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本《柏拉图文集》由牛小玲和王桂林进行翻译。柏拉图的著作大多是 用对话体裁写成的,人物性格鲜明,场景生动有趣,语言优美华丽,论证严 密细致,内容丰富深刻,达到了哲学与文学、逻辑与修辞的高度统一,不仅 在哲学上而且在文学上亦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和价值。 《柏拉图文集》无疑是希腊文化留下的瑰宝。它不但为我们展示了一个 在西方哲学史上最早的,也是两千多年来影响最大的理性主义的哲学体系; 而且在文学史上也是极其优美的杰作,尤其是在他的早中期对话中,既充满 了机智幽默的谈话,又穿插了许多动人的神话故事和寓言。他的对话可以与 希腊古代的史诗、著名的悲剧和喜剧媲美,是世界上不朽的文学名著。 |
| 柏拉图(公元前427―前347年),古希腊伟大的哲学家,也是全部西方哲学乃至整个西方文化最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之一,他和老师苏格拉底、学生亚里士多德并称为古希腊三大哲学家。 公元前427年,柏拉图出生在雅典一个贵族家庭。年轻时他就结识了著名的哲学家苏格拉底,苏格拉底成了他的良师益友。公元前399年,20岁的苏格拉底被十分愚蠢地控告为不信上帝和腐蚀雅典青年而遭受审讯,被判处死刑。柏拉图称苏格拉底是“我曾知道的所有的人中最聪明、最正派、最优秀的人”。苏格拉底的死使柏拉图长期厌恶民主政体。之后,柏拉图离开雅典,在随后的10―12年之间一直四处漫游。约在公元前387年他返回雅典,在那里创办了一所学校――柏拉图学园,该园连续开办了九百多年。柏拉图余下40年的大部分时光是在雅典度过的,传授哲学学说和撰写哲学论著。他的最著名的弟子是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17岁来到学园时,柏拉图已60岁了。柏拉图于公元前347年去世,享年80岁。 柏拉图是西方客观唯心主义的创始人,其哲学体系博大精深,对其教学思想影响尤甚。柏拉图认为世界由“理念世界”和“现象世界”所组成。理念的世界是真实的存在,永恒不变,而人类感官所接触到的这个现实的世界,只不过是理念世界的微弱的影子,它由现象所组成,而每种现象是因时空等因素而表现出暂时变动等特征。由此出发,柏拉图提出了一种理念论和回忆说的认识论,并将它作为其教学理论的哲学基础。 就教学方法而言,柏拉图师承苏格拉底的问答法,把回忆已有知识的过程视为一种教学和启发的过程。他反对用强制性手段灌输知识,提倡通过问答形式,提出问题,揭露矛盾,然后进行分析、归纳、综合、判断,最后得出结论。 理性的训练是柏拉图教学思想的主要特色。在教学过程中,教师必须引导学生心思凝聚,学思结合,从一个观念到达另一个观念,并最终归纳为理念。教师要善于点悟、启发、诱导学生进人这种境界,使他们在“苦思冥想”后“顿开茅塞”,喜获“理性之乐”。在《理想国》中,他多次使用了“反思”和“沉思”两词,认为关于理l生的知识唯有凭借反思、沉思才能真正融会贯通,达到举一反三。感觉的作用只限于对现象的理解,并不能成为获得理念的工具。因此,柏拉图第一个确定了心理学的基本划分,并使之与教学密切联系起来。他继承并发展了斯巴达的依据年龄特征划分教学阶段的教学理论,在教学的具体内容、形式、方法和手段上则更多地总结与采用了雅典的经验,提出了全面、和谐发展的课程体系。他十分注重在教学中发展学生的思维能力,强调探讨事物的本质,这些都给了后世教育家们以巨大的影响和启迪。但是,柏拉图夸大了理性发展在教学中的意义。他主张的通过回忆和沉思冥想以致知的教学过程,反映了其对掌握知识理解中的唯心主义倾向。特别是他把理l生绝对化、孤立化,使感觉和理性之间对立起来的思想,以致成了中世纪经院派教条主义教学方法的理论基础。他有一句名言:不知道自己的无知,乃是双倍的无知。 