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古人说:“尊前慈母在,浪子不觉寒。”母爱是一首深情的歌,婉转悠 扬,轻吟浅唱;母爱是一幅山水画,铅华褪尽,留下清新;母爱是一阵和煦 的风,吹去北雪,带来春光。母爱是一首田园诗,幽远纯净,和雅清淡;母 爱是天涯游子的最终归宿,是润泽儿女的一眼清泉,在儿女的笑声泪影中融 入了母爱的缠绵,在儿女的一饮一啜中融进了母爱的真情。 法国绘画大师夏加尔说:“母亲对我的爱之伟大让我不得不用我的努力 工作去验证这种爱是值得的。”美国当代著名作家芭芭拉·金索尔夫说:“ 母性的力量胜过自然界的法则。”纪伯伦说:“人的嘴唇所能发出的最甜美 的字眼,就是母亲,最美好的呼唤,就是‘妈妈’。” 名人名家回忆母亲的经典美文,述说了多少慈竹抚心的传奇,述说了多 少春风化雨的教诲,述说了多少舐犊情深的故事,述说了多少慈母手中线的 柔情,述说了多少和和美美的甜蜜,情深且意长,开卷即有益,是培养孩子 们从小养成对母亲的感恩心的上佳读物。 |
| 推动世界的手就是摇摇篮的那双手。每当一个新的生命来到这个人间,给他乳汁的人是母亲,给他亲密的人是母亲,给他臂腕的人是母亲,给他力量的人还是母亲,……可以说,母亲是每一个新生命的创造者,是每一个新人生的打磨师。所以,著名作家乔治·艾略特说:“我的生命是从睁开眼睛,爱上我母亲的面孔开始的。”著名诗人惠特曼说:“每一个母亲都有一颗极为纯真的赤子之心。”美国著名盲人男歌手史蒂维·旺德说:“妈妈是我最伟大的老师,一个充满慈爱和富于无畏精神的老师。如果说爱如花般甜美,那么我的母亲就是那朵甜美的爱之花。”著名作家乔治·赫伯特说:“一位好母亲抵得上一百个教师。” 母爱是人类一个永恒的主题。虽然没有荷马史诗般的动人心魄,没有惊涛拍岸般的气吞山河,母爱却像一首清歌,绵长悠远;母爱就像一场春雨,润物无声。纪伯伦说过:“人的嘴唇所能发出的最甜美的字眼,就是母亲,最美好的呼唤,就是‘妈妈’。”所以,对母亲的每一声动情的呼喊,都道尽了人生的漂泊,也道尽了人性的回归。母爱如大海般无私,母爱如虚空般无涯,人们对母亲的赞美也如苍穹般无涯。最早设立母亲节来感谢母亲的人,是古希腊人。每年的一月八日,希腊人会送礼物给母亲。 在中国,古人说过:“老母一百岁,常念八十儿。”又说:“尊前慈母在,浪子不觉寒。”所以,母爱是一首饱含深情的摇篮曲,轻吟浅唱,发自内心;母爱是一幅民风纯朴的山水画,铅华褪尽,留下清新;母爱是一阵和煦的早春之风,吹去北雪,带来春光;母爱是一首质朴无华的田园诗,幽远纯净,和雅清淡。 英国有句民谚说得好:“妈妈你在哪里,最快乐的地方就是哪里。”一如但丁所说:“世界上有一种最美丽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惠特曼说:“全世界的母亲多么的相像!她们的心始终一样。每一个母亲都有一颗极为纯真的赤子之心。”泰戈尔说:“妈妈,您是母亲、知己和朋友的完美结合!”所以,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教师,家庭是人生的第一所学狡。难怪高尔基要这样赞美母亲:“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 名人名家回忆母亲的经典美文,讲述了多少慈竹抚心的传奇,讲述了多少春风化雨的教诲,讲述了多少舐犊情深的故事,讲述了多少慈母手中线的柔情,讲述了多少和和美美的甜蜜,情深且意长,开卷即有益,是培养、增进孩子们自幼就养成感恩母亲的爱心的上佳读物。 本书作为“名人忆老师”系列之一种,编辑在选编原稿过程中,重点挑选了一些可读性的美文汇编而成。经过多方面的艰苦努力,本选集中的绝大部分作品都得到了著作权人的许可,感谢何为、冯钟璞、黄宗江、黄宗英、袁鹰、黄裳、杨静远、陈恕、李小林、周立明、许水涛、沈宁、冯姚平、柳鸣九、徐城北、丰一吟、严扬、缪元朗、杨子耘、汪小梁、黄小鹰、李维永、王克平、胡高雁、金木婴、俞昌实、孙晓达、张宗超、梁培宽、楚泽涵、刘凌、汪飞白、郭云、陈好林、朱欣、叶小沫、舒乙、周吉仲、邓小岚、邓壮、李墨波、叶刚等知名学者、作家、教授、老师及朋友的支持和帮助,也感谢那些未曾谋面却实实在在给了我们支持和帮助的朋友,但是,亦有少量作品的著者虽然我们多方努力,但亦未能够在出版前及时与著作权人取得联系,特此致歉,并请著作权人获悉后速与编辑联系,来函(dexuanxin@126.com)或来电(010-65726132)皆可。在编辑过程中,编辑遴选了一些名家的精美图片,未及一一联系,特此致谢。本书在编辑过程中,鉴于编辑水平有限,可能存在错讹之处,敬请读者不吝指教。 德玄馨 二○○九年十一月 |
