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书是一本反映参加首都国庆阅兵盛典女兵方队成员成长记录的书,是 女兵方队的政委组织百名参加过84年、99年、09年阅兵的女兵编写的。她们 回忆了自己受阅前训练和受阅过程以及参加大阅兵对自己人生的影响。在她 们身上发生过不少生动的故事,这些或许对人们会有某种有益的启迪。 |
| 豪气冲霄汉风采映长虹——在国庆60周年三军女兵方队的讲演 粟龙池 1983年底,北京军区军医学校接受了组建参加首都国庆35周年阅兵盛典女卫生兵方队的任务,当时担任学员一大队政委的我,被任命为方队政委。从1983年12月19日接受任务,开始筹建,到1984年10月1日正式受阅,以及后来的收尾,我参加了整个阅兵工作全过程。1999年国庆50周年阅兵,我当时是白求恩军医学院政委,担任了女兵方队领导小组组长,从1998年7月份女兵方队受阅骨干集训和之后的方队组建编队及进行基础训练,直至1999年4月14日欢送大家进驻沙河阅兵村,这一段工作是由我直接参与组织进行的。进驻阅兵村后,直到受阅工作结束,我曾到沙河看望、慰问大家,并了解训练情况,指导总结讲评,可以说对全面情况也是了解的。 两次参与组织女兵方队训练,总的感觉可以用12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很光荣、很严格、很辛苦。为什么要在“光荣”、“严格”、“辛苦”前还要加个“很”字呢?你想想看,全国各族人民,以至世界上许多国家的人们都在关注着你的表现,党、国家和军队的最高层领导人都来看望你,许多国家级名人、文艺界明星都来慰问你,广播、电视、报纸、杂志都在宣传你,你能说不是很光荣吗?特别是各界对女兵方队尤其关注,所以在“很光荣”三个字前边还可以再加上一等! 至于“很严格”,受阅训练过程中,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不同场合重复这样一句话:“万无一失,以一流的训练水平走过天安门!”这乍一听似乎只不过是一句口号,其实这其中包含着一系列实实在在的内容。一支由14个排面两个领队352人组成的方队,无论是静止状态下,还是行进过程中,必须自始至终严格保持人员左右间隔10厘米,前后行距120厘米,无论是正看、侧看、斜看,手线、脚线、胸线、头线必须严格保持正直。特别是在分列式通过天安门的196米行进过程中,先行50米齐步,再行96米正步,又行50米齐步,起步落步,脚尖必须严格踏在预设线边沿上,而且必须在3分22秒75内完成全部动作。一个由352人组成的徒手、徒步方队,始终以方方正正、平平稳稳、一丝不差的方阵,始终保持严整的军容、雄壮有力的步伐、排山倒海的气势,没有极其严格的要求和极其严格的训练,谈何容易!至于纪律作风上的要求当然非常严格,那就更不用说了。 再说“很辛苦”,那是一点也不夸张。特别是主要受阅动作只有两项:拔军姿、踢正步。1984年是2月初至9月底,1999年这一批却是从前一年9月到第二年9月底,一天到晚从不间断地在重复抠饬着这两个动作。天冷时,迎着风雪练;天热时,顶着烈日练;下雨时,你下你的,我继续练。特别是在烈日下拔军姿、练静站,一站就是一个小时左右。为什么这么个练法?为的是能适应10月1日那一天无论出现任何天气状况,始终能做到雷打不动,稳如泰山,站如青松。至于在烈日下50来摄氏度的训练场混凝土地面上一趟一趟踢正步,汗水把军衣浸透得像水洗过一样,那是每一天的基本经历。 实践证明,受阅训练和少林寺练功没有什么两样,日复一日,从早到晚,不得间歇,因为间歇就跟不上进度,动作就软下来了。因此,在整个训练期间,基本不占正课时间搞集中教育活动,包括党团活动,这些活动一般都是插空进行。星期日白天给大家一点放松的时间,但早晚也要训练。