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孟子学说,是一个完整的思想体系,除了上述几点外,还有许多精彩 而丰富的内容,如“养气”说,“人格修养说”,“尽心、知性、知天” 说,“以意逆志”说等等。孟子学说对儒家学说起到了一个承前启后、继 往开来的奠基作用,他与孔子学说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中国儒学思想发展 的基础——孔孟之道,成为中华传统文化的主干。 相信青少年通过了解孟子的生平事迹,不仅能增强对春秋时期历史的 了解,还能学习到《孟子》中很多精华的思想、警句、格言和成语,进而 了解中国古代优秀的传统文化,受益终生。 |
| 孟子(约公元前390—公元前305),姓孟名轲,战国时期邹人。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代表人物。继承并发扬了孔子的思想,成为仅次于孔子的一代儒家宗师,被后人尊称为“亚圣”,与孔子并称为“孔孟”。有作品《孟子》流传后世。 孟子的生平事迹比孔子要模糊得多,西汉时期司马迁的《史记·孟子荀卿列传》中只用了137个字写了他的生平,这是关于孟子生平最早的记录。所以我们只能从历代的史料中推断出孟子大概生于周安王十二年(公元前390年),死于周赧王十年(公元前305年),终年85岁。他的父母,可信的记载很少。据《春秋演孔图》及《阙里志》等说,其父名激,字公宜;母姓仉。在孟子的早年教育中,其母亲对他的影响是巨大的。西汉的《韩诗外传》、《列女传》中记载了孟母教育孟子的生动故事,如孟母断机、东邻杀豚、孟母三迁、孟子去妻,孟子仕齐等。成人、婚姻、出仕,是古代君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环节,而在这三个环节孟母都对他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孟子“受业于子思之门人”,是孔子之嫡孙子思的再传弟子。后来人们以“思孟”并称,除了他们思想上的一致外,与这种师承也是有关的。 学成之后,孟子就开始“周游列国”,以学于诸侯。在他40多岁时,他首次出游的诸侯国是齐国。他想通过正在“一鸣惊人”的齐威王施展其“仁政”理想一,但不受齐威王的重用,只是被任为客卿。他听说宋王偃将要推行“王政”,就约在公元前323年之时离齐赴宋。但宋王偃并不打算接受孟子的主张,孟子只得远行,回到他的家乡邹国。公元前322年,鲁平公即位,用孟子弟子乐正克为政。孟子赶赴鲁国,由于乐正克的推荐,鲁平公准备乘车去见他。但因嬖人臧仓进谗。鲁平公取消了这次会见。孟子在失望之下又只好返回邹国。 大约在公元前320年,孟子听说梁惠王“卑礼厚币以招贤者”(《史记·魏世家》),就离滕赴魏,来到了魏都大梁。本想利用孟子有所作为的梁惠王第二年就死了,亦未能实行孟子的主张,其子又不像有为之君,孟子只能离开。 公元前32—1年,齐威王卒。齐宣王即位,孟子带领弟子再度适齐。在齐国,孟子受到从未有过的礼遇,齐宣王授予他“卿”之高位,派他出使滕周,并屡屡向他问政。齐宣王喜好“齐桓晋文之事”,而孟子却大谈他的“仁政”主张(《孟子·梁惠王上》)。最终因为齐王伐燕一事,让孟子彻底灰心。 自此,孟子就要辞去卿位,离齐还乡。公元前312年,孟子由宋归邹。他游说诸侯,遍历齐、魏、宋、鲁、滕诸国,奔波了35年而始终实现不了自己的“仁政”理想,就只好归隐故乡,一边从事教学,一边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一起著《孟子》一书,记叙他一生的行事,阐述其思想学说。公元前305年,孟子老死于邹国,享年85岁。 孟子以继承和光大儒学为毕生追求,形成了以“民本”、“仁政”、“王道”和“性善论”为主要内容的孟子学说,为儒家学说的发展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孟子学说,是一个完整的思想体系,除了上述几点外,还有许多精彩而丰富的内容,如“养气”说,“人格修养说”,“尽心、知性、知天”说,“以意逆志”说等等。孟子学说对儒家学说起到了一个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奠基作用,他与孔子学说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中国儒学思想发展的基础——孔孟之道,成为中华传统文化的主干。 相信青少年通过了解孟子的生平事迹,不仅能增强对春秋时期历史的了解,还能学习到《孟子》中很多精华的思想、警句、格言和成语,进而了解中国古代优秀的传统文化,受益终生。 |
