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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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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记

最 低 价:¥11.80

定 价:¥19.50

作 者:艾芜

出 版 社:江苏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

I S B N:9787539937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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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南行记》是文学史上一部独特的优秀作品,首先表现在它以艾芜早年的漂泊生活为创作背景,描绘了之前很少人提及到的奇特的西南边地的自然风光及风土人情,边地有奇丽的自然景观,淳朴的人们,还有一群活跃其间的野性另类的流浪汉,及在这里发生的奇特故事。
          本书是著名作家艾芜的处女集,也是他的成名作、代表作。本书将上世纪二十年代那滇缅边境下层民众的苦难与斗争,以及风情风光幽秘多彩的展现,开拓了中国现代文学反映社会生活新领域所带给读者的惊喜和瞩目,也是对现代文学创作的一个重要贡献。
      

    内容简介

          本书包括二十一个短篇,是作者解放前以第一人称手法描写南行生活
      的小说集。
          作者在青少年时代,曾长期在我国西南边疆和东南亚流浪,在劳动人
      民的行列中,受尽了旧社会和殖民主义的压迫凌害。1931年起,他用蘸满
      了血泪的笔触,写下许多刻画人微、动人心魄的篇章。其中一部分曾于
      1935年出版过单行本,书名《南行记》。全国解放后,作者重返西南边疆
      ,但见站起来了的边疆各族人民,在三面红旗照耀下,正信心百倍地建设
      社会主义,于是用饱含着欢乐的笔调,写下不少细致含蓄、意境深远的小
      说,题名《南行记续篇》发表。
          这些作品,不仅展现了一幅幅色彩鲜明的风俗画,塑造了一个个丰满
      生动的人物形象,而且在相互映照之下,极其深刻地反映了边疆人民今昔
      生活的两个世界,和他们在这两个世界中的精神风貌。现在仍沿前例,将
      这些作品分为《南行记》和《南行记续篇》出版。(其中《山官》一文是
      这次重印时增加的)。
      

    作者简介

      《南行记》序
      人生哲学的一课
      山峡中
      松岭上
      在茅草地
      洋官与鸡
      我们的友人
      我的爱人
      山中送客记
      偷马贼
      森林中
      荒山上
      乌鸦之歌
      快活的人
      瞎子客店
      我的旅伴
      寸大哥
      安全师
      私烟贩子
      流浪人
      月夜
      山官
      后记
      