柏拉图写了36部书,其中大多数是有关政治和道德问题的,也有关于神学和玄学的。这些著作显然不能用简单的几句话来概括,其中最有名的著作《理想国》所表达的思想代表了他的理想社会观。 柏拉图指出,最好的政体是贵族政体。他这种提法并不意味着世袭的贵族政体,也不意味着君主政体,而是意味着实行选贤任能的贵族政体,即由国中最优秀、最聪明的人来统治。这样的人并不是通过公民投票来选举,而是通过选拔任命(选举委员,由原任委员投票选举所需增加的新委员)。这就是说,已经成为统治阶级即监护阶级的成员应该完全根据功绩来吸收新人加入自己的行列。 柏拉图认为所有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应该让他们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看他们是否胜任担当监护阶级的成员(柏拉图是指出男女基本平等的第一位主要的哲学家,实际上在很长一个时期里都是唯一的一位)。为了确保机会均等,柏拉图主张所有的孩子都由国家抚养和教育。孩子们首先接受完备的体育训练,但是音乐、数学以及其他学科也不能忽视。内容广泛的考试应分几个阶段进行,让成绩较差的人到社会上从事经济工作,让成绩好的继续深造。深造期间的教育不仅应包括通常的学科,也应包括对“哲学”的研究,柏拉图这里的“哲学”是指他的理想形式的玄学。到了35岁,能令人信服地表明自己已精通了理论原理的人,还要继续深造15年,以求掌握实际工作经验。只有能把书本知识应用到现实世界中去的人,才能被吸收进监护阶级中来。而且只有明确地显示出自己把民众幸福放在首位的人,才能成为监护人。 做一个监护阶级的成员并非对所有的人都具有吸引力。监护人不能成为富翁。他们只允许有极少的个人财产,而不允许有土地和私人住房。他们的工资固定但数目不多,既不许拥有黄金也不许拥有白银。监护阶级的成员不允许有各自的家庭,他们要在一起进餐,要有普通身份的朋友。这些哲人国王所得到的报酬不应该是物质财富,而应该是公共事业的圆满实现。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有一个著名的洞穴比喻来解释理念论:有一群囚犯在一个洞穴中,他们手脚都被捆绑,身体也无法转动,只能背对着洞口。他们面前有一堵白墙,身后燃烧着一堆火。在那面白墙上他们看到了自己以及身后到火堆之间事物的影子,但由于他们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这群囚犯以为影子就是真实的东西。最后,一个人挣脱了枷锁,并且摸索出了洞口。他第一次看到了真实的事物。他返回洞穴并试图向其他人解释,那些影子其实只是虚幻的事物,并向他们指明光明的道路。但是对于那些囚犯来说,那个人似乎比他逃出去之前更加愚蠢,并向他宣称,除了墙上的影子之外,世界上没有其他东西了。 柏拉图利用这个故事来告诉我们,“形式”其实就是那阳光照耀下的实物,而我们的感官世界所能感受到的不过是那白墙上的影子而已。我们的大自然比起鲜明的理性世界来说,是黑暗而单调的。不懂哲学的人能看到的只是那些影子,而哲学家则在真理的阳光下看到外部事物。 柏拉图的《理想国》还向我们描绘出了一幅理想的乌托邦的画面,他认为:国家应当由哲学家来统治。柏拉图的理想国中的公民被划分为卫国者、士兵和普通人民三个阶级。卫国者是少部分管理国家的精英。他们可以被继承,但是其他阶级的优秀儿童也可以被培养成卫国者,而卫国者中的后代也有可能被降到普通人民的阶级。卫国者的任务是监督法典的制定和执行情况。为达到该目的,柏拉图有一整套完整的理论。他的理想国要求每一个人在社会上都有其特殊功能,以满足社会的整体需要。在这个国家中,女人和男人有着同样的权利,存在着完全的性平等。政府可以在为了维护公众利益时撒谎。每一个人应该去做自己分内的事而不应该打扰到别人。在今天看来,柏拉图描绘的理想国是一个可怕的极权主义国家。但是“理想国其实是用正确的方式管理国家的科学家的观点”,柏拉图本人并没有试图实现理想国中的国家机器。 