就是这样,1984年每人磨透两双皮鞋(共4双,两双皮鞋,两双靴子)。因为阅兵村服务队太忙了,我们副方队长孙景民同志主动承担了给大家钉鞋子的工作。就这样也不能满足大家要求钉鞋的愿望,仍然有不少女兵只好用纸片垫在磨透的鞋里继续穿。阅兵结束后,帐篷前丢着一堆一堆烂皮鞋。 说起穿皮鞋还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问题。1984年4月初,为了进行适应性训练,每人发了一双女军官皮鞋。因为当年战士学员是不配发皮鞋的,只见领到崭新皮鞋的女兵们甭提有多高兴了。但未曾想,这双皮鞋却害得我们许多受阅队员的脚上打了泡。一时间,这支徒步方队变成了“泡兵方队”,许多人成了瘸子。1999年,我们提前让大家把鞋帮敲软了,好一些,但还是有不少人打了泡。高强度训练引起的一些疾患,如脚肿、腿肿,以及膝关节积水,甚至个别人出现尿血的现象。至于腰酸腿痛,以及在训练场上有的同志站着站着就晕倒了,扶到旁边醒过来继续练,大家都遇此不惊,习以为常了。你说是不是很辛苦? 那么,这么苦,这么严格,还不把大伙儿吓倒了。说实在话,咱们的女兵个个都是好样的。在这里,我介绍几个具体人的情况。 排头兵的位置和作用非常特殊、非常重要,是整个方队的主心骨。1984年女兵方队排头兵叫石华,步幅步速、方向感把握得非常好,但是有的人说她两腿并得不够齐,影响方队形象。听到这种议论后,石华每天晚上睡觉时用背包带把两条腿牢牢地捆在一起,企图纠正过来。我们得知这种情况后,立即制止了。其实,甭说她的腿没有问题,即使稍稍有一点并不齐,正式受阅时,穿的是裙子,根本看不出来。何况,这种办法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为了练就过硬的队列功夫,石华一直坚持默默地苦练。有一次,方队田利民总教练对她进行了严格的考核,让她蒙着眼睛按走天安门时的要求走完队列行进全部规定动作,步幅、步速完全合格,田总教练在方队大会上大张旗鼓地对她表扬了一番,此后再没有人提调换石华的事了。 1999年女兵方队排头兵叫赵欣,基本素质比较好,但稍胖一点。为了解决体重问题,赵欣在一段时间里坚持少吃饭,有时甚至只吃一点蔬菜,很快由140多斤的体重减到120来斤。这事被中队干部发现后,立即加以制止,并专门给她弄来牛奶、点心加以补充,才不至于影响了身体健康。7月份,方队进行队伍调整时,又有人说她有时步幅把握得不够好。为了提高训练水平,她坚持在集体训练间隙,扛上铁锹、扫把和带上皮尺,到方队驻地角落里把地铲平,走一遍,量一次,扫平了再练。经过这样反复苦练,终于达到了要求。 两个领队是方队整体形象和训练水平的代表,并且在整体合练以及走天安门时担负着对整个方队的指挥任务,地位突出,责任重大,非常非常重要。所以,这两个人是在全方队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才产生出来的。1984年领队是孟伟、白俊萍。俩人整体条件都不错。不过仔细看,白俊萍的头有一点点左倾。指出她的问题后,她就在自己衣领上别了一个大头针,硬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坚持纠正过来了(这种情况太多了,有的队员在自己背上别上一木板或木棍,解决腰杆不到家的问题;有的腿上绑上沙袋,解决踢腿用力不够的问题;有的贴墙站,解决军姿问题,等等)。 1999年的领队大家知道,是张薇薇、张莉莉。我当时选用她俩的主要原因是,不仅考虑到姐妹俩形象好、个头不错,而且又是双胞胎。但是由于俩人比较单薄,当时动作还不是太过硬,而且组织指挥方面的经验也比较缺乏,比如下口令的声音就不够洪亮,因此,一些同志开始不主张用她俩,后来又妥协,提出可以再选两名备用的,我没有同意。我为什么坚持用她俩呢?