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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湿台湾20,000颗读者的眼眶,周杰伦钦点《不能说的秘密》文字版作者,爱情官能症达人橘子又一官能力作。 “你觉得幸福是什么?” “大概是这样吧:想起一个人的时候,嘴角不自主的会带着笑,幸福。” “幸福是一种状态,不是时态。” 轻轻淡淡的文字,刻划爱情字字见血的犀利,橘子的文字。 在过于喧嚣的孤独里,酗王菲的歌,溺王家卫的电影,瘾橘子的寂寞美学!读者昵称台湾江国香织,感受橘子疗伤系小说的惊人魅力。 相关专题:http://www.99read.com/subject/0912/juzi.aspx |
| 橘子 1979年生。 失眠者。神经质。个性差。冷色调。 女性狮子座。血型不知道。 谈过的恋爱次数比写作年龄还少。 面对爱情很没用。 不过我就是喜欢我的没用。 |
| 《猫爱上幸福,鱼怎会知道》 第一章 之一 2:14! 真是SHIT! 眼看着开会已经迟到了,结果手机却又不晓得忘到哪去了! 没办法,出了捷运站只好赶紧找了个电话,打查号台问了公司的号码,经过啰里啰嗦的转接以及几乎就要叫人失去耐心的等待之后,老巫婆的声音终于出现在我的耳膜。 报上名字,我随口诌了一个理由,正想赶在她发火之前先保证半个钟头内绝对赶到时,老巫婆却冷淡地先反问: “今天的开会取消了,你没接到通知吗?” 没接到。 我沉默,没有回答,接着就成功地把老巫婆惹火了。 我没忘记她向来最讨厌的就是我的沉默,但我也不常记得。 “晓心从昨天就一直找你找不到,你买了手机是为了要关机用的吗?” 我高兴。 还是沉默。 “你人已经在台北了?” 我从昨天就在台北了,不过干你屁事。 我还是沉默,没心情也没力气更没必要解释;心想反正她火都火了,索性就把她气死算了,这样至少还有个人会开心一点,那就是我。 “改成明天开会,email里面写得很清楚,天晓得如果你还记得有email这东西的话!” 电话挂断。 暴力式的那种挂断法。 妈的你以为你谁呀! 摔了话筒之后我简直恼得想要杀人,在心里飙完所有我想得到的脏话问候老巫婆,最后以祝福她生儿子没屁眼作为句点之后,才终于能够开始比较冷静地问自己: 现在怎么办? 管他的,先回台中明天再来一趟吗? 累死人。 留下来等J下班再过一夜?顺便把所有的不愉快、所有的挫折烦恼向他倾诉?接着在他面前好好地痛哭一场?然后还撒娇着要他哄哄抱抱?说我不要成功不要事业不要独立不要坚强只要赖在他身边让他照顾一辈子? 别傻了。 还是先找家咖啡馆和自己愤怒的余温待一会儿再说。 如果真要等J下班过夜的话,可不想让他看见我这糟透了的狼狈模样。 最不想J担心的事情就是我确实需要被担心。 咖啡馆。 最近的咖啡馆。 推开了玻璃大门,环顾四周,确定里头并非禁烟场合之后,直接就往最角落的桌子走去。 坐定,掏出烟,在找着打火机时,女服务生就站在桌边送上柠檬冰水以及MENU,并且笑盈盈地请我点单。 抬头望了她一眼,还真是有股冲动想要问她:麻烦你行行好,告诉我你哪来那么多的好心情可以吗?方便的话分一半卖给我,多少钱都可以,好吗? 但是还好我没有问。 “不要迁怒别人,不要什么事情都先急着生气。” J说。 总是温柔的J。 “现在有供餐吗?” “很抱歉没有耶,但是我们现在有下午茶套餐,可以选择蛋糕和点心,搭配咖啡或是茶。” 甜腻腻的声音,真是刺耳兼倒人胃口。 “那算了,热拿铁。” 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多叮咛了一句: “还有,奶泡别太多。” “好的,请稍候。” 然后笑嘻嘻、甜腻腻的女服务生离开。谢天谢地,白云总算离开暴风圈。 安全离开。 打火机。 点烟。 “这东西迟早要了你的命。” J老是这么说。 管他的,反正我从来就不是那派会每天运动、定时补充维他命、边吃晚餐边看新闻兼生日许愿希望世界和平的健康人种。 吐出第一口烟雾时,我意识到这空间里好像有哪个谁正盯着我瞧,不过我并没有确定。没有心情确定。 管他的,随便了,不管是哪个认识或者不认识的谁都好,只要别挑在这时候进入暴风圈就好。 闪电没关系,可我不想要下雨。 一根烟的时间,拿铁刚好送上桌。 喝下今天的第一口咖啡,把它穿过喉咙送进胃里之后,我开始转过头去对着窗外发呆,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的大雨,而非这空间里依旧继续打量着我的哪个该死的没礼貌的家伙。 但没用。 本来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平息我的愤怒,可没想到现在却是越来越心烦意乱,我甚至想要拿起咖啡杯往玻璃窗砸去。 “别急着生气,遇到事情别先急着生气。” 温柔的J,亲爱的J。 算了,还是回到J的公寓打开计算机看看那封该死的email里到底写些什么好了。 一口气把拿铁喝干到底,拿起香烟以及打火机丢进包包里,接着我捉起账单往柜台走去,然后我看见—— 我看见那道目光的来源,我看见最初的那个自己,我快速地离开。 我不想认出那个自己。 第一章 之二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 那时候我正坐在最靠近大门边的位置上,一面喝着早晨的黑咖啡(严格说起来已经是下午了,但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我就是没有道理地喜欢使用早晨咖啡这个词汇,总觉得有什么吸引人心的温暖感包含在这个词所给人的意象里头;虽然说穿了,它确实只是一杯再普通不过的黑咖啡而已),一面恍恍惚惚地望着街道上来往穿梭的行人,还有这总是不请自来的午后大雨。 我搞不懂为什么台北老是喜欢把它自己弄湿。 我就是办不到打从心底喜欢台北。 而克莱儿依旧是活力十足地在咖啡馆里忙碌穿梭,招呼客人、点单、煮咖啡、把现成的蛋糕从冰柜里取出夹到精致的碟子上(克莱儿不讲究食物却讲究餐具)、洗杯子、结账……克莱儿完全一手包办,并且乐在其中。 