| 艺术萌芽 伊莎朵拉·邓肯 【三言两语】 伊莎朵拉·邓肯(1877~1927),出生于美国旧金山,是舞蹈艺术的伟大革新者和当代最伟大的舞蹈家。她的舞蹈在欧美红极一时,千千万万的观众为她倾倒。邓肯因此而被誉为“一代舞后”和“现代舞之母”。 邓肯自幼父母离异,家境贫寒。迫于生计,邓肯很小就开始给附近的孩子们做舞蹈教师。她和姐姐一起,编创了各种优美的舞姿。一次在伦敦的公共花园里,一位贵夫人发现了邓肯那优美的舞姿,并把她介绍给上流社会,作私人表演。这时邓肯的名声已广为传播,后来又很快名扬整个巴黎。1921年,苏维埃政府邀请邓肯去苏俄,她满怀喜悦地踏上那片新土,受到热烈欢迎,并且与俄国诗人叶赛宁发生了她生命中惟一的一次婚姻经历。1927年,在法国南部的一次外出途中,邓肯颈上的长围巾突然卷进飞旋的车轮,当场被勒死。 “最自由的身体蕴藏最高的智慧”,这是邓肯的艺术目标和准则。邓肯的艺术天分之所以没有被扼杀,是源于邓肯母亲的那种含有自由和冒险主义倾向的教育精神。母亲曾对她说:“只有你自己的灵魂和精神才能帮助你。”这句话在邓肯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成名以后,邓肯回忆说:“我相信,不论孩子将来要干什么事业,应当从小做起,真不知道有多少父母能够认识到他们给予孩子的所谓‘教育’,只是迫使子女陷于平庸,剥夺他们创造美好事物的任何机会。”因此,邓肯对母亲非常尊敬和崇拜,为有一位这样的母亲而骄傲。 “你可以带我到邓肯太太的房间吗?” “我就是邓肯太太的小女儿。”我回答。 “你是我的小狗狗公主吗?”陌生的绅士亲切地问道。(这是他给我的小名)。 他突然将我一把搂住,一边哭泣一边吻着我的脸。他的行为让我非常惊讶,于是我问他是谁。他泪流满面地说:“我的公主,我是你的父亲呀。” 这消息让我异常欢喜,立刻就冲进去报告家人。 “外面有个人说他是我父亲。” 母亲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神情激动,走进隔壁房间锁起房门。我的一个哥哥躲到床底,另一个则藏进了橱柜,姐姐也开始歇斯底里。 “叫他滚,叫他滚!”他们喊着。 我惊讶无比,不过作为一个懂礼貌的小女孩,我走出去对他说:“我家人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无法接待你。”陌生人听完拉住我的手,要我跟他去外面走走。 我们下了楼梯,走上街。我快乐地跟在他身边,心里快乐地想着这个英俊潇洒的绅士就是我父亲,他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长着丑陋的双角与尾巴。 他带我走进一家冰淇淋店,冰淇淋跟蛋糕撑得我肚子好饱。我欢天喜地地回到家,却发现他们一个个面带凄容。 “他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绅士,明天还会再带我去吃冰淇淋。”我大声告诉他们。 可是家人仍然不愿见他,过些日子,他便回到洛杉矶的另一个家里去了。 此后几年我都没机会再见父亲。有一天,他又突然出现了。这次母亲心软多了,也愿意见他。他送了我们一幢豪华舒适的房子,里面有宽敞的练舞室、网球场、谷仓和风车房。这份厚礼是来自他生平的第四笔财富。父亲的一生曾三度致富,但也都一一散尽。这第四笔财富也同样随着时间散尽了,其他财产也都没了。不过在我们住在那的日子里,这房子的确成了以后两段坎坷经历的避风港。 父亲破产前,我不时会有机会见到他,也知道了他原来竟是个诗人,我越来越崇拜父亲。就某种意义来说,他的一首诗曾预言了我的整个舞蹈生涯。 我提到父亲是因为这些早年的印象对我日后的生命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一方面我整日读着那些多愁善感的小说,另一方面,父母活生生的婚姻实例就摆在我眼前。