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推荐 后记 陈振濂 《西泠印社百年史料长编》洋洋八十万言,现在终于杀青了,看完全稿,心中感慨万千。 100年西泠印社,是一部波澜壮阔的篆刻专门史,又是一部同样宏伟的社会文化史。早在1999年,即有出版社希望我能承担撰写“西泠印社史”的任务。再往前推,则在80年代末,有一位到浙江美术学院留学的奥地利学生,还曾以《西泠印社史研究》为题撰写了她的博士论文。当时她的指导教师,是沙孟海社长。而沙老太忙,叫她来找我——大约是因为我对西泠印社史研究有过一些粗浅的成果吧?——相处的一段时间,在指导论文、回答质疑的同时,也使我有机会对以往的几篇论文的专题进行了更全面、更整体的反省与框架性调整。记得当时她的学位论文完成之后,因为是德语,我还想找人译出来以为我们参考,但终因事忙而搁置起来。这部上下册的德语版的《西冷印社史研究》,就一直束之高阁,未能发挥其积极的作用与影响。:厂 是,在1999年的出版社约稿之后,我很冷静地考虑了一下现实可行性:在资料还有较大的缺陷、还未有经过理性的梳理与定位之吋,茫茫然地写一部《西泠印社史》,除非把它写成一部常识介绍的册子,若沦其学术性,是基本上缺乏保障的。而介绍人物与作品或还有景点,把书写成“点鬼簿”“名人录”“英雄谱”式的,却又与我的史学观格格不入。撰稿,也就这样在一再的踌躇与犹豫中被耽搁下来。 百年社庆是一个契机。从2002年开始,西冷印社已经把迎接百年庆典当作主要工作来对待。作为社员,作为已经有过一定学术积累、对社史研究已有20年投入的我,自然而然即想到了这个资料整理的问题。其时我正担任浙江大学中国艺术研究所所长,“帐下”博士、硕士、博士后已有十余人。学生们希望介入学术;而西冷印社史研究也需要一些高质量的学术人才,双方一拍即合,即有了一个新的构想:利用我们研究所在艺术文献学与艺术美学方面的积累,为西泠印社史进行史料上的全面收集与整理。如司马光著《资治通鉴》先作《长编》之例,我指导博、硕士做论文,也必是先从做年表开始。于是,西泠印社百年史的“资料长编”,便成为研究所师生一致认定的一个重要学术目标。 说到最初开始酝酿的时间,应该是在一年半之前的2001年底到2002年初。其时我们已经完成了“中国画笔墨问题大讨论研究”、“当代书法创作流派研究”两个项目。第三个项目,即想选择书法、中国画以外的篆刻。选择西冷印社百年史作为课题,本来即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构想。2002年春,大约是从1月到2月之间,我专门花了三个半天,把西泠印社一百年分为十个阶段进行讲解与授课,俾使学生们对西泠印社发展有一个脉络式的了解。其后,研究所又拟出了一份授课名单,请在杭的印社前辈与骨干们分专题来大学授课或赴他们府上听课。这一安排的意义是在于:先让学生们对西泠印社的基本情况作一知识性了解、找到入门的途径,为其后的研究打好基础。现在看来,这样的举措是完全必要的。 正式启动是从2002年8月开始,对于整部书的框架、体例的构思,以及其间的“出目”“系史”“文献引征”“存目与附录”各种史料处理规范,都在博士后教室被反复讨论修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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