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九州散仙塔巴塔巴最新单行本。 收录塔巴塔巴重磅系列《澜州战争》,首次多角度描绘羽族和人族的战争第一线。 《九州(澜州战争)》以诙谐幽默的语言塑造了在那个特殊环境下的职业军人,并展现了战争的冷酷性。 |
| 冲锋 弯刀之夜 天河水 公主列传及其他 附录一:九州纵览 附录二:九州六族考?羽 附录三:羽族源流考?贲朝时期 附录四:羽族军制考?贲朝时期 附录五:浅析人羽战争的基本模式 |
| 小时候我很喜欢听故事,唱片评书,小说连播,什么都行。我也喜欢讲故事,放学时候总是被批评“破坏路队队形”,因为讲的那些胡编乱造的故事把小朋友们吸引到了身边。 “如果讲故事是一个真正的职业,那我想做一个讲故事的人。”如此幼稚的想法,只能出现在小朋友的头脑中吧? 真正的职业有两个意思:其一是讲故事这个劳动能够供养得起讲故事的人(及其家庭)的生活;其二则是,这是一个职业,所以需要每天重复不断地来做这件事情。第一点在现在的中国是困难的,郭敬明说“青春是一门好生意”,然后他的印数就超过了《邓小平文选》,但郭敬明毕竟只有一个,绝大部分想讲故事的人都很难靠这个劳动来满足自己(及家庭)的温饱;第二点则在任何时候都是困难的,我想任何创造性的工作都经不起这样的磨砺,韩寒曾经批评过作家领工资,我想那是因为他年轻,对于讲故事需要生活积累这件事的迫切感不强。实际上这是一个悖论,因为讲故事也需要投资,当然作家们不用考虑投资回报率,所以大多数变成了蛀虫。 扯远了,小朋友的想法之所以幼稚,是因为如果我们仔细想想上述的两层意思,会发现这与讲故事本身是矛盾的,讲故事的核心在于一个故事和一个讲述的欲望。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塔巴塔巴应该是一个喜欢讲故事的人。 想不起来第一次看见塔巴塔巴的文字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但在九州论坛上众多稚嫩的讲故事尝试中,一眼看见他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从开始我就觉得塔巴塔巴很有前途,现在我也还是觉得他很有前途。很有前途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没有到达前途……塔巴塔巴的文字,在这本《澜州战争》中表现得很充分:语言是成熟的,但本身没有经过充分雕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译文小说故事:故事的情节是流畅的,但没有层层复复的编织托引,常常是到了爆发的边缘就戛然而止了。刻薄一点说,如果随便从塔巴塔巴文章中拉出一小段来混在其他作者的故事里,只怕也看不出多少区别,但如果是打开故事一路读下来,会觉得自己的情绪跟着塔巴塔巴的思路在流转,甚至往往在结尾时候的收束处产生失重感一―意犹未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以为塔巴塔巴的故事“有气”,也就是这个原因。“文贵有气”的这个“气”字其实模糊得很,如果一定要推导―吓,大概还是跟讲故事的欲望有关。塔巴塔巴拥有讲故事的欲望,并且同时拥有一些故事,这就是“有气”的渊源了。 我们创造九州的时候曾经希望这是一个多人合作的平台,那时候我们没有经验,不知道这里面竟然有这样大的陷阱。回头再看,这样的一个平台很难做得开放,戴着镣铐跳舞是合适的描述。后期的作者想要融合进这个平台,除了讲故事的能力之外,更多需要的还是热爱和意愿吧,相当不容易。任何一个后期作者,想要打开局面都必须在铁栏以内建筑自己的小世界,所以有了杉右,有了褐霜,有了海潮。而在塔巴塔巴的描述里,我们看到的是相对更为完整的一个小世界:斯特兰城,纹面羽,白乌团……―直以来,看似庞大的九州拥有的是一些粗疏的铁栏。这些铁栏足以将没有准备的作者隔在九州之外,却不能塑造出多少完整细致的世界。塔巴塔巴的《澜州战争》,和以往的《南药的雪》、《清人》一样,一以贯之地绘制着澜州羽族和他们的华族邻居的画卷。一个一个的故事,正在组成越来越大的故事,这便是讲故事吧? 我想讲故事如果是一个真正的职业,塔巴塔巴多半不会成为一个讲故事的人。他太过随意,没有办法跟着职业的指挥棒。但好在从事这个职业的人都有了其他闪闪发亮的头衔,比如著名作家,或者出版人。所以塔巴塔巴仍然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跟着他平淡清明有时候甚至懒散的笔触,我们会走进他的故事里面去。那里面有城池和山林,战争和爱情,有伸手可以触及的九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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