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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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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心

最 低 价:¥9.60

定 价:¥20.00

作 者:亦舒 著

出 版 社:中国妇女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9-06-01

I S B N:9787802037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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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亦舒的作品有着鲜明的时代印记,而且主要是以香港和欧美的现代大都市作为背景。她的作品虽然也都是在描写爱情故事,但主人公的感情发展与身边的社会关系网络有着重大的联系,而前者往往屈从于后者。可以说,亦舒是在演绎爱情的表面下展示一个冷漠现实的都市社会,展示在这种都市环境中,人的个性、心理所受到的种种压抑与异化。倪匡曾说:“亦舒自小在香港长大,她的小说,和香港人的脉搏频率相同,是地道的香港文学。她的小说不矫揉造作,有着香港人的性格。”
        本书为亦舒的又一部言情小说。

    内容简介

      豆苗自六岁起,似乎便能穿透别人内心,能看到丢失的戒指,别人送的生日礼物……有人羡慕她,“豆苗你思绪明澄,我要是像你就好了,一直可以看到太平洋彼岸去”。也有亲近的人这般说,“豆苗你有全世界最晶莹的大眼睛,可惜,也看不清未来。”豆苗其实不过是想做普通的孩子,慢慢地长大,知道自己的母亲并不是自己的生母……而在恋爱道路上,似乎因为对世事的明晰,自初见,便会知道与这个人有朝一日是否会有结果?不不,谁一生没失恋过几次,有人情愿身经百战,仍乐在其中……但有人期待终生相伴。

    作者简介

    亦舒,生于上海。
        曾在《明报》任职记者担任电影杂志采访记者和编辑。后赴英国留学,任职酒店公关部。
        进入香港政府新闻处担任新闻官,七年后辞职。
        现为全职作家及家庭主妇,并移居加拿大。