简言之,这就是柏拉图理想国的观念。 此外,柏拉图对待爱情有着他自己独特的见解。 柏拉图认为,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的思想才是最好的。而当灵魂被肉体的罪恶所感染时,人们追求真理的愿望就不会得到满足。当人类没有对肉欲的强烈需求时,心境是平和的,肉欲是人性中兽性的表现,是每个生物体的本性。人之所以是所谓的高等动物,是因为在人的本性中,人性强于兽性,精神交流是美好的、道德的。 有位美国的社会学者将“柏拉图式的爱情”称为是只有神交的“纯爱情”。他说,对活得高尚的男人来说,指导他行为的不是血缘,不是荣誉,不是财富,而是爱情。世上再也没有一种情感像爱情那样深植人心。一个处在热恋中的人假如作出了不光彩的行为,被他的父亲、朋友或别的什么人看见,都不会像被自己的恋人看见那样,使他顿时苍白失色,失去一切的一切,无力面对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 柏拉图的思想无疑是希腊文化留下的瑰宝。它是古希腊思想史的丰碑,是古希腊文明魅力的焦点。它不但为我们展示了一个在西方哲学史上最早的,也是两千多年来影响最大的理性主义的哲学体系;而且在文学史上也是极其优美的杰作,尤其是在他的早中期对话中,既充满了机智幽默的谈话,又穿插了许多动人的神话故事和寓言。他的对话可以与希腊古代的史诗、著名的悲剧和喜剧媲美,是世界上不朽的文学名著。他留下了古代人类思维的梦想与创意,他将真理之光带给了人类的未来。 本书节选了柏拉图较为著名的《理想国》、《克里托篇》、《政治家》等诸多名篇和对话集,由于译者水平有限,翻译时难免出现疏漏之处,欢迎广大读者批评指正。 |
| 第一节 正义与财富 昨天,我跟格劳孔一起来到比雷埃夫斯港,参加向女神献祭的仪式,同时也是想观看庆祝节日的盛会。看到他们的游行队伍,我很高兴,我觉得跟色雷斯人搞的已经不相上下了。我们正准备回城,这时,克法洛斯的儿子玻勒马霍斯从老远看见了我们,他打发自己的家奴赶上来挽留我们。家奴从后面拉住我的披风,让我们等一等他的主人。没过多大一会儿,玻勒马霍斯就来到我们跟前。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格劳孔的弟弟阿德曼托斯、尼克阿斯的儿子尼克拉托斯,还有另外几个人,显然都是看过了表演的。 玻勒马霍斯:苏格拉底,看样子你们要离开这儿,回到城里去,对吗? 苏格拉底:你猜的没错。 玻勒马霍斯:喂!你都看到我们有几个人了? 苏格拉底:我看见了。 玻勒马霍斯:我们现在就进行一次辩论,如果你能胜过这些人,你就可以走,否则你就必须留下来。 苏格拉底: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吗?我想我能够说服你们让我们离开。 玻勒马霍斯:如果你不能够把我们说服,那该怎么办? 格劳孔:当然说服不了。 玻勒马霍斯:你就别费心思了,我们是不可能被说服的! 阿德曼托斯:难道你们真的不晓得今晚有火炬赛马吗? 苏格拉底:赛马?这倒新鲜。是不是骑在马背上,手里拿着火把进行接力比赛?还是指别的什么玩意儿? 玻勒马霍斯:对,就是这个!另外他们还有一个特别的庆祝会――这个很值得一看啊!留下来吧,别固执了。吃完晚饭,我们就一起去看这个晚会,另外还可以看看年轻人的集会。 格劳孔:看来咱们非得留下不可了。 苏格拉底: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咱们就留下来吧! 于是,我们就跟着玻勒马霍斯到他家里,见到了他的弟弟吕西亚和欧塞得摩。还有切各斯的色拉叙马霍斯、帕尼亚的切曼提得斯和阿里斯托摩斯的儿子克里托芬。玻勒马霍斯的父亲克法洛斯也在家里,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他坐在有靠垫的椅子上,头上还戴着个花环,看样子他也刚从神庙拜祭回来。