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女人装扮给另一个女人欣赏有什么意思?一个女人赢得另一个女人的赞美,又有什么乐趣? 天龙八部中有种怪物叫阿修罗,男的极丑陋,女的极美丽。 阿修罗性子执拗、善妒、刚烈,能力强大。 每个人的血液中,都仿佛藏着阿修罗。 被评论界誉为英国版亦舒的玛姬•欧法洛。 2010惊艳现身,系列作品相继引爆,掀起阅读狂潮。 |
玛姬·欧法洛:1972年出生于北爱尔兰的科尔伦,她是英国最负盛名的小说家,处女作《你走了以后》获得英国《卫报》“25年来最佳小说”,是英国最大连锁书店“水石”(Warterstones)评选出的“影响未来25年的25位作家”之一。 玛姬曾在香港和英国两地从事过新闻工作,担任过英国独立报的副文学编辑,也曾教授过创意写作。在成为专职作家之前,她曾当过餐厅服务生、快递员、教师与剧场经理,也在香港当过记者,在伦敦担任《周日独立报》副总编辑。这些丰富的职场经历,虽未完全反映在她的作品里,但多少影响了她从少年时期即已开展的写作活动。 |
就从舞会上这两个女孩开始吧。 她们在房间的角落。一个坐在一张椅子上摆弄一张舞会卡 ,手上戴着手套,把舞会卡开开合合。另外一个站在她身边,看着舞会越来越热闹:一对对舞伴转圈,手与手相扣,踩着鼓点的一双双鞋,裙角飘扬,从地板传来回声。这是一年的最后一个小时。她们身后的窗户空无一物,除了夜晚。坐着的女孩穿浅色衣服——艾丝米已经不记得衣服的样子——另外一个穿着深红外衣。这种颜色并不适合她。她弄丢了自己的手套。就从这里开始。 或者不是。也许该从更早的时间开始,在派对之前,在她们穿上崭新的盛装前,在蜡烛点亮前,早于为准备舞会而在地板撒上沙砾。在她们正在庆祝其收尾的这一年开始之前。谁知道呢?不管怎么说,一切结束在一扇窗户的格子栅栏上,栅栏的每一个方格正正好好有两个拇指指甲长宽。 如果艾丝米乐意看远一些——也就是说,让目光越过金属的格子栅栏——过一些时间之后,她会发现,她眼睛的聚焦出了一点问题。格子栅栏的方格不再清晰,甚至,如果她注视的时间足够长,他们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总要过一些时候,她的身体才能找回自己,让眼睛适应这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只有她和树、她和道路,以及她和远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栅栏下方的窗格上漆掉得厉害,可以清楚地看见一层又一层颜色,恰似树木一圈又一圈的年轮。艾丝米的个子比大多数人要高,所以她可以够到窗户的上方:这里的格子栅栏还保留着新鲜的颜色,色彩浓烈,犹如厚重的沥青。 艾丝米的身后,一个女人正在为死去的丈夫冲茶。他是已经死去了吗?或者仅仅是从她身边逃掉了?艾丝米想不起来。另外还有一个女人,她正在寻找浇花的水。那些花早在不远处的海滨小镇就已经枯死。生活中绵延的正是那些零碎而毫无意义的工作:洗衣服、做饭、清洗、打扫。永远不会有惊天大事,或者宏伟波澜,日常生活的质地由最琐碎的模式编织而成。酷爱抽烟的这个女孩已经收到过两个警告,所有人都觉得第三个警告也离她不远。艾丝米正在苦苦地想,是从哪里开始的呢?——是当时,是现在,还是从舞会上,或者当初在印度之时,甚至更早的时候? 这段日子以来,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她想要集中精力,不想让言语分心坏事。她的脑子里,一只思绪的万花筒在翻翻滚滚,而当它定格在某个画面的时候,她不愿意猝不及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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