| 因为新家离学宫很近,小孟轲每天看着小伙伴成群结队地去学宫,听着学宫里传来的琅琅读书声,心里甚是羡慕。 时间长了,他和这些小伙伴也都熟悉了,彼此之间还成为了好朋友。他便经常进人到学宫里面同他们游戏玩耍,俨然成了学宫里的一个非正式学员。 因为小孟轲不是学宫里的学员,他便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听先生讲课。所以当学生们听先生讲课时,他便时常躲在窗下偷听,时常被先生的讲解吸引住,听得如醉如痴。一次,先生在讲《诗经》时,让一个学员回答问题,那个学员支支吾吾、抓耳挠腮,半天也没有回答出来。这时站在窗外偷听的小孟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对这个问题太熟悉了,于是便不由自主地回答出先生的提问。先生这才发现他。在对孟轲进行一番询问和考察之后,先生对这个躲在窗外偷听的机智聪慧的小孩子非常满意,也非常喜欢。而其他先生问他问题,他也是毫不胆怯,有问必答,就这样他受到了学宫里的师生的欢迎。 孟母知道了学宫里的先生和学员对孟轲都很好,而自己忙于操持家务,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者,小孟轲也的确到了求学的年龄了,应该接受正规的教育。于是孟母决定送他进学宫求学。 那个时候的教学,多半是结合实际进行,而不是读死书,脱离生活实际。在这个学宫里,先生以孔子为榜样,教学生们演习周礼。诸如婚礼、葬礼、馈赠礼、食飨礼、祭祀礼等等。先生们除了在学宫里教,还让学生们在社会上参与实践这些礼仪。当射飨、郊天、祭祖之时,这些长长的队伍后面总也少不了小孟轲的身影,他总是专注而又认真严肃地学习这一切。其言行俨然一个大人。 孟轲自小就是孩子王,进了学宫里,凭着他的聪明机智,他依然是小伙伴们的头儿。在节假日里,他总是带领小伙伴们做各种各样的游戏,或是一起诵读诗文,讨论问题。 孟母的新居比较宽敞,离学宫又近,也因此成了孩子经常游戏的场所。一天,孟母要外出做事。因中途忘了一件东西,提前返回。一进门便看见孩子们在这里进行祭祖活动。她没有去惊动这群孩子们,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只见几案被抬到了院子中央,上边陈列着鼎、尊、敦、豆等礼器。孩子们在孟轲的安排下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然后献爵、燔柴、奠帛、读祝。举止庄重、神情肃穆……俨然是在进行一场真正的祭祀。看着孩子们的习礼活动,在一旁默默观看的孟母感到非常欣慰。 因为小孟轲聪慧过人,他一入学宫就被编入了二年级。尽管这样,先生所授,仍满足不了他的求知欲。课堂上,先生所授之课他总是迅速地了解,并能熟练地背诵。而且,他善于思考,总是向先生提出一些稀奇的问题,常常问得先生们张口结舌,非常难堪。 因为教学跟不上他的求知欲,小孟轲在学宫里慢慢地变得无所事事了,听讲也不认真。还时常逃学。孟母常常打听孟轲在学宫里的表面,当她得知了这些情况之后,既为儿子的聪慧欣慰,又为他的顽皮淘气、不思上进气愤。回想以往的两次迁居,皆是因为客观环境不尽如人意,而现在环境好了,就在学宫旁边,小孟轲又出现了新的情况。看来,不完全是因为客观环境决定一切啊,必须得让他自己意识到什么,要更加耐心地教导他才行。 一天下午,小孟轲放学后欢快地回到家,孟母问他:“今天在学宫里学习如何?”小孟轲得意地告诉母亲,“一切都很顺利,先生的课还没有讲完,孩儿都已经会背诵了。”