茨威格 文/张玉书
浅谈《巴尔扎克全集》的翻译 文/艾珉
我译《你往何处去》 文/林洪亮
我译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 文/黄建华
翻译:甘苦得失寸心知 文/叶廷芳
文学翻译:一件吃力难讨好的事 文/吕同六
我译《魔山》二十年 文/杨武能
《奥德赛》翻译琐谈 文/王焕生
我译《摩诃婆罗多》 文/黄宝生
文学翻译:后傅雷时代 文/施康强
翻译《红与黑》的故事 文/郭宏安
《挪威的森林》生日纪事 文/林少华
我译法国新小说的“反复” 文/余中先
复译是一种文化积累 文/许钧
诗的隐秘交谈——我译《三诗人书简》 文/刘文飞
漫长而奢侈的过程——我译《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文/黑马
尼采《权力意志》译后记 文/孙周兴
关于基尔克郭尔的翻译和出版 文/京不特
翻译是一场漫长的卧游 文/方柏林
一个译者的怀念 文/孙仲旭
三重奏,四重奏,蓝调芝加哥……——《战斗的海狸》译后记 文/黄荭
《生活在别处》译余随想 文/袁筱一
编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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