因为1984年有一对姐妹,叫何爱泽、何仰泽,杨得志总长到方队视察时曾接见过她俩,后来无论是首长还是媒体人员到女兵方队,一般都要看一看她俩,很有影响力。我想,我们搞阅兵本身就是给人看得,双胞胎能吸引人,我们为什么不启用她们、发挥好她们的作用呢?何况,她们姐妹俩的基本条件不错。定下来后,我亲自给她俩谈话交任务、提要求。姐妹俩很实在,训练非常刻苦,终于得到了大伙儿的认可。进村后,沙河阅兵分指挥部对所有方队领队进行考核,她俩赢得全阅兵村第一名,并被树为训练标兵。实践证明,这姐妹俩为女兵方队增色不少。 以上重点介绍了一下两支方队排头兵和领队的一些情况,方队一般队员中不怕苦、不怕累,刻苦训练的事例太多了。比如,前边说到过1984年一开始穿皮鞋大家没经验,许多人打了泡,有的人脚指头顶破了,一瘸一瘸的还在坚持练。有一个叫常玉敏的队员,一个脚指头的指甲顶破,发炎,一直好不利落,但她还坚持继续训练。后来化了脓,指甲就像要掉的一颗牙一样松动起来,她一狠心把那个指甲硬是拔掉了! 1999年也有一件奇事。组建方队不久,一次训练,我看到一个叫李岩的队员穿着的解放鞋鞋面上开了一个核桃大小的洞,我以为是被老鼠咬破的,一问才得知,她穿着凉鞋打开水不小心烫起了泡,穿上鞋后磨得钻心地痛,为了不影响训练,她才专门开了这个天窗! 前边讲过,拔军姿、练静站是每天的必修课目,这个时候要求大家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必须始终保持纹丝不动。1984年一个叫徐京辉的队员,在练静站时脸上被一只牛虻死死叮上了,鲜血从脸颊上淌了下来,但只见徐京辉保持良好的军姿,目视前方,一动不动。我们发现这一情况后,经过几位领导碰头当场宣布给她队前嘉奖。 训练过程中,特别是合练时,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要求队员都不能惊慌失措,必须按程序照常进行下去。1984年,有一次沙河阅兵村组织所有徒步方队进行合练,我们女兵方队通过检阅台时,一个叫赵玲的队员的一只皮鞋鞋带突然断了,鞋子被踢正步时摔了出去,这名队员一点也没有慌张,一直随整个方队按要求完成合练。当然,这件事也成全了我们女兵方队一件好事,我们拿着鞋子向阅兵总指挥部反映情况,促使为女兵换上了靴子。 咱们的前两支女兵方队就是以这种顽强不屈的良好精神状态,训练出过硬的作风和过硬的队列功夫。 在这里介绍一下,1984年这一批参加在阅兵总指挥部和沙河分指挥部组织的历次考核和9次合练及两次天安门前预演中,女兵方队的训练成绩始终名列前茅。特别是在9月26日阅兵总指挥部组织的最后一次考核中,要求完全按正式受阅时的实际情况操作,齐步50米、正步96米、再加齐步50米的顺序,完成196米分列式行进动作,我们女兵方队做到了横、竖、斜线整齐,踢腿、摆臂、步幅、步速合乎标准,规定时间3分22秒75,而实走3分22秒整,仅误差0.75秒,创徒步方队最佳成绩,从而受到各级首长、兄弟方队和各界人士的一致好评。 看一点需要说明,进驻阅兵村后,十几支徒步方队住在一起,相互之间都在暗较劲,看谁家作风过硬、训练水平高。最初,一些男兵方队的同志并不把女兵方队放在眼里。对于这一点,我们早有所料。我们在方队内部经常给大家讲一个观点:在通过天安门的时候,无论男兵女兵,标准只有一个,绝没有性别区分!因此,巾帼不让须眉,是我们女兵方队全体人员的基本共识。但大家心里十分明白,从体力上讲女兵怎么能与男兵比呢?所以,我们只好加大训练量,压缩业余休息时间。刻苦耐劳,严抠细训,成了大家的自觉行动。 那么,大家这种肯于吃大苦、耐大劳,严格要求,严格训练的行为是不是自然而然产生的呢?当然不是。这里包含了大量的教育和养成工作。比如,1984年那一批不少是1976、1977年入伍的老兵,也有一些当年入伍的新兵。