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请告诉我,天体运动的第一推动力是谁;“中国模式”具有普世价值; 不能遏制房地产泡沫将会引发中国式经济危机;自古歧视“巫文化”使中华 主体文化受伤害;美国,你不是鳄鱼,我不是河马;与真理为友;悟语千条 ;电影《阿凡达》为什么不美;……本书收录了一位探索未知领域的学者在 社科方面的读书笔记。 |
| 屈原在2000多年前,向天问难,在他的《天问》中,一气呵成170多个问题,生动反映出我们先辈对冥冥的未知世界欲想了解的渴望。 未知世界可知吗?我国古代的管子曾谈到天道的规律时说“盛则衰”,“余(富)则骄,骄则缓怠”。于是他提出强而不傲,富而不奢的治国理念,对我们当今处于上升时期的中国是很有启示作用的;未来之可知,从我国民间流行的一句俗语就生动地表现了出来:“二十不俊一生丑,三十不强一生弱,四十不富一生穷,五十不智一生愚。”当然也有例外,另当别论。 对于未知世界的探索,就是对事物发展规律的探索。我们探求国家兴衰定律,就必须努力去捕捉造成国之兴衰所看不见的神力。为什么古今中外历史上的强国都只能维持一个世纪左右的鼎盛期?我国盛唐也不例外。由盛而衰,英、日、苏联以及当今鼎盛的美国也是如此,这是因为当这些国家处于上升之时,傲慢恣欲,穷尽挥霍其物质和精神资源,到衰变周期一旦到来之时,则大势已去而无力回天。当今正值上升周期的中国,不能走过去强国衰败的道路,但它的前提是在国家处于上升周期时就应积极应对衰变周期的到来,使衰微尽量向积极方面转化,从而实现可持续发展。 与真理为友,是与大师们不是跪着而是平等地对话,因为相对真理是动态的、发展的,跪着与大师们对话,是捕捉不到真理这个神力的;人的思辨也是流动的,一闪即逝,我在思辨流中捕捉到千余条,与诸公切磋交流;美之神力是情,情乃美之魂,我也写下一些文字与诸公在美学上交流。 学术思维不是静止的,而是动态的。要在动态的学术思维中才能对神力有所捕捉。近30多年来,我坚持择善而交。四川大学教授,改革开放后首批留美归国学子、精通中西文化的王金顺,像一座金山,我一与他见面总会彻夜交流而受益匪浅;第三军医大学教授,该大学“教师名师”,思维活跃,逻辑严密;看问题精辟的翟建才,我也与他长期交往,从而助我思维活跃并学术成长;我与重庆港务集团副书记、学者兼企业家并擅长管理辩证法的江国芳,经常交流而不断碰出思想火花;我与中国经济出版社编辑刘建生曾多次合作,却从未晤面,他不仅善于对文稿的梳理和润色,更善于与作者在电话、书信中频频交流,其学术见解让我有新的启迪和学术波动。本书的书名原为《捕获幽灵》,有所弊端,经他一改为《探索未知》,立即精当而明朗了,甚谢。 是为序。 |
| 请告诉我,天体运动的“第一推力”是谁? 牛顿(1642—1727)把天体运动的“第一推力”的问题留给了上帝,这是在他深人研究天体运动以后的无奈之举。 在人类文明史上,牛顿的智慧和创造性发现是卓越而耀眼的,他提出了力学三大定律和万有引力定律,让我们明白这些定律可以怎样准确预测星体绕太阳运转的规律。因此,牛顿也被认为是最伟大的天文学家。但是,就是这位坚持科学研究中“我不作任何假设”的科学家,却把天体运动的“第一推力”的问题留给了上帝,他设想上帝在创世时,沿着切线方向把天体抛出去,然后就把它们的运动交给万有引力来支配了。后来康德和拉普拉斯提出星云说来弥补牛顿学说的这一缺陷,但这种理论也无法解决牛顿关于天体运动“第一推力”的困惑。 牛顿把天体运动“第一推力”最后归结为上帝,是他对天体运动反复研究并深思熟虑而不得其解所形成的。牛顿看到“没有一种自然原因能使所有的行星和卫星都朝着一个方向和在同一平面内运动,而不发生任何显著变化”,牛顿从而得出“这必然是神的智慧所产生的结果”;牛顿还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引力和推动的组合将地球围绕太阳做圆周运动”,而这个“第一推力”牛顿归于上帝,他断言:“然而没有神的力量就决不能使它们做现在这样的绕太阳而转的圆周运动。”牛顿对天体形成和运动进一步思考:“物质最初均匀散布于天空的这个假说,在我看来,如果没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去调节它们,那就与它们赋有内的重力的假说并不相容;由此可以断定,上帝必然存在。”于是牛顿对天体运动的思索得出最后结论:“我们必得承认有一个上帝,他是无限的,永恒的,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他是万物的创造者,最聪明、最公正、最善良、最神圣。” 牛顿把天体运动的“第一推力”归咎于上帝的困惑,源于牛顿时代还不知道基本粒子(原子)及其运动的特性,也不知晓恒星生生灭灭的规律,也源于牛顿并不知晓当地球上静止不动的岩石、建筑物等的内部却在时时刻刻都有分子和原子的运动,还源于17世纪的哲学不能给牛顿提供理论支撑,当时的哲学把运动只理解为物体在空间位置移动的机械运动。 由于无奈,牛顿似乎在向人呼喊:请告诉我,天体运动的“第一推力”是谁? 先哲们隐约发现看不见的神力 运动创造万物,乃是一个既古老又年轻的哲学命题。中外古代的先哲们,从他们观察宇宙的思考中,已睿智地发现宇宙万物离不开运动,但他们又为无法寻找到物质的“第一推力”而苦闷和困惑。 阴阳学说,是中国古代哲学用以解释宇宙起源和变化的重要范畴。中国原始阴阳思想最早在《周易》中得到阐发,认为阴阳是宇宙支配一切事物的两种对立消长的元气,是所有事物“从无到有”的必需条件和必然过程。中国的老子(前576—前500年)已隐约地发现永恒的运动,他认为:“天地之间,不正像风箱一样吗?虽然虚空却不会穷竭,越动就越有东西出来。”老子发现了运动产生事物这一现象,在当时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但也困惑了他老人家,谁在“拉风箱”呢?也就是物体的“第一推力”是谁呢? 稍晚于中国老子的希腊的苏格拉底(约前469—前399年)和亚里士多德(前384一前322年),也发现宇宙万物离不开运动。苏格拉底谈道:“没有什么东西是稳定的或永恒不变的,只存在不断变动和运动的事物,世界总是充满各种各样的运动和变化。”亚里士多德在苏格拉底这一思想上进了一步,并直截了当地提出“第一推力”的问题:“既然运动是永恒的,那么第一推动者(如果只有一个的话)就也应是永恒的;如果第一推动者有许多个,那么就会有许多个永恒的第一推动者。”亚里士多德公开提出对物质运动“第一推力”的困惑,而这种困惑在中外古今哲学界和科学界长期存疑,从而导致17世纪的科学家牛顿在他的《牛顿自然哲学著作选》中,把“第一推力”的问题留给了上帝。 P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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