    目录

    在漂泊的旅途上出卖气力的时候,在昆明红十字会做杂役的时候,在缅甸克钦山茅草地扫马粪的时候……都曾经偷闲写过一些东西。但那目的,只在娱乐自己,所以写后就丢了,散失了,并没有留下的。 至于正正经经提起笔写,作为某个时期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现在也有一两篇存着的,那却是到仰光以后的事了。 初到仰光时,没熟人,又没有钱,而且病了,住在Maung Khine Street(当地华侨叫做五十尺路)的腾越栈内,自然很引起主人的讨厌——想驱逐我,但并不明显地表示出来。这,大概是念在同国人的面上吧。一天,忽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叫印度车夫送到仰光大医院去,说是那里可以住下养病,并且不要什么钱。同时又把我的全部财产——包破书和旧衣,好好地包着,叫我随身带去。这突然好起来的举动,使我非常地感激,当登上人力车的时候,眼里竟然含着致谢的泪了。然而到了医院,才是由一位印度医生马马虎虎地诊了一下,就算了,并不容许我住下。于是,只好一路呻吟着,折了回来。但当这位好心肠的印度车夫,扶我走进店门时,老板便挺起肚子出来,塞在门口,马起脸说: “这里住不下了!” 并挥着他那胖胖的拳头,仿佛硬要进去,便会动武似的。 这样,我就算被驱逐了。 在店门前的街沿边上,我就把虚晃晃的身子,靠着我的小包袱坐着,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那时,心里没有悲哀,没有愤恨,也没有什么眷念了,只觉得这浮云似的生命,就让它浮云也似的消散吧。 这情形,大约是打动了旁人的悲悯吧?一个同店住的云南人(很惭愧竞忘记他的姓名了),很熟悉仰光的,就替我想想有没有同省的同乡。好半天,才想出_『半个;因为这只是祖籍同省,生长却是安徽的原故。而且,这半个同乡,说起来,还是一位久矣不问世事的出家人哩。他看着这样病了的我,处在这般的境地,就不管什么出家人不出家人了,便叫黄包车夫一直拖到那里去。自然,他明白,这是一件使人家不愉快的事情,因此,一到那出家人的门前,连我向他致谢的话,还没听清楚,就跟车夫一块儿溜开了。 怎么办呢?最后,我只得昏昏懂懂地自家碰了进去。因为那时候,仅是本能地渴望着一块能够安置病体的,而又是没风的地方。 谁肯收留一个陌生人?而这陌生人何况又是病了的呢?当然的,这是需得经过苦苦地哀求哪。同时又因为这位出家人也是仁慈的,便肯让我住了下去。 这位令我终身铭感的,而后来竟做了我的教师的出家人一一万慧法师(谢无量的三弟),一让我住下之后,便好好地招呼我。而我在病好了时,就替他买菜,煮饭,扫地……做一些服侍他老人家的事情。但他是位研究梵文的学者,不住庙宇,一个人单过着清苦的教书的生活,那时还养活不起一个仆人,而我又一时找不着出卖气力的地方,当然的,从前已是清苦的生活,现在更是一天一天拮据起来了。 大约是,看见我一得闲就爱写写吧,他便问我能不能替当地的华人报纸,写点东西去卖,囚为女『些编辑都足他的朋友,倘如写得并不过分坏的话,当能大量容纳一些。为了要“抵抗”恐慌的生活,我就勉强写了一篇小说,投到《仰光日报》去。编者陈兰星君在未登出之前,听说作者是这么一个的我,便由他私自先给了二十个卢比来。于是,从此开始,我在零售劳力之外,又添上了贩卖脑力的生涯了。 但那时,我对文艺的认识不足,以为这是无足重轻的,也不愿怎样苦苦地去研究。 说到把文艺看重起来,则是同电影接触之后的事了。有一次,在仰光Sule Pagoda Road(当地华侨称为白塔路)的Globe戏院内,看见一张好莱坞的片子。记起来,内容大概是这样的:新闻记者爱一名舞女,在美国经过一些惨痛的波折,都未达到成功。随后舞女到中国卖艺,新闻记者打听得这个消息,便远远地尾着追来。恰碰着辛亥革命之秋,正是中国大动乱的年头,这一对年轻的恋人,刚要会在一块儿互道思念之苦的时候,突然在人间失踪,关进黑暗的狱里去了。然而,事情又凑巧得很,两人居住的囚室,只仅仅隔了一层墙壁,彼此可以听着声音,而且,两人的手,只要各从室门的洞上,伸了出来,就能够互相热烈地握着。但是,老使他们俩都感着痛苦而又伤心的,便是现已手握在一块了,却还不能面对面地相看一眼。关于犯罪的事实,且单举舞女的来说吧。她在一位清朝大员的府上卖艺,适值当地民军起事,将那大官杀在后花园里,舞女恰来碰见了这样流血的惨剧。人几乎吓昏了。那时,大概又是正当清廷和民军议和的消息传来了吧,民军的领袖,便趁此机会,把杀死清朝大员的罪名,轻轻地加在舞女的身上,且要处以大辟的惨刑。 当舞女将要拉出去砍头的那一天,新闻记者似乎买通了看守,逃出监狱,便飞奔到电报局去,向美国发出求救的急电。于是,太平洋上的美国军舰,马上乘风破浪,向中国驰来,且放出飞机,挟着炸弹,飞往求救的地方。正值撕衣上绑的舞女跪在断头台上,让万众参观,给两位屠牛大汉挥刀要砍的时候,美国的飞机到了,轰然一声,炸弹从空投下。这一来,全戏院的观众,欧洲人,缅甸人,印度人,以至中国人,竟连素来切齿帝国主义的我,也一致辟辟拍拍大拍起手来。而美帝国主义要把支那民族的“卑劣”和“野蛮”,“Telling The World”(这影片的剧名)的勋业,也于此大告成功了。因为,我相信,世界上不了解中华民族的人们,得了这么一个暗示之后,对于帝国主义在支那轰炸的“英雄举动”,一定是要加以赞美的了。 虽然,从此认清了文艺并不是茶余饭后的消遣品,但要把一生的精力,全灌注在一或部分地灌注在那文艺身上,似乎还没有这么打算过。 随后,放逐回国来了。一天,偶然在上海北四川路独行的时候,一头碰见了几年不通消息的好友,沙汀。那时,他虽然尚未动笔创作,但已经苦心自修文艺好几年了,听见我有那么多那么奇的经历,且将过去所熟悉的我的性情加以估量,便劝我无论如何也像他似的致力文艺。并把当时穷迫的我,拉到他的家里住着,使我每天都得安心地无忧无虑地从事研究,写作。又在研究和写作的路上,热心地给了我无穷的指示。记得那些日子的晚上,当我已经倦了,头偏向另一边的时候,他却还更加热烈地说了起来,一面伸出手来,摇动着我的膝头,使我又不得不凝聚精神,重新谈论下去。我自己呢,当然感动,不得不努力了。那时也发下决心,打算把我身经的,看见的,听过的一切弱小者被压迫而挣扎起来的悲剧,切切实实地给写了出来,也要像美帝国主义那些艺术家们一样“Telling The World”的。还有好友黄绰卿,在缅甸仰光的华侨报纸《仰光日报》作排字工人,不断地向工人朋友募捐来接济我,使我生活有了保障,不致为了糊口,把笔放了下来。 这本处女作,就艺术上讲,也许是说不上的。但我的决心和努力,总算在开始萌芽了。然而,这嫩弱的芽子,倘使没有朋友们从旁灌溉,也绝不会从这荒漠的土中,冒出芽尖的,而我自己不知道现在会漂泊到世界上的哪一个角落去了。 1933年11月1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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