偶尔克莱儿会趁着空档走到我的身边,确认我是清醒地发着呆或者是就这样坐着坐着又睡着了。确认为前者之后,克莱儿会心满意足地离开,继续回到她的工作舞台上忙碌穿梭着;而至于后者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没办法,我毕竟有认床的习惯。 有时候我难免会怀疑是不是克莱儿在潜意识里把这小小的咖啡馆视为以她为中心的舞台,沉醉其中地表演着,所以才坚持在晚餐时段之前不聘请任何的工读生,以免打扰了她自得其乐的独舞戏。 真是想太多。 “还忙得过来呀,干吗要多请工读生。” 我不只一次建议克莱儿请人来帮忙,结果她总是如此回答;正如同我不止一次地告诉克莱儿,来到这里我只会喝咖啡并不能帮上什么忙,而克莱儿也总是一贯笑嘻嘻地娇嗔道: “可是人家就是喜欢有你在的感觉嘛。” 其实我当然知道为什么。 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我总得要当着妈妈的面把青椒吃下,如此她才肯相信青椒确实是进入了她儿子的胃袋里被消化,而非被她不乖的小儿子藏匿或者丢弃了,并且她亲爱的小儿子因此才能顺利长大成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而克莱儿则是藉由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她的咖啡馆喝一杯早晨咖啡以确认我们的爱情依旧正常运转,并且我们的未来紧紧相系,从此我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女人从来就只肯相信眼见为实。 眼见为实? 突然想到昨晚和阿文聊到关于雅典奥运的棒球: “靠!真不敢相信连意大利我们居然也输掉!” 阿文说,然后愤恨地啧了一口。 “你能相信吗?懒到连村上春树也受不了的意大利人耶!” 我赶紧把马爹利喝干,免得阿文一时失控把口水喷进了我的马爹利里。 “而且你知道吗?意大利只赢了一场,赢的就是我们!我们!” “干吗呀?反正还有两场比赛,又还没输定。” “下一场是对日本,不用说一定是输定了。” “你又知道了?球是圆的。” “这句话什么意思?” “球是圆的,不到最后谁也不会知道胜负,我高中的教练告诉我的。” 阿文从鼻子喷了一口气,闻到里面浓馥的酒气时,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我并不喜欢对阿文摆出老板的姿态,但确实事情也总该有个限度。才想要告诫他上班时喝酒也该有个分寸时,阿文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抢先把话题扯开,继续说道: “就像你说的好了,明天来我家一起加油,就算是输球,我也要眼睁睁看着球是怎么输的!哼!” “还没比你别乌鸦嘴。” “最好是能赢!反正明天下午三点半,我弄好了下酒菜等你!” 现在是几点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低头看了看手表,确认去阿文家还来得及,一抬头就看见你推开玻璃大门走进来,而没看见我。更正确的说法是,你谁也没看见,笔直地就往最角落的位置走去。 我想说服自己是看错人了,于是更不由自主就这么直盯着你打量,我不是很确定此时此刻是否真的希望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你,然而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打从我发现你出现之后,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就像当时初次遇见你那样。 “现在有供餐吗?” “没有耶,但是我们现在有下午茶套餐,可以选择蛋糕和点心,搭配咖啡或是茶。” 甜腻腻的声音,克莱儿的招牌声音,我最爱的克莱儿的声音。 “那算了,热拿铁。” “奶泡别太多。” 我在嘴里默念着。 “还有,奶泡别太多。” 真的是你! 我情绪激动得倒抽了一口气,克莱儿有点奇怪地望向我这边,但没多说什么,因为她现在有点忙。还好克莱儿现在忙。 你看起来很烦躁的样子,偏过头去,像是在赌气似的只望着窗外的街景,我十分确定你已经发现有人正几乎无礼地盯着你瞧,因为你的姿势僵硬得那么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不满;我甚至可以想象你此时此刻心底的恼怒,我想象着你嘴里正咕哝着这个注视者的失态,就算是你突然起身走到我的面前给我难堪,泼我咖啡,我都不会觉得意外,因为那就是你,我最初认识的你。 你还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么说对吗?或许应该说是,你始终无法让自己完全融入自身所处的环境,别人知道,而你自己也再明白不过,你明白,但你却不想改,也不改;但也是因为如此,你特别,你的存在在旁人看来总是奇异的。 你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我想应该是我的注视已经达到了你忍耐的极限,于是你草草地喝干了咖啡,收了东西提上包包,起身正准备买单,我快速地瞥了忙碌中的克莱儿一眼,做了一个决定—— 我走进柜台替你买单。 当我们四目交接的时候,我发现你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就在我几乎以为你就要认出我时,你随之取代的是,全然陌生的眼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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