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趣说字里行间》:到底谁才能使用“最”?“花拳绣腿”是中国文化么?“穿帮”与“穿侥”说“整”的力度说“的士”和“打的”从“零距离”到“零容忍”也说东北话中的“贼”你知道“呛声”是什么意思吗?“《趣说字里行间》”如何如何:一个常见的初级错误“可吸入颗粒物”到底可吸不可吸?且慢“哇噻”、“爽歪歪”什么叫“不知所踪”?“服法”被频繁地误称“伙法”“生前”怎么就等于“死前”了呢?李放不知道什么足“靰鞡”于丹的“何其人”汉语能火过英语么?英国人说,德国人在反击英语的侵略新“字肓”现象值得重视关于“因病医治无效”种种“你好”与汉语中的问候语人类要委婉到什么时候?广告文化面面观青岛有3305个王秀英“老外”能说是贬义词吗?原来“她”活下来如此不易“先父”到底是指谁的父亲?标点符号是怎样诞生的五彩缤纷的网语新创造从“猪流感”到“甲型流感”从“拉稿子”说到“想当然”我为什么要向青蛙道歉 |
| 瓜田,本名李下,辽宁营口人。大半生在《红旗》杂志、《求是》杂志做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北京杂文学会副会长。 著有文艺评论集《苑边赏叶》、幽默理论著作《幽默语言操作》,以及《那匹可怜的老马是我》、《歪瓜裂枣》等五本杂文集。 退休后,咬文嚼字之积习难改,读书看报之时,常会在言语的密林中寻几片叶子,用放大镜瞧瞧,看看可以归于何科何属,有了新苗、新花,更是兴味盎然,以此自娱。《趣说字里行间》一书,就是这位语言文字工作者、资深编辑的思索成果。 |
| 前言 一、字词品味 到底谁才能使用“最”? 应该用“压”,还是用“轧”? “花拳绣腿”是中国文化么? 关于“前苏联” “穿帮”与“穿煲” 说“整”的力度 说“的士”和“打的” 从“零距离”到“零容忍” 也说东北话中的“贼” “雄关漫道”大行其道 你知道“呛声”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想“支持”“不便” “本书”如何如何:一个常见的初级错误 “令人堪忧”还真有点堪忧 “可吸入颗粒物”到底可吸不可吸? “正经”与“正儿八经” 是“云山雾罩”还是“云苫雾罩”? 且慢“哇噻”、“爽歪歪” “毛主席在苏联逗留二个月以上……” 什么叫“不知所踪”? “各地”不等于“任何一个地方” 是“比对”,而不是“对比” “字字玑珠”在这里用得不妥 “服法”被频繁地写成“伏法” 说“涵养”、“修养”和“教养” “生前”怎么就等于“死前”了呢? “三急”考 “授权”乎?“受权”乎? “大连”这个地名的来历 李敖不知道什么是“轨靴” “小针扎”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丹的“何其人” 说“粉丝” 二、语文漫谈 陈原老人的敏感 汉语能火过英语么? 英国人说,德国在反击英语的侵略 看法国人的“法语情结” 大可不必因噎废食 新“字盲”现象值得重视 咱汉语也有了大传播的良机 网络文章一大抄 “世界语”又来了? 关于“因病医治无效”种种 普通话的儿化现象漫谈 汉字简化回头看 字母“v”与我们的关系 “你好”和汉语中的问候语 人类要“委婉”到什么时候? 错字商标的责任人在哪里? 垃圾广告跟你“刻意相逢” 广告文化面面观 重名的困扰 取名用字应该立法了 青岛有3 305个王秀英 关于感谢的“预付” 171个新词发布以后 “老外”能说是贬义词吗? 原来“她”活下来如此不易 “先父”到底是指谁的父亲? 一句套话留下的破绽 面对“配偶”称呼的失语 叫人无奈的荧屏字幕 标点符号是怎样诞生的 规范汉字表:一项早该出台的规定 公共场合的汉语拼音用不用严格规范? 五彩缤纷的网语新创造 从“猪流感”到甲型流感 三、编辑心得 从“拉稿子”说到“想当然” 我为什么要向青蛙道歉 对有些“错误”要手下留情 到处都是臭烘烘的“奶酪” 魏明伦的作文不得分 “老八路”能不能常“回来”? 一份有趣的老舍自写小传 沟通的难度 名作家有语病不足为奇 无知却有胆,快去编词典 想起了韬奋先生 董存瑞死前到底说了什么? 四、翻译乱弹 大胆猜测的习惯十分可怕 到底是“拉登”还是“拉丹”? “雅鲁江江”之类 “西伯利亚”,你让我捉摸了几十年哪! 日、韩特有的汉字需不需要翻译? 天下独一份的“国务卿” 找毛病是件叫人扫兴的事 那匹可怜的老马是我 外文字母能不能进入汉语? 从潘基文“姓潘,不姓文”说开去 翻译趣闻种种 “广场”啊,你在哪里? “哈日”、“哈韩”的“哈”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什么叫“嘉年华”么? 一个德国人眼中的chinglish 宅男、宅女、御宅族 “不折腾”折腾起一场翻译大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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