    目录

    六岁的时候
        在周豆苗六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
        大家本来好好在吃蛋糕,忽然之间,母亲与阿姨不见了,接着,书房传出妈妈“哎呀”一声,片刻,阿姨哭泣起来。
        佣人们抬起头来,不知发生什么事。
        孩子们当中只有豆苗一人警惕,轻轻走进书房。
        只见母亲满面通红,焦急无措,阿姨一直流泪。
        豆苗问:“妈妈,什么事?”
        母亲答:“豆苗,不管你事。”
        阿姨却问:“豆苗,你可有见过这只盒子里的指环?”
        豆苗知道阿姨快要结婚,盒子里指环由外婆赠予阿姨作为礼物,是极贵重一颗宝石,母亲曾经让豆苗看过。
        豆苗点头:“当中一颗大钻石,四周用细小红宝石圈住。”
        阿姨呜咽说:“它不见了。”
        母亲沮丧:“我一直把书房门锁着,不知怎地,会得失踪。”
        “下星期要用,子允姐,我怎么办?”
        “都是我不好,我该一早交到你手,子驹,你推到我身上好了。”
        “会不会是佣人?”
        母亲肯定答:“我保证她们清白。”
        “其他贵重礼品全在桌上,为什么单单不见指环?”
        两姊妹坐在沙发上捧着头。
        “你一生都不会原谅我。”
        “子允姊,我不会怪你。”
        “妈妈在那里呢,谁去承担?”
        正在这个时候,家里头叫富贵的玳瑁老猫缓缓走进来,用背脊轻擦小豆苗的足踝。
        豆苗蹲下:“是你吧,富贵。”
        富贵懒洋洋蹲在豆苗的鞋面,盘起身子,打算睡觉。
        豆苗把它抖下来,它咪噢一声,豆苗把它抱在手里。
        “妈妈,这里。”
        母亲抬起头:“豆苗,你出去玩。”
        “妈妈,”豆苗走近一点,“指环在猫的肚子里。”
        两个成年女子呆住。
        “富贵以为是糖果,吃了下去。”
        母亲与阿姨跳起来齐齐“啊”一声。
        “立刻去兽医处。”
        “慢着,豆苗,你怎知道是猫吃下戒子?”
        “富贵已经十一岁,受不起折腾。”
        “豆苗,你几时看见——”
        最后,是阿姨这样说:“不要逼豆苗,她不过是猜测而已,小小孩儿,这样聪明,真是难得。”
        母亲把富贵关进笼内:“我们去见兽医。”
        阿姨看着豆苗:“你也想去?”
        母亲说:“今天她生日,豆苗,你在家陪小朋友。”
        她俩匆匆带着玳瑁猫出门去。
        保姆担忧问:“不见什么?别疑心我们才好。”
        豆苗安慰她们:“没事,一定在猫的肚子里。”
        保姆诧异:“豆苗,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见指环在它肚皮里,辗得它怪不舒服。”
        保姆笑:“哎呀,豆苗你有透光眼?”
        豆苗也笑。
        过一会儿,生日会散场,家长来把子女接走,女佣收拾茶具,小小豆苗回转房内看书。
        保姆问:“豆苗你不拆开礼物看个究竟?”
        豆苗答:“三只同一款式洋娃娃,一套粉彩笔,两件纱裙,一套瓷器茶具,还有一条金项链。”
        保姆诧异:“她们把礼物内容告诉了你?”
        豆苗点点头。
        “你都不喜欢?你想要些什么?”
        豆苗轻轻回答:“爸爸回家来。”
        把她带大的保姆不禁叹口气。
        幸亏这时子允与子驹两姊妹自兽医处回转,一路笑一边讲,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豆苗关心老猫,只见富贵萎靡不堪,蜷缩在笼子里,豆苗打开门把它抱在怀中。
        阿姨伸出左手:“看,找到了,真在猫肚里。”
        果然,她无名指上正戴着那枚闪闪生光的宝石指环。
        大家都松口气。
        接着不多久,阿姨就在教堂举行婚礼。
        豆苗记得,最漂亮的是教堂大门上挂的白色花钟。
        还有,她们没有邀请她的父亲。
        十二岁的时候
        阿姨的婚姻,只维持了五年。
        姨丈并不是坏人,豆苗相当喜欢高大英俊头发永远梳得熨贴的他。
        聚会时他时时拨出时间与豆苗谈几句,他待她像同辈朋友。
        三年来陆续也谈些心事,像“如果我有子女,他们会是你姨表弟妹,你们要互相爱护”,可是阿姨一直没有生育。
        他又视察她功课:“豆苗,你已经在读代数?”
        豆苗告诉他,她跳升了两级。
        “你这神奇的小女孩。”他会那样叫她。
        他要去开会,伸手摸车匙:“咦,丢不见了。”
        豆苗想一想,告诉他:“车匙在你大衣左边口袋里,大衣在玄关衣架上,与阿姨的红色手袋挂一起。”
        “哎呀,豆苗你思绪明澄,我要是像你就好了,一直可以看到太平洋彼岸去。”
        大人来去匆匆,他与她不过是姻亲,同阿姨分开之后,他再也不到周家来。
        不久,周子驹认识了一个更加漂亮的男伴,时时带着他到周家串门。
        那人喜欢穿粉红与淡紫色衬衫,女眷们都不讨厌他,只除却豆苗。
