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4年“十大本格推理小说”! 远离人寰的孤岛上,名侦探相继死去。让你目瞪口呆而又寓意深远的杀人动机。 “城”系列第三弹! 《日本推理名作选》之《爱丽丝镜城杀人事件》! 文学史上赫赫有名的“爱丽丝·魔镜”是否真有其物? |
| 北山猛邦,2002年,以《“钟城”杀人事件》荣获第二十四届梅菲斯特奖而出道,是日本推理文坛近年来最受关注的年轻作家,其小说富有创新精神,构思奇幻、设定惊人,故事的舞台超脱世俗,却又具备着合情合理的物理诡计,有人因此称他是“物理的北山”,但更加常见的则是——“物理·悬疑·叙述名家”! |
“大家好!” 鹫羽向他们打招呼,太寒冷了,嘴唇都被冻僵,连个像样的问好都无法做到。不过,他的声音似乎传进了对方的耳朵。 “哦,辛苦啦!”身材最矮小的男人单手向他挥了两下,“这小岛还是挺不错的嘛。” “确实是不错的小岛。” “哪里不错?” 他讶然反问鹫羽。 “刚才您说的。” “那只是客套话啦,之所以会说不错,只因我是初次踏足此岛罢了。你是城堡里的人吗?” “我不是。”鹫羽慌忙摆了摆手,“我和大家一样,是侦探。这座岛上预定会有八位侦探抵达,但负责招待的人却只有两位。” “哦?” “我叫鹫羽,从横滨来的。” “我叫观月。” 观月的手依旧插在大衣的口袋里,态度傲慢地答道。其外表跟口吻颇不相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年幼的高中生。身材不算很高,穿着一双稍稍嫌大的黑色长筒皮靴,和他的身材极不相称。他那墨黑的眼眸定定看着鹫羽,须臾,他开口问道:“想要多少?” “啊” “给你小费,收好了。这么冷的天,你是特意来迎接我们的,对吧?从你的脸色和雪地中留下的脚印看来,大概等了三十分钟左右吧?顺便一提,那城堡的位置我知道,所以不需要你来带路。只要顺着路往北走,就行了吧,想来不会难找。这鬼天太冷,我就先走一步了,再会。” 观月把灰色的皮夹放进口袋,为了防止头发被雪弄湿,又把身上粗呢大衣的帽子戴在头上,没再望鹫羽他们一眼就径直走了。鹫羽张着嘴,哑然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见观月在中途停下脚步,很有兴趣地打量着路边放置的巨大机器,旋即又抬脚上路,最终消失在森林深处。 鹫羽依然默默望着手中一张折叠整齐的一万日元。 “别太在意了,鹫羽君。”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很不是滋味地说道,“一样米养百样人啊!” “真让人为难呢。”鹫羽放下紧绷的神经,叹道,“您和那位先生是熟人?” “没有,没有,只是在新干线上碰到的。实际上,这男人相当敏锐,我一打开时刻表,他就知道我的目的地和他一样,因此便结伴上路了。给他买了件二百五十块的大衣,他居然给了我一万块!倘若他不是个有钱人的话,那就一定是个完全不会计算的家伙。” 他苦笑着说道,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朦胧的白雾。他那近一米八的高大身材和观月相映成趣,他穿着一件双排扣宽腰带的厚短大衣,简直能安然度过冬夜的堑壕战。他的年龄是三十五岁上下,脸上的邋遢胡子似乎久未整理,身体非常结实,只需往上风口的位置一站,飘雪和大风就会直接从鹫羽身边穿过,完全不会撞到后者身上。 “我是从东京来的古加持,这两位是?” “我叫无多,她叫入濑。”古加持旁边的男人首次开口,“初次见面。” “啊,您好,初次见面。” 鹫羽低头重新打了招呼。 无多和入濑看来都只有二十岁左右,和鹫羽相差无几。两人都不太爱说话,白下船之后,无多便一直面无表情,默然看着大海;入濑则始终站在无多身旁,满脸不安地环视着这一带。她头上斜斜戴着的那顶白色毛线帽子非常合适,仿佛怕帽子被风吹走,她用戴着手套的右手轻轻扶着帽檐,脸颊因寒冷而泛红,还微微有些发抖。她肩上有些许积雪,却因身穿白色大衣之故,不太容易辨别。从无多和入濑偶尔亲密靠近的样子来看,两人的相识恐怕不是一天两天。 “刚才那位观月是从关西来的,据说是位挺有名的侦探,展开调查和推理前先用财力解决事件。我以前曾耳闻他的大名,但碰面倒是首次。”古加持望着观月走进的那片树林,“如果他小说话,倒是个挺可爱的家伙。” 古加持放声大笑,无多和入濑依然望着别处。 “还是先去城堡里吧,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鹫羽领先走了。积雪使水泥码头变得很滑,一个不慎就会摔得四脚朝天。他边提醒后面跟着的古加持他们,边走上一条上坡小路。这条路蜿蜒曲折,有若蛇行,但幸好没有岔路,故确如观月所言,不是一条难走的路。地面上留有观月的脚印,积雪细细软软,铺了薄薄一层,踩到上面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微响。一群不太常见的白鸟齐齐向东而去。古加持见状,嘟囔了一句:“有白鸟。”而无多和入濑则停下来仰望天空。一伙人就这样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 “入,要扔下你喽。” 无多对入濑说罢,转身就走。离海岸线越远,道路两旁的树木就越多。几乎全是杉树、松树之类的针叶树,所以,尽管此时是皑皑寒冬,那一片几近不祥的浓绿依旧遮天蔽日。眼下,那些浓绿换上了大雪准备的白衣。偶尔会听到一些积雪从枝叶上滑落的响动,亦能见到被雪堆生生压断的若干枝丫。 “鹫羽君。”背后响起古加持的声音,“从刚才我就很奇怪了,这些是什么机器?” 古加持站定,指着小路右边那不知何用的机器。说是机器,其实更像是巨大的水闸门——陆地上孤零零放置的水闸门。相当厚重的铁板似可上下活动,铁板两旁以两根粗大的四角柱子支撑,但四处都找不到水闸门必备的开关阀,反而柱身上有个类似控电板的东西。若末看到操作控电板或配线这些东西的话,他是不会如此断然地称之日“机器”的。这东西大概放置了颇有一些年月,整个机体锈迹斑驳,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有崩毁倒塌的危险。 “我看这像个机械水闸,具体是何物就不太清楚了。要说这里以前有水路的话,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而且这种莫名其妙的物体在岛内似乎还有几个,码头那里还放置着破旧的发电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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