房间里四周都有椅子,我们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克法洛斯一眼就看见了我,马上就跟我打起招呼来。 克法洛斯:亲爱的苏格拉底,你也不经常来比雷埃夫斯港看我们。假如我身子骨硬朗一点儿,就能够经常进城去看你,也就不用你来看我了,可现在,你应该多到我这儿来呀!我要告诉你,随着对肉体上享受要求的减退,我爱上了机智的清谈,而且越来越喜欢。我可真的是希望你能多到这儿来啊,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跟这些年轻人多交流,结成好友。和大家在一起,你同样也会很快乐的。 苏格拉底:尊敬的克法洛斯先生,我最喜欢和年长者谈话了。我把你们看做是经过了漫长的人生旅途的老旅客。这条路,我们多半不久也要走一遍。我应该请教你们:这条路是崎岖坎坷的呢,还是一条康庄坦途呢?克法洛斯,如果你允许,我再提个问题,您的年纪已经跨进了诗人所谓的“老年之门”,究竟晚境是痛苦呢,还是怎么样? 克法洛斯:其实,我也很愿意把我的感想告诉你。亲爱的苏格拉底,我们几个岁数相当的人喜欢常常聚一下。正像古话所说的,“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大家一碰头就在一起抱怨。想起年轻时吃喝玩乐,好像是失去了至宝一样,总觉得以前的生活才够味,现在的日子就不值一提啦。有的人抱怨,因为上了年纪,受到至亲好友的奚落,非常伤感,所以他们把年老当成苦的源泉。不过,我认为人的痛苦与人老不老是没有关系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和我一样的老年人都应该在受苦。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苦,我认识的许多朋友也没觉得苦。我记得有一次,老诗人索福克勒斯被人问起是否还有像从前那样谈情说爱的欲望时,他说:“我现在是清静了,终于从中摆脱出来了;我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又疯又狠的奴隶主手里挣脱出来了似的。”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在理,现在更是如此。上了年纪的确使人心平气和,宁静寡欲。到了清心寡欲、弦不再绷得那么紧的时候,这境界就像索福克勒斯所说的,像是摆脱了一帮子穷凶极恶的奴隶主的羁绊似的。苏格拉底,上面所说的许多痛苦,包括亲人朋友的种种不满,其原因只有一个,不在于人的年老,而在于人的性格。一个乐观的、心境淡泊的人是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增加压力的;反之,那些具有相反性格的人,即使年纪再轻,也照样少不了烦恼。 克法洛斯的一番话让我受益匪浅,但为了得到更多的教益,我决定故意给他提一些悖论来刺激刺激他。 苏格拉底:亲爱的克法洛斯先生,你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但我仍然觉得一般人是不会认同的。他们会认为你觉得老有老福,并不是因为你的性格,而是因为你家财万贯。他们会说“人有了钱当然有许多安慰”。 克法洛斯:说的不错。他们的确不会认同我的观点,这也有他们的道理。虽然他们对我的怀疑不是空穴来风――但却太绝对化了,我有足够的理由来驳斥他们。当色弥斯托克勒受到塞里福斯人嘲笑,说他的成名并不是由于他自己的功绩,而是由于他是雅典人时,他反驳道:“如果我是塞里福斯人,我固然不会成名,但是,要让你是雅典人,你也成不了名。”我想色弥斯托克勒的这番话对于那些既贫穷又害怕变老的人正好适用。一个好人,同时忍受贫困和衰老,固然不容易;但是一个坏人虽然富有,到了老年其内心也得不到安宁。 