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书以生命的本能和历史的必然性解读传统风水,并以此作为风水理 论展开的主轴线,继承了传统风水“乘生气”的思想,抛弃了传统阴阳五 行思想的束缚,使风水学说回归唯物,回归客观。 本书深入浅出,既有风水博弈理论的突破,又对社会上流传较广泛的 家居风水“常识”给予解释和评判,提出了在选择工作和生活的环境时, 怎样抢得最有利位置的思想和方法。适宜风水研究人员、建筑设计专业人 员、风水爱好者阅读。 |
|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晏子春秋》) 古人发现,同样的橘子树种,如果分别种在淮河以南和淮河以北,虽然果树和果实都很相似,但果实的味道却大相径庭。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水土异也。”——用现代的说法:是环境的差异造成的。 不同的岂只橘子树。我们知道,相同农作物品种,种在不同的田地里,所收获的产量和品质是不一样的。 我们也发现,在自然状态下,不同的环境生活着不同的植物。在向阳的山坳、盆地和靠近水源之地,生长着的往往是生物量最大的、最茂盛的品种和个体。简单地说,在这些地方生长的植物个头大,生长快,单位面积内的总重量大。 这些现象是漫长岁月中生命对环境的选择和适应的结果,也是环境对生命的压迫结果。 大地是不会讲话的,但它却表达出很多信息,也会记录下我们人类在大地上发展的历史,记录下物竞天择的结果:在山区,在高原地区,人口总量少一些,每个民族或族群的人口数少一些,这里的人民生活质量差一些,贫困一些。在盆地、平原地区、靠近江河湖海地区,人口数量大一些,人民富裕一些。地球上绝大部分城市和富裕之地多数集中在沿海地区,尤其是在大江大河的沿岸和出海口周围。 人类的生存和植物的生长,结果何其相似!如果说我们人类和植物有所不同,那么,最大的不同是我们可以走动,可以自主地选择生活的环境,避免被不利环境所压制和淘汰,选择适合自己的环境生存和发展。 经曰:土形气行,物因以性。(《郭璞古本葬经》) 大地的形态决定了生气的行止,进而影响着大地上万物的生、旺、兴、衰。在古人的世界观里,万物皆因气而生。无论是种植农作物,还是人的居住和工作,都要选择生气旺盛之地。 更有甚者,古人还认为,由于先辈与后辈之间,尤其是母子、父子之间存在着感应关系,只要让去世的先辈骸骨感受到大地的生气,活着的后人也能有所感应,能得到好的命运而兴旺发达。 “葬者,乘生气也。”埋葬先人的骸骨,就是要乘大地的生气。传统风水理论的核心、各种思想和方法都是以寻找适合埋葬先人的有生气之地和如何才能“乘生气”而展开的。古人认为,找到和正确利用这些地点,就能得到美好的生活,因为大地生气积聚的位置,是孕育之地、兴旺发达之地,是福荫的源头。 动物不会埋葬死去的同类,更不会通过埋葬死者来寄托哀思和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动物相比较,埋葬死者是早期人类文明的一种体现。 以现代的眼光来看,祈求通过葬先人而能够福荫后人,纯属迷信。毫无疑问,古人是迷信的,而且,迷信的范围不仅限于风水。 疑惑、分辨不清、失去了判断能力,就是迷。不断对“迷”加以探索,才能不断有新的“信”确立。知识是无限的,我们懂得越多,就会发现不懂的更多,令我们疑惑和分辨不清的事物永远存在。这就是社会在不断进步,而迷信却依然存在、甚至越来越严重的原因。 也许,人类的文明本来就如此:智慧源自愚昧,源自迷信,人类从无知蜕变到有知,就像鲜花和粮食出于牛粪和污泥。 埋葬先人而福荫后人是迷信的思想,但选择埋葬先人骸骨之地的原则却是古人从选择适宜种植农作物之地的原则类比而来。因此,寻找聚气之地的思想和方法并不完全迷信——从老鼠、蚂蚁、蜜蜂、鸟类等众多动物选择栖息地、筑巢或挖洞的本能行为,到现代人寻找居住地的思想和筑城建屋的行为,都与古人寻找聚气之地的思想和方法惊人地一致。更加令人深思的是,无论古今中外,在人类的文明史中,从择地聚居、筑城、建屋,到族群的兴衰、国家的扩展和灭亡,大量的事实印证了不少源自埋葬死者的理论的合理性。 作者研究古人埋葬先人的理论,并非认同“葬先人能福荫后人”的思想,而是从风水理论的最初形成人手,从古人最原本、最朴素的思想和意识人手,分清哪些是风水理论的推导,哪些是在风水理论形成中融人的生命本能和生活经验,再以大量城市的历史变迁来印证部分传统的风水理论——“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大学》) 风水的思想和不少基本的名词本来就是朴素和直观的,是古人朴素世界观的反映,但在传统风水理论的形成和细化过程中,因认知所局限和风水从业人员有意识的误导,很多风水的名词和概念被神秘化和迷信化了,本书将逐一还其本来面目。 本书的体系不同于传统的风水,但全部都是从传统的风水和古代文明中提炼出来。在浩瀚的古籍里,还有很多蒙着迷信外衣的真理,就如在现代的作品中,有很多披着真理外衣的迷信一样。这些都有待我们进一步考究。 如果说《生命的领地——风水与命运》是作者先前抛出的一块砖,那么,本书算是作者再添的一片瓦,希望能生引玉之效。 冯锦山 |