这批队员最小的17岁,最大的25岁。父母大多是老军人,自己又经过困难时期的磨练,再加上在部队几年接受过传统教育和严格的作风纪律锻炼,所以适应性相对比较强。人员集中后,我们首先反复对大家进行了阅兵重大意义的教育。国庆35周年阅兵是改革开放之后的第一次,我们就是要通过阅兵向全世界展示中国改革开放取得的伟大成果,以扬国威、振军威,鼓舞全国各族人民坚持改革开放、推进现代化建设深入开展;我们代表的是人民军队的崭新形象,是全军女兵代表队。通过这类教育,以增强大家参加受阅的自豪感、责任感。接着,我们又结合当时国内发生的重大事件,组织大家开展了“学习三个榜样,发扬三种精神”的活动,即学习中国女排顽强拼搏、为国争光的精神,学习华山抢险集体无私奉献、舍己为人的精神,学习引滦人津部队艰苦奋斗、为民造福的精神,很快就把大伙儿的训练热情调动起来了。 …… 遥想当年那雄伟壮观的阵势,正所谓:豪气冲霄汉,风采映长虹! 1984年10月2日在《解放军报》上刊登了一篇题目为《雄姿英发,阔步向前》的反映首都国庆阅兵的特写,关于女兵方队通过天安门时的情景是这样描述的: “向右——看!”随着清脆的口令声,女卫生兵方队向天安门城楼上的党和国家领导人致敬。这个我国阅兵史上第一次出现的女兵方队,来自汉、满、回、壮、蒙古、朝鲜、彝、达斡尔、鄂温克等九个民族,由北京军区军医学校——当年著名的“白求恩卫生学校”的学员组成。年轻的女兵头戴大檐帽,身穿棕绿、藏青小翻领裙服,佩带红十字袖章,脚穿黑色光面皮靴,英姿飒爽,健美豪放。她们那整齐的步伐,赢得了天安门城楼和观礼台上一阵接一阵的掌声。 参加这么一次重大活动,对一个人一生的成长发展具有很大的意义,很值得回忆。特别是使自己的意志和全面素质得到锻炼,对自己今后成才和做出事业,会奠定一个非常好的基础。我至今与两届女兵方队的不少同志保持联系,其中留在医疗战线的同志,绝大多数成了医疗骨干,有的还走上了领导岗位。比如,1984年方队14排面的排长张素炎同志,担任解放军第254医院副院长已经好几年了。1984年方队4排面的班长周霞,现任北京军区总医院医务部副主任,她参与创办了一份叫《护理管理杂志》的期刊,并担任编辑部主任、副主编,这份杂志向国内外公开发行,在护理界很有影响。1984年方队2排面的张莉同志,抗“非典”期间被任命为解放军第253医院护理部主任,干得非常出色。1999年方队7排面班长任尉华,受阅时曾荣立二等功,在强手如林的解放军总医院竞争上岗,担任了小儿科护士长,去年主动要求去汶川参加抗震救灾,又受到奖励。有许多同志离开了部队,但在地方依然发扬受阅时练就的那种勇挑重担、不怕吃苦、敢为人先、乐于奉献的精神,适应性很强,干得很好。国庆35周年的受阅队员荣杰,现担任中国作家协会人事处长;陈平现担任北京市朝阳区一个街道的纪委书记;刘志英现担任山西省政府秘书处副处长。前面提到的那个叫董旭的同志,阅兵结束后曾赴云南前线参战,前几年在河北省农业开发银行由于干得出色,曾被授予“三八红旗手”、“巾帼建功标兵”,调到北京总行后,竞争上岗当了副处长。还有的自己创业,当了老板,企业办得很大。比如天津的卢芳是1984年的受阅队员,她就是这样一个典型代表。也有的成了名人。如现在二炮总医院担任护理部主任的李淑君是1984年的受阅队员,荣获国际护理界最高奖“南丁格尔奖”,并当选为党的十七大代表。现在白求恩军医学院担任政教室副教授的张国英,是1984年方队12排面的排长,她1985年奉命赴云南前线参战,1999年又参加国庆50周年大阅兵,荣立二等功,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栏目对她进行了专访。 另外,通过参加受阅训练,大伙儿的身体更加健美了。受阅训练是最科学、最有持久动力、最有长远效益的健美训练,它会使一个人终身受益。