苏格拉底:克法洛斯先生,我想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你偌大的一份家业,是继承来的呢,还是你自己创造的? 克法洛斯:姑且算是靠我自己创造积累的吧。苏格拉底,亲爱的苏格拉底,就自己赚钱而言,那我可以说是介于祖父和父亲之间。我的祖父克法洛斯,继承的财产跟我现有的一样多,经他的手又翻了好几番,而我的父亲吕萨略斯,把这份家产减少到比现在还少。我现在的心愿就是能够把我继承的遗产加上我创造的财产传给子孙后代。 苏格拉底:我觉得你也不太像是个守财奴,所以才这么问问。大多数没有亲手挣钱而手中又有遗产可继承的人都不会太贪财。而那些凭着自己的力量挣钱的人,对积累下来的钱财就会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就好比诗人爱自己写的诗,父母疼自己的儿女一样,赚钱者爱自己的钱财,不单是因为钱有用,而是因为钱是他们自己的产品。这种人是不值得做朋友的,因为他们除了赞美钱财而外,其他什么都不值得他们赞美。 克法洛斯:你说的很有道理。 苏格拉底:真的,我还要向您讨教一个问题。你从万贯家财中得到的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呢? 克法洛斯:这个最大的好处,说起来未必有许多人相信。但是,苏格拉底,当一个人想到自己不久就要死了的时候,就会觉得有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害怕缠住他。关于地狱的种种传说,以及在阳世作恶,死了到阴间要受报应的故事,以前听了当做无稽之谈,现在想起来开始感到不安了――说不定这些都是真的呢!不管是因为年老体弱,还是因为想到自己一步步逼近另一个世界了,他把这些情景都看得更加清楚了,满腹恐瞑和疑虑。他开始扪心自问,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害过什么人?如果他发现自己这一辈子造孽不少,夜里就会像小孩一样常常从梦中吓醒,觉得无限恐怖。但一个问心无愧的人,诚如达品所说,“希望总是垂青正义和神圣的灵魂:它是他老年的保姆和旅途的伴侣,但对人世间不安的灵魂却具有威慑的力量。”达品的诗真是妙不可言!财富给人类带来好处的妙意也许就在这里。我并不是说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我是说对于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来说,有了钱财他就用不着存心作假或不得已而骗人了。当他要到另一世界去的时候,他也就用不着为亏欠了神的祭品和人的债务而心惊胆战了。在我看来,有钱固然有种种好处,但对于一个有理智的人来说,明白事理才是最重要的。 苏格拉底:克法洛斯先生,您说得好极了。不过讲到“正义”嘛,我想向你讨教一下,你认为“正义”到底指的是什么呢?难道正义仅仅是说实话、欠债还钱吗?那么除此之外就不是正义了吗?打个比方,如果你的朋友在神志清醒的时候,把他的武器交给你保管,但后来他疯了,并且要拿走武器。我认为你把武器还给他才是真正的不正义,如果你既不还他武器还把不还的真实理由告诉他的话,那就更不正义了。 克法洛斯:你说的很对。 苏格拉底:那么,同样的理由,那些讲实话、欠债还钱者就不能算是“正义”的确切定义了。 玻勒马霍斯在一旁插话道:这应该就是“正义”的真正定义,如果我们还相信西蒙尼德的说法的话。 克法洛斯:好。玻勒马霍斯接住了话题,正好这会儿该我去献祭上供了。那你们继续往下讨论吧。 苏格拉底:玻勒马霍斯是你的接班人吧? 克法洛斯:当然! 克法洛斯边说边笑着往祭祀场去了。P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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