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们通常意识不到自己最适合做什么,什么事对自己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并且是乐于做的。这是多么愚蠢啊! 今生今世,我们所肩负的责任就在眼前,不要急功近利地盯着超越现实的幻想,那是虚无徒劳的。 世间有太多的不公平,永远处于无止境的惩罚中,终有一天会扭转乾坤,撤旦将从此退缩。 地位不过是金币上的印章,人才是真正意义的黄金。 |
译序前言编者按第一章 我的父母和我的童年第二章 丹佛姆林和美国第三章 匹兹堡和我的工作第四章 安德森上校和书籍第五章 电报公司第六章 铁路部门第七章 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主管第八章 内战时期第九章 建造桥梁第十章 钢铁工厂第十一章 纽约总部第十二章 商务洽谈第十三章 钢铁时代第十四章 合伙人、书籍和旅行第十五章 长途旅行和结婚第十六章 工厂和工人第十七章 荷姆斯泰德罢工第十八章 劳工问题第十九章 《财富的福音》第二十章 教育和养老基金第二十一章 和平教堂和皮特克利夫第二十二章 马修·阿诺德和其他人第二十三章 英国的政治领袖第二十四章 格莱斯顿和莫利第二十五章 赫伯特·斯宾塞及其信徒第二十六章 布莱恩和哈里森第二十七章 华盛顿外交第二十八章 约翰·海和麦金莱第二十九章 会见德国君主 |
| 布鲁斯王的陵墓就位于大教堂的中央,附近是圣玛格丽特的陵墓,还有许多皇亲贵族长眠在周围。第一次来这个浪漫的城市观光的孩子们的确是非常幸运的。这座城市位于峡湾北面3英里的高地上,可以俯瞰大海,南面可以看到爱丁堡,北面奥克山顶清晰地映入眼帘。 这一切不禁令人回想起丹佛姆林作为苏格兰宗教中心和首都时代的昔日的辉煌。 孩子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得到优越的发展,他能够呼吸到诗意和浪漫的气息,当他极目四望时又能感受到历史和传统的陶冶。正是这一切,成为他孩童时代的真实的世界——理想的世界便是曾经存在的真实的世界。在他往后的成年生活中,当他面对残酷的现实百无聊赖的时候,童年的真实世界定会显现出来。甚至直到他生命的尽头,早期的印象还会依然留存,有时偶然也会有短暂的缺失,那只是明显受到了驱逐或压制。但是,这些印象还会抛头露面,施加自己的影响,从而振奋思想,丰富生活。没有哪个丹佛姆林的聪明孩子能够逃避大教堂、宫殿和峡谷给他带来的影响。这些景致触动他,点燃他内心潜在的火花,使他出类拔萃,即使出身寒门也无妨。我的父母也出生在这令人鼓舞的环境中,因此,毋庸置疑,他们也深深受到浪漫和诗意力量的熏陶。 当父亲在纺织业中取得成功后,我们从摩迪街搬到了里德公园一处更宽敞的房子。父亲的四五台织布机把楼下占满了,我们住在楼上,那里可以直通外面,老式苏格兰房子通常都可以由外面路边的楼梯直通上面的房间。这里是我早期记忆开始的地方。然而很奇怪,我最早的记忆是当时我看到的一幅小型的美国地图。它是用轴卷的,大约2平方英尺。我的父母、威廉叔叔和艾肯特姨妈在地图上寻找匹兹堡,并且指出了伊利湖和尼亚加拉河。不久以后,威廉叔叔和艾肯特姨妈就乘船前往那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当时,我记得表兄乔治·兰德(“多德”)和我由于一面隐藏在顶楼的非法的旗帜而陷于极大的危险之中,对此我俩印象深刻。我相信,那是我的父亲或叔叔或家中其他善良的激进分子在反《玉米法》的游行中携带的。镇上曾经发生了暴乱,骑兵队进驻市政厅。祖父、外公以及叔叔和舅舅们分为两派,我的父亲积极参与各种会议,发表演说,整个家庭处在动荡不安之中。 我记忆犹新,仿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一天晚上,我被敲击后窗的声音所惊醒,有人前来告诉我父母,说我舅舅贝利·莫里森胆敢组织非法集会,因而被关进了监狱。镇长在士兵们的协助下,在离镇几英里远的集会现场逮捕了他,连夜将他带回镇上,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 我们担心会有严重的麻烦,因为百姓们威胁说要去营救他,后来我们得知,镇上的监狱看守把他叫到朝着大街的窗口,请求人们撤离。 他照做了,对大家说:“如果今晚站在这里的是正义事业的朋友,请将双臂合拢。”人们照他说的做了。于是,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又说:“现在请安静地散开!”我的舅舅,像我们家中所有的人一样,是一位有精神感染力的守法公民,但是骨子里是激进的,同时对美国非常向往。 当所有这一切即将公之于众的时候,人们可以想象,这些私下里口口相传的话语多么令人深深触动。对国王和贵族政府的强烈谴责,对所有形式的特权的公然抨击,共和体制的伟大,美国的优越性,一块适合本民族人们居住的地方,一个人人都享有公民权利的自由的家园——我被这些激动人心的主题所深深感染。作为一个孩子,我曾想到杀死国王、公爵、封建统治者,并且认为这是一种英雄之举,因为这些人的死亡是对国家有利的。 这些正是孩提时代的早期联想所带来的影响,所以,在很早的时候,我就要求自己敬重那些并非通过捷径而成名,并由此获得公众尊敬的任何特权阶层或个人。仅仅依靠血统,不免有人在背后讥讽—— “他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干,不过是碰巧罢了,一个徒有虚名的冒牌货,他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碰巧投胎投得好;他们家最有成就的人还像土豆一样埋在地下呢。”我真不知道,在有些人生来就享有特权生活的世界上,一个富有才智的人该怎么生存!特权不应该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我总是不厌其烦地引用那几个恰如其分地表达我义愤的词句: 曾经有个勃鲁托斯,他难以忍受, 魔鬼要像国王一样永远控制罗马。 但是,国王就是国王,并非仅仅是影子。当然,所有这些都是通过继承得到的,我仅仅是回应在家里所听到的。 丹佛姆林或许作为这个国家最激进的城镇长期以来享有盛名,虽然我知道苏格兰的佩斯利涡旋纹花呢也非常有名。激进主义是它更令人称道的一个原因。在我所提及的那个时代,丹佛姆林的人们大多是小手工业者,各自拥有一台或者更多的织布机,他们不用被固定的时间所束缚,工作是计件制的,他们从大的制造商那里取来织物,在家进行纺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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