        保姆每次开门给这人,都眉开眼笑:“朱先生,你好。”
        那朱可成会即时递上大盒糖果给保姆:“大家吃。”
        这就是所谓甜头。
        豆苗却不喜欢他。
        一日放学,听见母亲与阿姨谈家事。
        “豆苗越来越静,半日不说一句话。”
        “我俩像她那个年纪,时时被老师罚抄‘我不再在上课时讲话’一百次。”
        “难得豆苗这样娴静。”
        “听说你的前夫又要结婚了。”
        阿姨不出声。
        “他是个好人,你们的事十分可惜。”
        豆苗也这么想,她怀念那斯文可亲的姨丈。
        只听得阿姨说:“他渴望有子女,我未能生养。”
        “可以领养呀。”
        这时,豆苗的母亲掩上房门,声音低得听不见,豆苗只得专心做功课。
        稍后她走到厨房斟果汁喝,一进去就看到白砖地上一大滩浓稠鲜红液体,地中央丢着一把切肉尖刀。
        豆苗吓得呆住,血,是血!
        她四肢一时不能动弹,想喊,又没有声音,好不容易,簌簌发抖的嘴唇才发出一声尖叫。
        她飞奔出厨房,迎面碰见保姆。
        “豆苗,你怎么了?”
        豆苗死命拉住保姆,面色煞白,用手指向厨房。
        保姆急急抢进厨房,只见玳瑁猫在窗台上伸懒腰。
        她转过头去问豆苗:“你看见什么?”
        豆苗一呆,缓缓再次走进厨房。
        只见宽大的西式厨房地砖一贯洗刷得雪白铮亮,哪里有什么血渍。
        而那把六吋长切肉尖刀,好端端插在木架上。
        豆苗头皮发麻,双手掩着胸口,喘气不已。
        “豆苗,你怎么了?坐下,我给你一杯热茶。”
        这时,母亲探进头来:“谁给我们两盆冰淇淋?”
        保姆说:“我来做。”
        豆苗凝视洗碗机前边的一块地方,她似乎还可以闻到血腥气。
        她一声不响,回到房间,关上门。
        过两天,阿姨又来了。
        豆苗听见母亲对她妹妹这样说:“子驹,不必竞赛结婚次数,你想清楚再说。”
        “无论我做什么事,你们都要反对。”
        “‘你们’是谁?”
        “你与老妈。”
        “子驹,你已经问她要过一次嫁妆,规矩是每个女儿一次。”
        “她才得两个女儿,你自己有钱,不稀罕。”
        “她不大喜欢朱可成,希望你看定当一些。”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一个爱穿粉红色的男人。”
        “周子允,你妒忌我。”
        她姐姐叹口气:“将来别说我没劝你。”
        阿姨悻悻然拂袖而去。
        走到门口,她看见豆苗抱着老猫坐在楼梯。
        周子驹说:“你也不喜欢他可是?”
        豆苗不出声。
        阿姨忽然降低了声音:“你看你们母女以及这只老猫,还有一屋女佣,难道就这样终老?”
        豆苗凝视她。
        阿姨叹口气:“豆苗你有全世界最晶莹的大眼睛,可惜,也看不清将来。”
        没多久,外婆忽然大驾光临。
        老人家排场一流:司机开车,两个女佣一左一右陪着她进门,她有话说。
        “子允,别伤了姐妹间和气。”
        周子允陪笑:“明白。”
        老人家头发斑白,并不染黑,不过梳理得一丝不乱,面孔上敷着粉,搽大红色唇膏。
        外婆叹口气:“随她去吧,祝福她,你看这屋里,阴盛阳衰,没有男人,连司机都是女子,添个男人担担抬抬,也是好事。”
        周子允答:“母亲说得对。”
        老太太笑,看见站在门外的豆苗:“孩子,过来。”
        豆苗立刻走到她面前,毕恭毕敬垂手。
        “这孩子这么大了,很会讨人喜欢。”
        豆苗站得近,看到外婆的唇型薄薄,与鲜色口红十分相配,她们那一代的人,认为粉一定要白,唇膏必须鲜红,不然,化什么妆。
        只听得外婆又说:“你们母女好似很合得来。”
        豆苗只是微笑不语。
        母亲吩咐过,外婆年纪已大,脾气古怪,不喜人家叫她婆婆,觉得称呼碍耳,越叫越老,故此,不出声最好。
        每个人都有怪脾气,豆苗不以为意,她紧紧记住母亲嘱咐。
        这时外婆站起来:“我告辞了。”
        周子允送母亲到门口,老人刚要上车,却缓缓转过头来,自颈项摘下她戴着的一条项链,挂到豆苗脖子上,笑笑说:“给你一点小礼物。”
        母亲忙不迭道谢。
        外婆挥挥手,上车离去。
        豆苗想,再不亲热的外婆也还是外婆。
        她送给豆苗的礼物是一块碧玉,雕成一只桃子模样,厚润晶莹。
        母亲关上门,松口气,双手搭在女儿肩上,把她拥进怀里,抱得紧紧。
        母亲与阿姨两姐妹,言归于好。
        一日下午,豆苗放学,由司机接回家。
        吃过点心,她在房间写功课,忽然听见呻吟声。
        她警惕地丢下笔去找那声音来源。
        玳瑁老猫轻轻走近,豆苗说:“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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