| 木华于春,栗芽于室。 春天来了,栗子树开花了,此时,室内的栗子也开始萌芽。 树木开花和种子萌芽是两件生活中常见的事件,引起古人思考的是:种子早不发芽,晚不发芽,偏偏要等到树木开花时才发芽,而且,今年如此,去年如此,年年如此。 我们现在好理解:生命有节律性,这是遗传决定的。一般情况下,生命的节奏与大自然运动的节奏是同步的,当气温、湿度和光照等环境条件适合时,这种事情就会必然出现,该开花的开花,该萌芽的萌芽。树木开花和种子萌芽是两件互不相关的独立事件,只是栗子树的开花和栗子的发芽这两个事件发生所需要的外部环境条件相近似。 我们的祖先是农民,树木开花好理解:树木种在地里,受土地的滋润,长在野外,阳光雨露之下,当春天来到之时,树木自然就能够开花。如果水、肥充足就会长得好,这样花就多些,果实也结得好些。如果土质差些,水、肥不足,就长得不好,花就少些,果实也差些,甚至不开花、不结果。 种子萌芽就不好解释了:种子在屋子里,没种在地里,也没日晒雨淋,它怎么会萌芽呢?而且,年复一年,不早不晚,总是发生在树木开花的时候。 终于,古人想通了:种子是从树上摘下来的,是树木的一部分,栗子和栗子树本来就是一体!当室外的树木感受到春天的气息而开花的时候,放置在室内的种子受到树木的感应而发生萌芽。 种在土地上的树木得到大地生气的滋润,可以使得它被放置在室内的种子萌芽。那么,如果埋葬在地下的先辈尸骨也得到大地生气的滋润呢,那活着的后人不就发了吗!这便是古人十分朴素的想法。 古人认为,人的身体是父母所生,葬于地下的先辈尸骨和活着的后人的关系就像树木和种子的关系一样,只要让尸骨像树木一样感受到大地之灵气,活着的后人也能像种子一样有所感应,能得到好的命运而兴旺发达,这就是风水所说的:“气感而应,鬼福及人。”(《郭璞古本葬经》) 古人是朴实、天真的!其初衷并不是迷信。 动物不会埋葬死去的同类,埋葬死者是我们人类独有的行为,这是早期人类文明的一种体现。 考古发现,在七千多年前(裴李岗文化时期),葬人只是挖个坑,放进尸体,然后盖上土,这就是墓。 “墓,慕也。”(《释名》)慕,就是思念。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示儿》) 南宋时期的陆游写这首诗的时候_点都不迷信。他告诉他的儿子,他为没有亲眼看到祖国的统一而感到悲伤。朝廷的军队收复北方的那一天,在家祭的时候,不要忘记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我”。 既然是“万事空”了,为什么还要“家祭”呢?虽然死后与人世间无关了,祭祀祖先还是必须的,这是对祖先的追思。 几千年来,埋葬先人的行为经历了由简到繁的演变过程。到大汶口文化(前6300-前4500)的中晚期,以木材为器皿装尸体,我们叫这器皿为“棺材”。“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古人“种”下棺材当然是希望得到官和财。古人埋葬下的不仅是先人的骸骨,也埋下了对逝者的思念,埋下了活着的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根据“树木的开花和其种子的发芽具有一定的关联性”,类比、引伸出“埋葬先人的骸骨能福荫后人”,显然并无必然的逻辑性,更不可能以实验来证明。也许,会有某些有成就之人,其祖坟确实符合风水的要求,但仅仅是个案,并无普遍的意义,不可能以现代的统计学知识加以验证。 祈求通过埋葬先人而能福荫后人是迷信的思想,在漫长的历史中,我们的祖先把生产实践和生存的经验融入到这种迷信的思想中,进而提炼出各式各样的经验和理论,而这些混合着迷信思想、生存经验和生命本能的理论一直指导和规范着后人在择地、建屋、聚居和筑城等方面的行为。 巧合的是,这种带着迷信思想的理论,如果剔除其迷信的部分,剩余的主要内容和基本原则与现代环境科学等现代文明是一致的,区别的只是研究思路的差异和文字表达方式的不同。也正是这种差异,风水可以弥补现代文明的某些空白和不足! “葬者,乘生气也。”埋葬先人的骸骨,就是要乘大地的生气。 这是《郭璞古本葬经》开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话。除去“者”和“也”就四个字:葬乘生气。 这四个字是中国风水学说的理论基础,风水的理论和方法都是围绕这四个字展开,并不是“座北朝南”、“背山面水”这些生活经验,更加不是“阴阳相济”、“五行生克”、“属猪属狗”这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无论阴宅还是阳宅,判别风水的好与坏,唯一的标准就是看它能否乘大地的生气。P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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