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达尔文诞辰200周年跨世纪献礼,小猎犬号之旅经典重现。 在《物种起源》发表150周年后的今天,本书作者诺维利与当今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生物学家、哲学家、记者、摄影师和音乐狂从佛得角群岛出发,沿着达尔文的足迹,重新踏上了当年曾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小猎犬号之旅。 与1831年的那次航行相比,此次的所见会有什么不同呢? |
| 认识生态学重要课题的一次旅行 穿梭古今之旅遥想未来 达尔文计划:第二次环游世界之旅 前往麦哲伦海峡之前 1.从世界的尽头出发 2.康多(condoir)兀鹫集中营 3.磨齿兽洞穴 4.百内塔群峰奇景 5.最后的冰川 6.一日四季 7.奇洛埃岛神话 8.圣婴年 9.在奥索尔诺火山脚下 10.大地震 11.总统的眼镜 12.穿越安第斯山脉 13.被埋葬的喷泉 14.冠军马墓园 15.金矿之下 16.利马,诸王之城 17.终于来到加拉帕戈斯群岛 18.生命创造实验室 19.我寻找的证物 20.天梯 告别加拉帕戈斯群岛 小猎犬号之旅 国家公园、生态保护区及博物馆 谢辞 照片及图片作者 |
| 8.圣婴年 1月24日 我们现在在奇洛埃岛的首府斯托。 1834年11月底我们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小镇已经没落了,当时这里只有几百个居民,没有人拥有时钟。 所以报时这差事就交给了一位老者,随他高兴,差不多在每个整点的时候就敲钟告诉大家。广场上有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可以放牧羊群,不过那问木造小教堂看起来蛮神秘,也蛮庄严的。 我们搭乘小猎犬号上的小船来到这里的时候,大家对我们十分友善。小镇居民都跑来看我们怎么搭帐篷,还有人邀请我们去他们家过夜。奇洛埃人对钱不感兴趣,不过很愿意跟我们以物易物。他们拿鸡、羊、猪跟我们换烟草、靛蓝染料、胡椒、旧衣服和火药。 他们换火药不是为了填充武器用的,而是为了在庆祝守护神日的时候可以发出响亮的声音,热闹―下。 而今那问老教堂已经不见了,现在的教堂更大,外面包了灰色铁皮,保留了部分柱廊,不过看来最近刚修整过。主广场中心如今有一座被修整得很好的花园,旁边是笔直的道路,卡车、货卡车在这里川流不息,有时候还有马车经过。 1960年的大地震令卡斯托毁损严重,不过城镇入口盖在木桩上的几问屋子都没事,扑克拍了照片了。那些小屋被重新修整过,还漆了颜色,看上去仿佛属于另一个文明。 13:00。达尔文简餐 在库卡湾,薇姬妮亚很想下海玩水,但苏珊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沙滩很漂亮,也很诱人,不过海水是冰冷的,这里的洋流是从太平洋底部浮上来的。 “等到了瓦尔帕莱索(Valparaiso)跟圣地亚哥以北,洋流就会比较温暖了。”马丁安慰她。 苏珊是库卡镇上达尔文山庄(Parador Darwin)的老板娘,库卡是奇洛埃岛唯一临太平洋海岸的小村镇。苏珊来自德国弗莱堡(Freiburg),嫁给罗兰后就开了这家旅馆。 来用餐的客人称中午简餐为almuerzo,苏珊建议我们点保证好吃的“达尔文套餐”,这是用各种蚌壳类搭配不同酱料做成的美味。 16:00。太平洋沿岸沙滩 我们现在身处奇洛埃国家公园,这里是岛屿西岸两个保护区中的一个。公园里的植物从来没有被放火烧过或拔除过,这里的某些特定区域并不开放给游客进入。 不过沙滩上有一条小路可以开车,路上都是海鸥跟水坑。我们开了好几公里,最后不得不停下来,因为遇到涨潮,水坑越来越深了。 在我们附近停下来的还有一辆越野吉普车,上面挤了满满一家吵闹的奇洛埃人。原本万罩无云的晴朗天空突然变得阴郁狰狞,海边景色不再诱人,可是那一家之主、他老婆跟五个小孩丝毫不受气候改变的影响,从车子里搬出了野餐需要的所有基本配备:桌布、餐具、面包篮,之后就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 “你们如果想往前走,”小孩之中最大的那个很是冷静地对我们说,“我建议你们把货卡车留在这里,不然它有可能会陷在沙滩上,而且现在正在涨潮。”我记得这块岩石 我们徒步走到一座岩壁掺杂着红色的古怪小山上。我还记得那种颜色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一种地衣。 远远看,许多人会以为那红色是铁的氧化物。我记得当时陪我来这里的是一个印第安妇人跟她儿子。这次我们也在红色峭壁不远处遇到了一个带着小孩的印第安妇人,还有一个跟他们在一起的白人少年,向我们微笑着打招呼。他们正在把行李往三匹马的背上放。 印第安妇人身高不超过1.5米,但还蛮壮硕的。她的体型跟我们在卡斯托省立博物馆的画里看到的一样――那幅画是为了说明奇洛埃的原始居民已经灭绝了。 但我们面前的这位妇人可一点都没有灭绝种族的感觉。她跟小孩神情严肃地盯着我们看,之后便抓起缰绳,消失在国家公园保护区的森林里了。 发生在全南美洲的不公事件,就连自给自足、土地肥沃的奇洛埃岛也无从幸免:印第安人不能拥有土地,即便他们只在一小块田里耕种,也迟早都会被赶走。 唯有智利内陆的马普切族(№puches)能够抵挡欧洲人在生存或文化方面的侵略。这个骇人的故事早在500年前就开始了,到今天仍未结束。 20:00。南极旅馆 我们来到安库德。南极旅馆是一间两层楼的木造房屋,面对港口。旅馆里面很像美国西部的酒店,餐厅面向大海,有大片落地窗。菜单内容很多元,不过这一次扑克还是没吃到鲍鱼,他很想发脾气,但最后只好点了一大盘curanto(海鲜搭配蔬菜的奇洛埃特色美食)聊以安慰。 明天早上我们要搭渡轮回蒙特港,之后往北出发。马丁买了几份报纸,我们还看了之前看不到的智利电视新闻。 “今年是圣婴年,”马丁说,“全世界都在谈这个,而我们现在就在现场。” 之所以叫圣婴年,是因为气候反常大致是从圣诞节前后开始的,原本平均每三到六年会发生一次,但现在发生的频率变密集了。 “对我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伊丽莎白说,“不过圣婴现象的确是从这一带开始的。” 薇姬妮亚斜眼看着她:“怎么说?” “因为海水温度上升,导致海底浮游生物不再浮到海水表面,不同鱼种不是灭亡,就是往其他海域移动。而且空气中湿度增加,降雨量也在增加,这有可能造成水灾,以及对农业的严重破坏。” “然后呢?” “洋流从南往北流,温度越来越高,在秘鲁和厄瓜多尔制造灾情,转向加拉帕戈斯群岛后温度更高,之后流向澳大利亚及印度尼西亚,造成干旱,甚至引发森林大火。同时风也变了,太平洋海岸从西吹向东的风变强了;大西洋海岸从东吹向西的风变强了。两股风一旦交会就形成了旋风,所以在德克萨斯州及墨西哥湾会出现龙卷风,还有特大暴雨。” “根据报纸上的报道,”马丁说,“今年的圣婴现象在北欧也造成了影响。” “要命,”扑克盯着伊丽莎白说,“还真没办法说我们跟圣婴现象毫无瓜葛呢。” P8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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