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时间河的洪流冲裹着颤抖的灵魂。河面上跳跃着受伤流血的中华白海豚,受惊的海洋天使正在逃窜。顾不得不幸的同伴了,它们静静地躺在人类的肉案上,被施予隆重的葬礼。屠夫大厨的菜刀游刃有余正在愉快地操作,双手上滴着鲜红色。飨者食客的筷子大快朵颐正在欣然地劝菜,唇齿间留有血腥香。 作者沉重地记录下过去的荒唐故事,既是心灵在救赎,也是要告诫我们的后代子孙不要重涉那段荒诞的时间河。作者不单单拿几个物种说事,事关自然界之内包括我们人类的所有物种的和谐生存。让时间河经过咆哮险滩,流入开阔汇入蓝色的大海吧! |
| 吾乃五十后 文坛竞新秀 云毫蘸清水 以文来会友 岁月富沉淀 乾坤逍遥游 我思故我在 与君同泛舟 家乡夸粤南 凡境多灵山 先习外贸系 续攻英文科 学成做外交 经历十二载 外派马来亚 出使多伦多 中年转轨道 留洋大苹果 研究社会学 纵横世界说 移民加拿大 生活开新河 始事IT业 金融得其所 海归回北京 荏苒越五年 继续投资行 人生经验长 闲情多逸致 信手写春秋 描我心所喜 画我心所伤 放眼遍海内 文学声情茂 衮衮复涛涛 独树一帜高 小说尚唯美 言辞建安风 行文盈大气 土朴我情钟 英华文互彰 中外融贯通 胸怀理想国 神韵自然浓 |
| 春天有颜色 苍天留颜色 午夜梦醒,惊恐的我不愿再回到惨酷的梦境。披寒衣,戴寒月,黑洞的眼望黑洞的天。灵魂挣离了躯壳,一个时散时聚的形影,在海江山县的三维空间飘着荡着。不清不楚的七窍,从没有眸子的孔洞中射出两束不明不白的微光,在世纪时问河上游探照着。 灵魂惊栗了。凶猛燎天的林火,飞禽走兽四散逃亡。欢快高昂的砍伐号歌,留下漫山遍野的树桩。好壮观的树桩阵啊,是铺天盖地的圆砧板,为无数场豪华盛宴准备着。无所遁逃的华南虎在发出让灵魂畏缩的绝命哀嚎,声声回荡,长久不去。 时间河的洪流冲裹着颤抖的灵魂。河面上跳跃着受伤流血的中华白海豚,受惊的海洋天使正在逃窜。顾不得不幸的同伴了,它们静静地躺在人类的肉案上,被施予隆重的葬礼。屠夫大厨的菜刀游刃有余正在愉快地操作,双手上滴着鲜红色。飨者食客的筷子大快朵颐正在欣然地劝菜,唇齿间留有血腥香。 终于来到了时间河的开阔处,河水停止了暴躁,河岸上现出了几许烟柳。灵魂仍然忐忑不安。机器社会淘汰了几千年来作为畜力的耕牛,人类在热衷地研究着实践着牛肉的各种吃法,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哲人古训被发挥到淋漓尽致。耕牛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它的生物性和社会性都经过物竞天择被保留在其独有的遗传基因之中。最后一头耕牛被吃完了怎么办?这个黑皮弯角的大家伙还有活路吗? 由于节制动物脂肪和蛋白摄入的原因,我的手指瘦削如竹。用它们敲击键盘准确有声,沉重地记录下过去的荒唐故事。我说出这些故事,既是心灵在救赎,也是要告诫我们的后代子孙不要重涉那段荒诞的时间河。我不单单拿几个物种说事,事关自然界之内包括我们人类的所有物种的和谐生存。让时间河经过咆哮险滩,流入开阔汇入蓝色的大海吧。在海天融合之处,才是美妙和谐的大境界。 当第一抹晨曦照射在北京朝阳门立交桥上,我的小指敲下了故事的最后一个句号。轻释重负,灵魂稍安。推开窗户,春色满园。国家经济文化正在步入多彩的春天,春天正在奉献着自然的颜色,人们正在贪婪地忘情地享受着自然的慷慨。 然而,当我上班再次路经朝阳门立交桥时,我的灵魂又被不安所淹没。二环路上汽车堵塞于途,望南边,天空一片混浊。望北边,天空一片灰口。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触目惊心的是东南沿海红潮汹涌,太湖蓝藻泛滥,洞庭鼠灾猖狂,湖北野猪成群下山,三峡珍稀植物面临灭绝,长江白鳍豚芳踪渺渺,长白山张家界野兽销声匿迹。人类片面追求短期经济效益而对自然界贪索无度,造成乾坤颠倒天地失衡。苍天啊,才是早春,就要顷刻晚春了吗? 蓦然问,陕南跳出一只华南虎。理智上,我疑其无。感情上,我信其有。佛家有舍身饲虎的大智慧,不止于慈悲为怀,大化于天地和谐而万物生。如果真有这一只幸存孤独的华南虎,它一定很饥饿,因为它的生态食物链已经断绝,我愿舍去这百斤血肉让它苟延残喘。孤独的虎一定很彷徨,喧嚣的鼓噪已起,嘘,大家不要再骚扰啦,还它应有的宁静和尊严吧。 在春天里,我思索。人类追求的最高理想国是仁的国度。仁字,人旁,上下两横是天地。天地人和谐同住,才是最大的仁啊。为了实现理想国,小者,我们可以减少口腹之欲,大者,我们可以忘却征服自然的雄心。人类应该有自我节制调整的自觉。我呼吁天人合一的自然和谐世界。春天有颜色,苍天留颜色。 谢沛鸿 2007年10月2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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