我的童年就在神秘的父亲阴影下度过,没有人愿意谈到他,可怕的离婚二字也给我的心灵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既然无法向任何人问及这些事情,我便试着自己找出答案。我所读的大部分小说都是以结婚或是幸福的生活结尾,因此没有理由再继续往下写。不过其中有一些书,特别是艾略特的《亚当·比德》中有个未婚少女跟一个不受欢迎而出生的孩子,这极大的耻辱却全由可怜的母亲背负。女人所受的不公平待遇令我刻骨铭心,再与父母的经历两相映衬,那个时候我就决心要对抗婚姻,为女性解放而努力,争取每一个女人随自己意愿生育儿女的权利,保卫女权,宣扬女性的美德。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会这么主张或许很不平凡,然而人生经历让我成熟得很早。我深入地钻研了与婚姻相关的法规法则,对于女性的受奴役境地感到非常震怒。我以探究的目光看着母亲的已婚朋友们,总觉得她们的脸上都烙着妒恨的标识与奴役的卑屈。当时我便立下誓言决不让自己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从此以后我便一直都遵守这誓言,即使换来的是母亲的不谅解与社会的苛责。苏维埃政府所实行的德政之一就是废除婚姻制度,只要两个人在本子上签名,并在其下附言:“此约不涉及任何一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可随时依个人意愿解约。”只有这样的婚姻法规则才能被每一个渴望心灵自由的女性所接受,这也是我惟一接受过的婚姻制度。 我的观念多少接近当今社会中精神自主的女性,但是二十年前我对婚姻的否定,以及我个人带头示范女性拥有未婚生子的权利,却引起了很多误解。随着时代变革,人们的思想观念也有重大转变,因此我认为如今每一位有主张的女性,都会认同婚姻法规永远无法被任何一位渴望精神自由的女性所推崇。如果这样有见地的一位女性居然都踏入了婚姻的陷阱,那只是因为她们缺乏足够的勇气为其信念而战,而且假如你能去查阅过去十年间的离婚记录的话,就会明白我的话是多么正确。听我宣扬婚姻理念的女性多半无力地回答说:“可是谁抚养孩子呢?”我认为,如果结婚仪式仅仅是用来强制规范对方抚养子女的话,那么你就是怀疑自己的丈夫很可能会在某些情况下拒绝抚养亲生子女,这样的结论可是十分恶劣的,因为你是将自己嫁给一个假想的恶棍。不过我并不是那样极端地认为男人都是丧尽天良的坏蛋。 我们的童年能够接受音乐与诗歌熏陶完全得归功于母亲。傍晚时分,她总会坐在钢琴旁连续为我们弹奏好几个小时。她对我们起床跟睡觉的时间并没有死板的规定,生活中也没有任何规条。相反的,我觉得母亲可说是忘了我们的存在,她在钢琴演奏或诗歌朗诵中浑然忘我,完全无视于身旁的人、事、物。她的一位姐妹,也就是我们的欧格丝塔阿姨也同样地才华横溢。她时常来看望我们,并为我们表演戏剧。她非常美丽,有着黑色的眼珠与柔顺的秀发,我还记得有一次她穿着跟哈姆雷特一样的黑色天鹅绒“短裤”来我们家。她的声音好听极了,如果不是双亲认为跟演艺界扯上关系就是在跟撒旦打交道的话,她可能早已是伟大的歌唱家了。现在我明白了,她的生命其实是毁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所难以了解的一种信仰——美国清教徒精神。美国早期的拓荒者带来一份直到今天都还残留的精神意识。他们凭借着坚强不屈的性格成功地征服了这尚未开化的土地,驯化印第安人以及野兽。同时他们也不断试着要驯化自己,这对艺术造就了无法估量的伤害。 欧格丝塔阿姨从幼年时期开始就饱受着清教徒精神的逼迫。她的美貌,她自然优雅的气质,她那夜莺般婉转的声音,全都被扼杀。到底是什么因素让当时的人们认为“我宁可我的女儿死,也不愿看见她在舞台上”呢? 也许是身上所流的爱尔兰血液,让我们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不停对抗着这专制的清教徒思想。 P15-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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