1984年一排面有一个叫李琳的受阅队员,1990年参加亚运会礼仪小姐竞聘,不仅顺利当选,而且还被有关杂志做了封面加以宣传。1984年受阅队员牛艳萍现担任解放军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内科总护士长,2006年赴非洲利比里亚参加国际维和部队,获得了联合国维和勋章。在接受赴那里进行访问的胡锦涛主席检阅时,她担任旗手,迈着正步走在维和部队的前面,她那挺拔的身躯、飒爽的英姿、矫健的步伐,吸引了现场的中外观众。当听说她曾参加国庆35周年首都国庆阅兵盛典时,人们向她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参加受阅还会建立起一个特殊的集团友谊圈。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十分崇高的目标走在一起,心中装着的只有祖国和民族的利益,互相之间只有良性配合协作,不存在恶性竞争,经过数个月以至一年多的朝夕相处,由此形成的友谊是一种高尚的纯洁的友谊。分手后,大家不时相会,聊一聊经历过的时日,肯定是别有味道的。一旦有哪位战友有困难,大家一定会伸出援手鼎力相帮的。1984年分配到解放军总医院一批受阅队员,前边提到的何仰泽就是其中一名。不幸的是何仰泽后来得了重病,不仅生活上不能自理,经济上也十分困难,更不能照顾自己的孩子。解放手总医院的这伙阅兵的战友,纷纷伸出援助之手,不仅在经济上帮助她,而且组织起来轮流照顾她和孩子,直到最后把她送走。我调到解放军总医院以后,听到这些非常感动,也为我们女兵们的行为感到骄傲和自豪! 同志们,讲到最后我想把1984年在方队纪念“八一”活动时,我写给女方队同志们的一首小诗献给在座的朋友们: “任重始知两肩沉,苦练为国争光荣。待到金秋欢腾甘,自有嘉誉播寰中!” 我期待着看到大家在首都国庆阅兵盛典上那威武雄壮的身影! 祝大家健康、顺利、成功! (2009年3月14日于房山三军女兵方队驻地) |
| 早就想编一本反映参加首都国庆阅兵盛典第一支女兵方队成员成长记录的书,因为20多年过去了,相信经历了大变革时代的洗礼,在她们身上肯定发生过不少生动的故事,这些或许对人们会有某种有益的启迪。但苦于精力有限,一直未能如愿。 2008年初的一天,与董旭谈起以上想法,立即得到赞同。随即便起草征文启事,趁当年春节前贾红召集女兵方队部分战友聚餐时散发给大家。不久又去天津、石家庄、太原会见了部分国庆35周年受阅女兵方队的同志,鼓动大家动笔。后来又想到参加国庆50周年受阅女兵方队的朋友们,即分别与贾东信、赵欣、孙玺、李岩等同志商量,大家兴致很高。到了今年春天,在应邀为参加国庆60周年受阅训练的三军女兵方队讲演时,萌生了把三支女兵方队成员的文章编为一体的想法,之后在与时任方队长的常东华同志商谈时,得到了充分的肯定和全力,的支持与合作。除以上同志外,张媛、周霞、刘秀梅、毛艳玲、任尉华、张素炎、白俊萍、赵康平、张莉等同志为征集稿件做了许多联络督促工作。 今天能顺利成书,除了感谢三支女兵方队每一位积极撰稿的同志外,对以上提及的诸位朋友也深表感谢。同时也特别感谢国防大学政治理论教研室副主任公方彬同志,他为这本书的正式出版给予过十分热情的鼓励、支持和关照。还要感谢解放军出版社的刘莹编辑,正是由于她的多方疏通协调,才在很短的时间里拿到有关方面同意出版的批复。之后,刘莹同志又几番操笔,为正式成书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编者 2009年10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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