孟母从儿子的话语和神情当中,知道了他的心理,但她没有多说什么,依然默默地织布、做饭。 又过了一段时间,孟母发现儿子总是很晚才回家,而且每次回家衣服都弄得很脏。看着这些,孟母还是没有责问他,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第二天,早饭后,孟母并不像往常一样织布,而是偷偷地跟随在孟轲的身后。原来,孟轲根本没到学宫里去,而是同几个小伙伴一起到村东的小树林里捕蝉去了。他们把一根又细叉长的马尾毛做成一个活扣,固定在一个竹竿一端。然后轻手轻脚地来到树下,小心翼翼地去套蝉。 孟母看着眼前的一切,抑制着怒气,步履沉重地回到了家里,依然上机织布。当小孟轲像往常一样散学归来,依然是欢快无忧的样子。孟母将孟轲叫到织机前,严厉地问他:“轲儿,今日在学宫学习如何?” 小孟轲也觉察出母亲和往日的不一样,看着她满脸阴云,他怯生生地说:“和往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那么,今天先生讲了些什么?背给为娘听听。” 小孟轲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了。满脸通红地站在一旁,不知母亲要做些什么。 孟母猛地站起来,离开了织机,第一次扬起巴掌。“你根本没去学宫,而是和伙伴一起去郊外捕蝉了!”孟母的巴掌举得很高,但并没在落在孟轲的身上,她只是顺手拿起一把剪刀,几下子将织机上还没有成形的纱布剪断了,纱与布分成了两断,垂落了下去,她几个月来辛辛苦苦地劳作也毁于一旦。 小孟轲知道自己犯了错,吓得大哭起来。此时的孟母并没有去劝慰儿子,任由他哭着,而自己也在一旁默默垂泪。俗话说: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孟母此时的心痛是无法形容的,但她不能跟儿子讲,也不能让他这么任性,只希望他能明白做母亲的一番苦心。当小孟轲哭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孟母命他将断了的纱线捡起来,重新接好。小孟轲不敢违抗,但断了线哪里能再接起来呢? 此时,孟母平静地对他说:“不用接了。轲儿。断了线的是接不起来的,就像学习一样,半途而废,最终也会一无所获啊。为了让你有个好的学习环境,我们历尽艰辛,两次迁居,最后才搬到这样一个好地方来,满以为你能理解娘的一片苦心,好好利用这个时机,谁料你却冥顽不灵,仗着自己的小聪明,时常逃学,马马虎虎……” 小孟轲一头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孟母对他讲述了他们的祖辈的事。他的先祖孟孙氏是鲁国三大贵族之一,具体的谱系是这样的:庆父(孟孙)——孟穆伯——文伯——孟献子——孟庄子——孺子秩——孟僖子——孟懿子——孟武伯——孟敬子——孟孙激。其中孟僖子在鲁国的政治地位仅次于季平子,是鲁国的第三号人物,只是当时他地位显赫,却不学无术,曾让鲁国受到奇耻大辱。自此后,他便虚心向孔子求教。其子孟懿子后来拜孔子为师,成为孔子的“七十二圣贤”之一。 母亲的一番讲话,以小孟轲的悟性是不难体会到的。自此后,他便致力于读书习礼。先生的教诲加上他的聪慧,让他学业长进很快,渐渐地成了学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童。对此,孟母甚感宽慰。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随着先生和长辈们的宠爱不断加深,褒奖之誉滚滚而来,小孟轲禁不住沾沾自喜起来,而且时常流露出来。为此,孟母又开始忧虑了。 孟母有一个表叔公孙玺,当年曾在鲁国为将,现在闲居在家乡。公孙将军身体健康,颇好狩猎。常驱鹰放犬于沟壑之中。孟母决心到表叔家拜访,并说明来意,想借此教育小孟轲,公孙将军欣然同意。P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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